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才李北望朝著秦蘭舟吼的時候邱夢蝶就已經聽到了。

多虧平常的時候老兩口說話的聲音比較大,所以邱夢蝶聽到之後也沒有多想。

而秦蘭舟剛才也及時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聲音也沒有傳出去。

眾人小心翼翼的將李知安放在**之後,秦蘭舟就開始脫起李知安厚厚的外套。

隨後拿出毛巾擦了擦李知安嘴角的血漬。

看到李知安蒼白的臉色,秦蘭舟又是忍不住哼哼唧唧起來,那是在極力的壓製哭的聲音。

李北望聽到心煩,也不管這寒冬臘月,走到了院子門口,朝著遠處不停的張望。

他在等著老張頭。

在李北望抽了不知道多少根煙的時候,終於看到兩道身影急匆匆的來到了這邊。

正是李文明和老張頭兩人。

“老張頭,快,快點進來看看小安。”往前迎了一段距離,李北望著急的說道。

老張頭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但是腳步不禁又加快了幾分。

很快,老張頭便來到了李知安的邊上。

將手搭在李知安的脈搏處,仔細的感受著。

其他人看到老張頭的模樣,頓時大氣都不敢出幾下,生怕打擾到老張頭。

過了一會,老張頭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沒事,嚇死我了,身體裏麵沒有受到什麽創傷,不過身體的皮外傷不少。”

老張頭說著,扒開了李知安裏麵厚厚的衣服。

眾人果然看到身上全是棍子打的痕跡,黑紫黑紫的。

秦蘭舟看到這樣,頓時又忍不住了。

從小到大她都沒舍得這麽打過兒子。

不過眾人現在還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剛才老張頭已經說過沒事了。

李北望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又掏出煙來散了一圈,隨後便抽了起來。

“修傑,有辦法能找到那兩人嗎?”

李北望此時又想起了先前的那兩道身影。

眼神中頓時露出狠厲的神色,如果不是他們幾個剛好碰上了,李知安最後的結果真的不得而知。

“我盡量吧。”李修傑沒有把事情說的太滿,而且這個年代也沒有監控什麽東西,想要找人跟大海撈針沒有什麽區別。

但這件事肯定不能就這麽算了。

李北望聽到李修傑的話點了點頭,目光有些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李知安在昏迷之後,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中他沒有和邱夢蝶在一起,而是走了前世的原路。

他很恐懼,大喊著這一切都是假的。

但他好像不能說話了,隻能是嘴巴一張一合的,發不出絲毫的聲音。

巨大的恐懼感將李知安淹沒,他很想逃離這個夢境,但是卻沒有絲毫辦法。

隻能是不斷地嚐試著各種方法。

......

李知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便看到了邱夢蝶有些憔悴的麵龐。

“知安,你醒了!”邱夢蝶看到李知安的樣子,頓時激動的喊了起來。

聞言,秦蘭舟和李婉茹以及林悅然飛快的走了過來。

果然看到李知安此時已經睜開了眼睛,隻不過眼神之中有些迷茫。

昨天本來秦蘭舟沒想告訴邱夢蝶的,編了個謊話,告訴邱夢蝶李知安在外邊睡。

邱夢蝶眼神狐疑的看向了秦蘭舟。

李知安之前有的時候晚上確實不在家裏睡,但那是有事情的原因,平常沒什麽事的時候回來的都會很早。

尤其是昨天還是大年三十,李知安不可能在外邊住。

最後實在是沒辦法,已經隱瞞不下去了,秦蘭舟隻能是哆哆嗦嗦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話中一直在強調李知安已經被老張頭看過了,沒有一點事情。

這話還是起了很大的作用的。

雖然邱夢蝶的情緒有些波動,但是沒有說大起大落的那種波動。

最後邱夢蝶讓秦蘭舟幫忙將李知安抬到屋裏來。

秦蘭舟剛開始不願意,但是實在是拗不過邱夢蝶,隻好將李知安抬了進來,

晚上,是三人輪流照顧李知安的,不過基本上都是秦蘭舟和李婉茹兩人。

邱夢蝶在秦蘭舟臨時收拾出來的地方休息了一晚上。

不過這一晚上邱夢蝶翻來覆去的總是睡不好。

才導致早上看起來精神不太好。

“夢蝶......”

李知安回過神來,聲音有些嘶啞的喊了一句。

現在他也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心中不由的後怕了起來。

要不是最後爹和村長他們幾個正好碰上了,最後結果怎麽樣還真的不好說。

秦蘭舟聽到了李知安嘶啞的聲音,連忙將事先準備好的水端了過來。

“安子,快點喝點水。”

李知安點了點頭,想要起身,但身上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的呲牙咧嘴起來。

“知安,你別起來了,我喂你喝點水。”看到李知安的模樣,邱夢蝶頓時心疼不已,開口說道。

隨後從秦蘭舟的手上將水接了過來,隨後讓秦蘭舟幫忙拿了一個勺子,便開始喂了起來。

喝了幾口水,李知安頓時感覺嗓子舒服多了。

“舅舅不疼,然然給舅舅吹吹。”林悅然看著李知安剛才齜牙咧嘴,也是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隨後像模像樣的趴在李知安的邊上,小嘴巴嘟起來,給李知安吹了吹身上。

李知安的臉上露出笑容,“然然最乖了,被然然一吹,身上立馬就不疼了。”

聽到李知安的話眾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同時心底的不安也徹底消息。

在幾人聊天的時候,此時李家村卻沸騰起來。

“聽說了嗎?昨天安子不知道被誰給下黑手了,聽說可慘了,都差點死掉了。”

“是啊,是啊,昨天我那口子在安子家裏了,確實傷的不輕。”

“也不知道誰做那麽喪良心的事情,居然晚上打人,什麽仇什麽怨啊。”

“哼,我看是李知安做的事情太過了,才遭到人報複。”

眾人頓時將目光看向了這人,發現說話的是王雅楠,頓時麵色古怪起來。

“強他娘,不會是你幹的吧?”

王雅楠的臉色一僵,頓時氣急敗壞起來:

“你怎麽說話呢?什麽叫我幹的?我剛才說的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