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娘子半信半疑,接過肥皂聞聞,發現鼻中果然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彌漫,當即驚訝道:“果真與之前的肥皂味道不同,這個似乎很好聞啊!”

“當然,這可是最新研究出來的,在下還未公開售賣便率先給張娘子長眼了。”

寧暉向前幾步,神色無比認真:“張娘子,今後在下打算將肥皂賣到京都去,但手底下確實人手不足,隻能挑選出一個合適的夥伴,共同賺錢。”

“而你,就是最佳的合作夥伴!”

張娘子搬來東山鎮後,就用過肥皂,明白其效果比尋常的潔淨之物強太多,賣到京都的話確實可以大賺一筆。

她不由得心動了。

為何與申常風一起來到東山鎮這種鳥不拉屎的荒野之地啊?

還不是因為來年的邊貿市場有極大的賺頭!

而申常風身為申家少主,卻麵臨幾位實權族老的詰難,不得不以這種方式證明自己。

若真跟寧暉合作賺了大錢,一來可以狠狠滅了申常風的氣焰,二來也能為自己提升地步。

一念至此,張娘子點了點頭,問道:“寧公子打算如何合作?”

“簡單。”

寧暉明白,自己今天的計劃,算是成功了一半:“琳琅居出肥皂,包括原材料在內的一切東西,到時候張娘子隻用等著將肥皂送往京都售賣便好。”

“其中所賺銀錢,我三你七!”

“嘶……”

一時間,張娘子雙目發光,滿眼不可置信的神色:“我得七成利潤?”

“寧公子,這……是不是不太好?”

“張娘子無須多慮,這本就是雙贏的事情,七成確實不躲。”

微微一笑,寧暉忽然看向張娘子身後,朗聲說道:“媽媽,這裏沒有事情了,待會兒就能散開!”

“哼!”

哪知道,青樓媽媽叉著腰,一步三扭地走了過來,指著那幾個滿身紅腫、淤青的女子說道:“你們把我女兒打成這個樣子,一句話就想息事寧人?”

“每人五百兩銀子,否則你們今日誰都別想走出大門!”

“五百兩?”

一旁的申常風頓時瞪大了眼睛:“你就算是把我賣了,也拿不到五百兩銀子啊!”

“不對,這人根本不是我打的,是他們!”

見他指著自己,寧暉嗤笑出聲:“申老爺,話不能亂說啊。”

“這附近的人都可以證明,是你家夫人得到消息過來抓奸後,我們才跟著過來看熱鬧的。”

“怎麽就成了是我們先動手打人?”

“這位公子說得對。”

人群中立刻有人為其做證:“方才他還讓我們挪挪,方便進入屋子呢。”

“對啊,你家夫人來之前,這幾個姑娘就被打傷了吧?”

“你怎麽平白汙蔑人家呢……”

聽著四周的議論聲,申常風徹底茫然了,最後不得不相信,就是自己喝醉以後,毆打了叫來陪酒的幾個女子。

“弄清楚了吧?”

青樓媽媽見狀,走到申常風麵前伸手道:“你今夜叫了五個姑娘,不對……這兒有六個,合計三千兩!”

“交錢,走人,這事兒就算了!”

“三千兩?你怎麽不去搶?”

申常風徹底震驚了,這會兒跑到幾個女子麵前,仔細查看她們身上的傷口,隨後扭頭對青樓媽媽說道:“都隻是皮外傷,隻需休息十天半個月就好,你這五百兩要的太多了!”

“你也知道要休養十天半個月啊!”

青樓媽媽搖頭晃腦,一手叉腰一手拿著帕子,指著他翻白眼:“你知道我女兒每天能賺多少銀子嗎?”

“五百兩還算少的,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看到這媽媽身後數十名孔武有力的奴仆,申常風打了個激靈,連忙道:“我賠,一定賠,隻不過……今晚我確實隻叫了五個姑娘,剩下那個是女扮男裝,跟我一起混進來的!”

“喲嗬,還有女扮男裝之人?”

“誰,給我滾出來!”

人群中,一位白淨的姑娘緩緩站了起來,低頭道:“我就是那個女扮男裝的人。”

“好你個申常風!”

瞬間,張娘子一把揪住申常風耳朵,用力踹打:“老娘是少了你吃還是少了你穿?”

“你一口氣點五個女人就算了,居然還從外麵帶一個進來!”

“她的五百兩,你自己解決,老娘可不會管!”

張娘子有備而來,直接給了媽媽兩千五百兩銀票,隨後站到一旁不再理會了。

這讓申常風好一陣尷尬。

見寧暉羅雲他們還在旁邊,他急忙湊了過去:“二位,可否借我五百兩銀子?”

“我申常風保證,回家以後一定還給你們!”

“申常風,那是老娘的錢,你動一個試試?”

聽到這話,寧暉微微一笑,拍著對方肩膀開口:“申老爺,白日在梅冷園時,你可是掏錢很爽快啊,怎麽這麽會兒連五百兩都沒了?”

“難道那五百兩就是你全部家當?”

“這……”

一時間,申常風麵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沒臉繼續請求寧暉兩人幫忙,又把目光落在其餘圍觀之人身上,可他們全都後退不已,沒一個願意幫他的。

無奈,申常風隻好當麵給青樓媽媽寫欠條,並表示如果三天內不還錢,便隨意處置!

眼神示意仆從將這個丟人現眼的家夥帶走後,張娘子從懷裏拿出五百兩銀票,遞給青樓媽媽:“再怎麽說,那也是老娘夫君,丟人不能丟到如此地步!”

“欠條給我,五百兩給你!”

聞言,青樓媽媽猶豫了下,還是答應了。

畢竟看樣子那申常風是個懼內的,想湊齊五百兩很難啊。

回過頭來,張娘子朝寧暉他們躬身拜謝,這才帶著人離開。

“媽媽,現在你相信,與我們合作做生意,十分劃算吧?”

此時,寧暉湊到青樓媽媽麵前,笑意不減:“這平白無故,就得了三千兩銀票,比劫道還快!”

“方才讓媽媽你晚一步過來,不錯吧?”

青樓媽媽頓時湊了過去,捏著蘭花指笑道:“公子,話不能這麽說。”

“那些個姑娘,是真真切切受了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