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汪碧荷瞎說的,真是個攪屎棍。”
李北望在心中想了一陣之後怎麽也感覺不可能,對著李修傑說了一句。
李修傑也是點了點頭,在他看來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很快一眾人便來到了李知安的小院。
而前來幫忙的嬸子,也將桌子和飯菜全部擺上桌了。
眾人看到桌子上的菜,不由的感歎知安這小子真是出息了。
每個桌上都有十個菜,而且有一半都是肉菜。
分量很足。
這一頓飯自然是吃的所有人都心滿意足。
而李知安和邱夢蝶結婚的日期就定於10月1號,國慶節的當天。
距離現在也就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相較於這邊的熱鬧。
此時李北薛一家人簡直炸鍋了。
“你個小婊子,今天在路上你發什麽瘋,而且你說的什麽胡話。”
李偉強將汪碧荷狠狠的摔在地上,此時他都顧不上汪碧荷還有身孕。
惡狠狠的說道。
汪碧荷這一路上也是想明白了。
結合這一段時間的記憶。
她覺得李知安也是重生了,而且就在兩人定親的前兩天。
帶著前世的記憶他才能夠精確的找到她和李偉強的信。
從而將自己摘了出去。
那現在自己肚子裏麵的孩子是李偉強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汪碧荷看向一臉怒容看著自己的李偉強,不由得冷笑起來:
“怎麽,敢做不敢當,你和你媽做的齷齪事我不知道嗎。”
聽到汪碧荷的話,王雅楠頓時怒了。
走上前去就想扇汪碧荷。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你隻要不打死我,我保證把你和你兒子的好事讓所有人都知道。”
汪碧荷一臉不屑的看著王雅楠。
王雅楠的手僵在半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很是難受。
“你個小婊子說什麽胡話。”
王雅楠惡狠狠的說道,隻是語氣很是不足。
“我說什麽胡話?你們兩個做的事情不光你們兩個知道,我也知道!”
汪碧荷絲毫不懼。
最終王雅楠沒有下去手。
她不敢賭。
就在這個時候李北薛也是來到家裏。
當看到這幅場景之後,頓時雙目有些通紅的對著汪碧荷問道:
“你今天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對於這個公公,汪碧荷很是厭惡。
“你們一家人都是畜生。”
“李北薛我告訴你,你兒子就是把你媳婦給上了,給你帶了一頂綠帽子!”
汪碧荷歇斯底裏的喊道。
李北薛頓時眼睛瞪得滾圓,不可置信的將目光看向了王雅楠和李偉強。
“北薛,你別聽她瞎說,怎麽可能。”
王雅楠這個時候徹底慌了,著急的說道。
“嗬嗬,王雅楠你也不用求情。”
“李偉強,你也不要害怕。”
看到幾人的動作,汪碧荷詭異的笑著說道。
“你們兩個還不知道吧,上次你們兩個一塊出去。”
“我這個好公公給我下了藥,最後的結果和你們兩個一樣。”
“他居然偷偷的往我臉上畫了個小烏龜!”
聽到汪碧荷平淡的語氣,一家人徹底愣在了原地。
李北薛哆哆嗦嗦的伸出了手,想要說些什麽。
但是最後還是頹廢的坐在了地上。
王雅楠和李偉強兩人也同樣如此。
皆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對於這一家的情況,李知安自然不知道。
現在這邊也吃好了。
邱夢蝶和邱雨荷兩人留了下來,到晚上李知安再去送她們。
而李知安和邱夢蝶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便和二蛋幾人一塊來到了鎮上。
今天的貨還沒有送過來。
李知安進入國營飯店之後直接找到了朱有為。
“朱大哥,咱們明天去看小豬仔,你看有時間嗎。”
“哈哈,你小子,這一段時間沒提,我還以為你忘了呢。”
“朱大哥,老弟一直在心裏記得呢。”
“行,那就明天去,明天早上你直接過來找我就行,我帶你一塊去。”
和朱有為說清楚之後,李知安便回到了李家村。
這一段時間他有的忙了。
一是和邱夢蝶的婚事,而是蓋新房的事情。
還有就是現在馬上要去看小豬仔。
如果要是覺得差不多了,還要找養豬的場地。
買飼料什麽的,總之李知安現在想想都感覺頭有些大。
回到家裏之後讓邱夢蝶先和母親以及兩個姐姐聊天。
便將父親喊了出來。
隨即說明了一下自己想蓋房子的想法。
李北望隻是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同意了。
畢竟現在他看李知安還是一個小孩子。
但李知安所作所為甚至比他這個父親還要好。
所有父子二人便火急火燎的前往村長家裏,隨後便前往李文明的家裏。
“文明在家嗎?”
到了家門口,李修傑喊了一聲。
隨後便看到李文明將門打開了。
“喲,是村長、北望、還有小安啊。”
“快進來。”
李文明熱情的招呼道。
隨後三人便跟著李文明一起進了堂屋。
“昨天,秀英已經將事情給我說了。”
李文明邊倒水邊開口說道。
“現在小安都已經定親了,肯定要先緊著你們來。”
“就是到時候我交的那個押金,要給我退回來。”
李文明先是將事情說了一遍,隨後便玩笑道。
“叔,到時候不光是要退給你,到時候退給你雙倍。”
李知安一聽到李文明的話,頓時就樂了。
哪知這個時候李北望卻是對著李知安使了一個眼色。
果然李文明的臉上有些不好看了。
“文明,你別聽這小子瞎說,這小子現在還沒接觸過事呢,說話不靠譜。”
“我知道,你是看在鄉裏鄉親的份上才願意把地方讓給我們。”
“別的話不說了,回頭帶來好酒好菜必須把你灌趴下。”
看到李文明的臉色,李北望笑嗬嗬的說道。
“對,到時候我這個中間人你們可不能忘。”
李修傑此時在中間也是說道。
“哈哈哈,行,到時候看看誰能把誰灌趴下。”
聽著幾人的對話,李知安的表情有些尷尬。
他知道剛才自己說的話有些不過腦子了。
商人思維讓他忽略了這些了鄰裏之間的感情。
“叔,剛才是我說錯話了,你們喝酒的時候我也要過來,到時候自罰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