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誌,是不是他犯了什麽事?”朱強媳婦更直接,眼睛直接就瞪著張照明。

王楠一散布完消息,就盯著張照明家看。

看到吃完晚飯,張照明騎上自行車就走,馬上就跟了上去。

原本王楠還好奇,張照明是不是要跑路?

畢竟在村子裏得罪了村長,那就是得罪了地頭蛇,張照明和老張家以後肯定就沒好果子吃。

沒想到張照明直接將去了派出所,而且還被同誌拉扯著走了進去,王楠當時就高興懷疑。

他騎上自行車就回來給朱強報信,說張照明去自首了。

朱強原本還不相信,可沒過多久就聽說張照明被警車帶回來了,夫妻兩個就直奔這邊而來。

“我們在查案子,不要亂打聽。”張誌強看著湊上來的人,皺著眉頭詢問。

張誌強相信張照明的為人,也對張照明剛才在派出所說的誤會,更加深有感觸。

他是基層一步步走上來的,自然知道有時候謠言能指鹿為馬。

“我男人是村長。”朱強媳婦馬上反駁:“我們當然要知道,他到底犯了什麽事。”

“村長?”

張照明落落大方介紹說:“這就是受害者朱鵬的父母,也是村裏麵的村長。”

“對,我們是朱鵬的父母。同誌,你們今天來是為了我兒子的案子嗎?”朱強心底去不相信張照明敢對自己兒子動手的。

他更相信自己在村裏麵的地位,想要在村子裏安生過日子的人,都不會願意得罪老朱家。

要是張照明真的那麽聰明,也不會被自己兒子設計打賭,把老婆都輸了。

“村長,你別著急。這事情我自然是有個說法,才去派出所的。”張照明說著,還伸手指了下之前朱鵬倒下的地上:“當時阿鵬就倒在那個位置,我知道得一清二楚。我來跟同誌說就行了,你們放寬心。”

“放屁,我兒子都受傷了,我怎麽可能不著急。”朱強老婆看著張照明毫不在乎的樣子,一肚子火直接朝著他就發過去:“你個黑心肝的,我饒不了你。”

話一說完,朱強老婆的手就抓了過去。

她出手得非常快,一把大巴掌就打過去。

除了張照明一直提防著,其他人都被她的快速出手也嚇到了。

啪。

一巴掌清脆響亮得很。

周圍人全部都哇的一聲。

隻有張照明一臉驚訝地收回手,看著被自己也抬起手,打回去的朱強老婆說:“嬸子,我抬手是要給同誌們指認路線的。你抬手,是想要幹什麽?”

朱強老婆那一巴掌,是咬著牙打過去的。

就是打算打張照明一個猝不及防,來解恨出氣的。

沒想到張照明也抬起手,兩個巴掌打在一起,她隻感覺整個手腕都像是被電觸了,疼得她咬著牙好一會兒都說不出來話。

“家屬,還請你們冷靜。”張誌強看得清楚,剛才朱強他媽可是要對他的小老弟動手。

朱強看著自己老婆疼得臉都白了,直接吼了一聲:“受傷的人是我老婆,是他張照明一而再再而三的地對我的家人動手。先是我兒子,現在是我老婆,張照明,我們老朱家哪裏得罪你了,讓你要這麽迫害我們?”

這一聲怒吼,把周圍的人都給嚇了一跳。

可跟著朱強來的人,卻是馬上就給了反應。

他們直接將圍住了張照明,順手就想要對張照明動手。

“王八蛋,你居然敢害阿鵬。”

“你小子不做人,今天我們就教育教育你。”

“居然敢動手打長輩,我今天替你父母教育教育你。”

幾個人七手八腳就要抓張照明,張照明沒慌張,站在原地直接反問:“你們想要動手?”

“打的就是你,怎麽了?”朱鵬的狗腿子伸手就要給張照明一拳頭。

張照明眼看著拳頭打過來,直接一抬腿。

他已經把最近兌換的剩餘積分,全部兌換成了身體數值。

他現在力量已經滿分了。

就連身體健康數值,也已經是百分之九十。

這一抬腿,張照明收著力氣,可這嘈雜的氛圍裏麵,還是傳來了清楚的哢吧一聲。

“啊。”

狗腿子捂著被踢的小腿,慘叫起來。

原本打算衝上來的其他人,全部都嚇了一跳。

“狗子,你怎麽樣?”旁邊的人衝上來,一碰狗子的腿,狗子又發出一聲慘叫聲。

“啊,我的腿,好痛嗚嗚……”

朱強沒想到,張照明這一腳居然把人給提得起不來。

看狗子這嗷嗷叫的樣子,這腿顯然骨折了。

“阿明,你居然敢動手傷人。”朱強一臉憤怒,指著張照明就叫喊:“同誌,你們可是親眼所見,他居然在我們惡意傷人……“

“村長,你知道法律上有一條法規,叫自衛嗎?”

“滋味?什麽滋味?”朱強皺起眉頭:“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張照明忍不住笑了下,對著張誌強一點頭:“張警官,你幫忙解釋一下。”

張誌強剛才看得清清楚楚,張照明完全就沒打算動手。

可朱強這一行人,來的時候就氣勢洶洶。

他老婆,一說話就動手。

現在就算張照明真的把人給打出什麽好歹,也不是他的錯。

“村長,阿明說得沒錯。是你們先動手的,這樣就算他真的反擊,在法律上他也沒錯。你們有事情就好好說,再動手,就都到派出所。”張誌明一點兒也沒客氣,對著朱強板著臉說。

他這個態度非常明顯,就是要維護張照明。

朱強聽到張誌強都幫著張照明說話,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張照明這家夥,什麽時候還認識局子裏麵的人了?

“年輕人比較衝動,同誌別見怪。”朱強語氣不自然,可到底不敢跟張誌強翻臉。

他一說話,狗子幾個都有些不敢相信。

“叔,不能就這樣算了……”

“好了。我知道你們都是在為阿鵬擔心。”朱強話鋒一轉:“同誌,你們大半夜的到村子裏打算做什麽?”

“我們是來調查朱鵬受傷的事情。”張誌強說著,臉色更不好看:“可沒想到你們,居然對證人這麽大的惡意、”

“證人?”朱強皺起眉頭。

張誌強一拍張照明的肩膀:“就是他。”

張照明露出燦爛一笑:“村長,我是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