蘇璃月想想也是,謝知珩科考需要三日,如果自己再回狀元樓,指不定就自己踏進別人的陷阱裏了。把不準那些人如今就在狀元樓對自己守株待兔呢。
“那就麻煩陌公子和唐掌櫃了。”
唐掌櫃摸著自己的大肚腩,“蘇小娘子太客氣了,你也算是咱們無食樓的二東家了,住自家酒樓就無須那麽客氣。”
姬陌帶著蘇璃月和唐掌櫃回到無食樓,讓唐掌櫃去打聽別院。
姬陌本想跟蘇璃月待在一起,好好跟她聊聊,誰知飛渡一個憑空出現在房內。
飛渡瞥了一眼姬陌,姬陌知道飛渡有了消息,姬陌正不知怎麽跟蘇璃月說,
蘇璃月露出微笑,“陌公子有事先去忙,我自己一個人可以的。”
姬陌點點頭,飛渡來尋自己的事的確比較急,“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就找老唐。”
姬陌急急的隨飛渡離開了,蘇璃月對著房內的銅鏡,拿出藥膏擦拭著臉。
“嗤——這馬三下手可真狠啊!也不知道究竟是誰想要我的命。”
蘇璃月看著銅鏡,想到謝知瑜,蘇璃月站了起來,“阿兄!不知阿兄現在逃去哪了!”
蘇璃月想要出去尋找謝知瑜,卻又害怕再次被落入抓自己的人手裏。
蘇璃月想了良久,還是決定暫時不打草驚蛇。畢竟如今,謝知瑜有人要抓他,而自己也在被人抓,如果自己找到謝知瑜,不知會不會帶去抓他們的人。
謝知瑜既然可以一直躲避不讓人抓到,就說明他自保的能力暫時還是有的,她還是等謝知珩考完科考出來再一起去尋找吧。
隻是蘇璃月不知,謝知珩在考場也被人針對了。
謝知珩被押著半跪在地,謝知珩冷著臉抬頭,“學生不知犯了何罪,讓考官大人抓我。”
考場的柳考官撫著兩瓣胡子,對著謝知珩不屑,“有人舉報你舞弊,經查驗,你舞弊事實屬實,根據大齊朝律例,科考舞弊者,仗三十,打入大牢靜候知府大人定罪!”
謝知珩奮力地掙紮著,冷笑著,“你胡說!你身為考官,居然不經查驗胡亂定罪!你視大齊律例為何物!”
柳考官對著兩側的官兵揚揚手,官兵直接套上謝知珩就要帶走。
謝知珩抗拒,“我要見主考官!你這個考官有問題!”
柳考官湊上前拍了拍謝知珩的臉,“在南陵府,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主考官也救不了你。帶走!”
官兵把謝知珩拖走,考場裏嘩然,這已經是科考的最後一日了,謝知珩本已全部答題完畢,本正欣喜地等著時間結束,好出去見蘇璃月,誰知卻被人坑害進了大牢。
謝知珩被拖走後,柳考官走到一處拐角,躬身對著來人,“夫人,事情已經辦妥當。”
陸陳氏帶著幕籬,冷笑著點點頭,“柳聯,你不錯,我會在老爺麵前提點你的。”
柳考官欣喜地拱手,“下官多謝夫人抬舉!”
陸陳氏搭著丫鬟的手離開了考場,柳聯一直等陸陳氏離開了才直起身子。
柳聯身邊的侍從詢問著柳聯,“大人,為何要冒這個風險幫知府夫人?”
柳聯撫著兩撇胡子,“你懂什麽?陸夫人可不僅僅隻是知府夫人而已,此次賣她這個薄麵,以後自然少不了我的好處。”
蘇璃月在唐掌櫃的陪同下,侯在考場外等著謝知珩,蘇璃月伸長著脖子尋找著謝知珩的身影。
此次,陸陸續續的學子從考場內走了出來,卻一直沒有謝知珩的身影。
蘇璃月深深地皺著眉頭,雙手緊握著,“夫君為何還未出來?”
