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明等走出批發市場,立刻就拉住自己弟弟的手說道。

“阿明,這貨到底還是被我賣少了。早知道你能賣得上這價格的話,那我就不拿去別處賣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張良明的臉上就帶上了幾分的懊悔。

沒想到自己才第一次來,居然就被坑了。

但是張照明自己本來將張良明帶來批發市場,就是有打算的。

所以聽到自家大哥的話,立刻就安慰到。

“大哥,貨不是這麽說。咱們跟尤舞這家酒樓的合作,也幾次了。所以自然清楚我們的貨是好貨,給的價格痛快,也是自然的事情。

但是別家,也並不清楚這件事情。這合作合作,也得多幾次才清楚。你也是第一次過來賣貨,能把貨給出了,那也算是成功了。“

見張照明麵上的笑,挺沒心沒肺的。

張良明大家長的性格,就一下子又表現出來了。

“咱們出海撈魚,本來就是為的賺錢。這東西要是真的能賣上好價格的話,那我們肯定要多賣點啊。”

直到張良明也是為了大家賺錢,張照明就直接把跟尤舞的商議說道。

“剛剛尤舞已經跟我說了,以後我們家的貨,他們都要。要是這樣子的話,那事情就簡單多了。咱們也沒有什麽好顧慮的,都是會給個好價格的。”

這事情,張良明還是不知道的。

所以,當下也是高興到不行。

“真的嗎?那事情就簡單多了。以後價格的事情,還是你來商量。運貨的事情,就交給我跟阿勇就好。”

經曆了今天的事情之後,張良明也已經給自己做好定位。

覺得這出力氣的事情,還是比較適合自己。

“大哥,這事情以後咱們再商量。就是這分成的事情,還是按照我上次說的那樣。以後咱們的收益,我兩層給你。”

抓魚本身就是沒啥成本的營生,所以張照明,就直接從剛剛那兩萬塊錢,拿出兩千給張良明。

但是張良明在看到這錢之後,卻直接擺手說道。

“怎麽還給我錢,我上次不是說了,不用給我錢嗎?就按你給我的工資算,這樣子就行。”

原本張良明就覺得,現在有張照明這邊這個工作,就已經很好了。

就算是親兄弟,他也不想占自家兄弟的便宜。就拿工資就好,至於分成,還是算了。

當時這件事情,張照明心裏麵已經決定下來了。

於是,便對張良明說道。

“大哥,咱們現在是合夥做這個生意,我給你分成這就是應該的。不僅僅是你這邊,到時候阿勇那一份我也是會給他的。”

張良明聽了這話,還是繼續擺手拒絕。

“不用不用,這錢我就拿我該拿的就行,什麽分成的,就不用算了。”

“大哥,你這也得為家裏麵打算。現在我們的生意做得好,這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要是你才拿那麽點工資,怎麽可以做到什麽改變,”

見張良明也想到家裏的情況,臉上的表情也有變化之後,張照明就繼續說道。

“而且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得為大嫂跟侄子們考慮。要是你能給他們攢下一些錢的話,那侄子們到哪裏,不都是有底氣的嗎?”

再怎麽說,作為父母肯定都是為自家的孩子考慮的。

所以在聽到張照明提到自家孩子的時候,張良明的想法也一下子就鬆動了下來。

“既然你都這麽說的話,那大哥就聽你的。”

見把人給勸住了,張照明當下就把自己的考慮給說出來。

“不僅僅是你,就是我也會為自己的小家考慮的。以前住在爸媽分的房子裏麵,自己倒是覺得無所謂。

但是現在珍珠生了閨女,我都覺得要靠自己改變一家的生活。我已經決定好了,要是有不錯的地,那我就買下來,蓋房子。

到時候直接蓋個雙層小樓,一層給爸媽住,一層給自家住。咱們爸媽偶爾跟我們住,也有地方。”

見張照明一臉認真地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張良明心裏麵是真的覺得十分的欣慰。

是確實沒有想到,隻是最近這麽短短的時間,自家弟弟就有了這麽大的改變。

不過轉念一想,想到張照明跟如今朱家一家的關係的時候,就提醒到。

“這買地的事情,估計還是得再看看。咱們村裏麵土地的買賣,都是得村長那邊同意的。現在因為朱鵬,朱村長對咱們一家可有不小的意見。”

張照明不屑地從鼻子冷哼一聲,說道。

“他就算是村長,那也沒辦法一手遮天。我就不相信,村子裏麵還有人會跟前過不去。”

直到張照明是讀過書的人,懂的自然是比自己多。

但是張良明在村子裏麵生活的時間還是比較久,清楚這裏麵的彎彎繞繞,心裏麵是覺得還是不妥當的。

“話也不是這麽說,要是能買到二手的,那直接繞過朱強的話,事情就可以簡單一點的。”

張照明就算是年輕氣盛,那畢竟也是活了兩輩子的人。

所以清楚張良明的顧慮,二手不二手的,他心裏麵也是不介意的。

反正都是要推倒重建,所以就算是二手,隻要是位置好的話,那也沒什麽不行的。

“對了,”

張良明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一樣,繼續說道。

“阿勇那天跟他有矛盾的那個人,好像就跟阿勇有一塊很大的破屋豬圈,已經荒廢很久了。也不知道怎麽是一起的關係,這些年都糾纏不清好久了。”

一聽這話,張照明心裏麵才隱隱約約有了一點印象。

“這簡單,待會咱們回到村子裏麵,直接找阿勇把事情給問清楚不就好了。”

兄弟兩人在路上,就仔細的說了一下這塊地的麵積跟位置。

張照明心裏麵是滿意的,所以見到吳勇的時候,就直接問道了這事情。

“那人到底是你的誰?你不是沒有兄弟嗎?怎麽會跟你們家有什麽房產糾葛呢?”

一提起這件事情,吳勇也是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那是我堂叔,房子的事情,是從我爸那時候就已經存在的了。後麵因為我爸走得早,我堂叔就一直吃死我不能幹什麽,想要把地給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