唐掌櫃在一旁安撫著蘇璃月,“蘇小娘子,別擔心,謝公子在考場內考試,那些人不至於在裏麵對他下手的。”
蘇璃月聽著唐掌櫃的話,卻沒有舒展眉頭,“不,唐掌櫃,您不知道,我家夫君那是案首之才,他不可能一直等到最後才出來的。不行,我要去問問。”
蘇璃月匆匆地走上前,走到兩邊的士兵那,打聽著,“官爺,請問裏麵人都出來了嗎?”
士兵掃了蘇璃月一眼,“應該差不多了。”
蘇璃月伸長著脖子看向裏麵,士兵拿起尖槍抵著蘇璃月,“不允許打量考場,退後!”
蘇璃月從袖口裏拿出兩個碎銀,遞給士兵,“官爺,我家夫君還未出來,不知是否出了什麽事,能不能麻煩官爺幫我去裏麵看看?”
士兵四周打量了一眼,趁沒人注意,急忙把碎銀塞進了自己的胸口,“你夫君叫何名字?”
“我夫君叫謝知珩。”
士兵聽到這個名字,皺了皺眉頭,從懷裏拿出碎銀,丟還給蘇璃月,“他犯罪被下獄了,快走,快走!”
蘇璃月聽到士兵的話,臉色瞬間蒼白的後退了幾步,腦中眩暈了一陣。
“不,官爺,我家夫君怎麽可能會犯罪呢!”
士兵卻不願意多說,隻拿著尖槍抵著蘇璃月,蘇璃月撫了扶額頭,從袖口掏出一塊整銀。
蘇璃月塞給士兵,“官爺,大哥,我隻求您告訴我一下,我夫君到底犯了何罪,被下獄。他被關在了哪裏?”
士兵暗自歎了口氣,塞起整銀,拉過蘇璃月到一旁,“這位小娘子,我是看你可憐,才特意給你透個氣。你家夫君被以舞弊之罪下獄了,目前是被關在了知府衙的大牢裏。”
“不可能,我夫君不可能舞弊!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士兵揮了揮手,“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如果是有人陷害他,那小娘子就要盡快找人去救他了,如果再過幾日,被下到死牢,就很難了。”
士兵看著有人在打量自己了,急忙地推開蘇璃月,“小娘子,我隻能說這麽多了。你好自為之。”
蘇璃月搖搖晃晃地朝路上走,唐掌櫃看蘇璃月狀態不對,連忙迎上前。
“蘇小娘子,你怎麽了?”
蘇璃月露出哭意,“唐掌櫃,我夫君被下獄了!他們果然對我夫君下手了!”
唐掌櫃聽到蘇璃月的話,急忙地拉過蘇璃月,四周打量了下。
“蘇小娘子,此處不是說好的地方,我們快回無食樓。”
唐掌櫃拽著蘇璃月,急急地朝著無食樓走,考場側對麵的茶樓上。
謝知琰和陸陳氏通過樓上的窗戶看著唐掌櫃拉著蘇璃月離開。
謝知琰憤恨地瞪著蘇璃月的背影,轉而冷冷的問陸陳氏,“夫人!為何她沒被抓起來?夫人不是答應我把謝知珩的娘子也抓起來?”
陸陳氏輕抿了一口茶水,輕蔑地睨了一眼謝知琰,“謝公子,注意你的態度。”
謝知琰連忙收起眼中的情緒,低垂著眼,一副恭敬的模樣,“是我太過激動了,夫人莫怪。隻是我也很想請問一下夫人,為何蘇璃月還好好的在這。”
陸陳氏狂妄地睨了一眼樓下蘇璃月的背影,“一個婦道人家,有什麽值得費神的。我們要對付的是謝知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