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這段時間我聽說雨荷懷孕了是不是?”李知安在豬圈找到還在忙活的李二蛋,開口詢問道。
聞言,李二蛋先是呆了一下,隨後才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是的,知安哥,這段時間剛發現的。”
聽到李二蛋的話,李知安不由得輕輕拍了拍李二蛋的腦袋。
“行啊,現在這種事情都不跟知安哥說了是吧。”
聽到李知安有些責怪的語氣,李二蛋立馬就慌了,毫不猶豫地就怕邱雨荷給賣了。
“知安哥,是雨荷不讓我告訴你的,她說怕你知道她懷孕了,到時候你就不讓我在這看著了。”
聽到李二蛋的解釋,李知安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同時心底又隱隱地有些感動。
他知道邱雨荷這是想讓他多照顧她的姐姐。
“行了,你現在這裏呆著吧,你嫂子現在還不知道這件事呢,我得去給你嫂子說一聲。”
“好,知安哥,這裏你放心就行了。”李二蛋笑嗬嗬地回了一句。
隨後李知安就來到家裏找到了邱夢蝶。
“夢蝶,我跟你說件事情。”見到邱夢蝶之後,李知安滿臉笑容的說道。
“什麽事?”邱夢蝶很是奇怪,這知安怎麽那麽開心?
“雨荷懷孕了!”李知安嘿嘿地說道。
“啊!”邱夢蝶直接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隨後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得驚喜起來。
“知安,我想去看看雨荷行不行?”
聽到邱夢蝶的話,李知安下意識地就想拒絕。
但是隨即想到現在邱夢蝶沒事的時候也是在院子裏麵轉轉,出去倒也沒什麽事。
想通之後,李知安便答應下來。
“行,夢蝶,待會咱們就去看看雨荷。”
聽到李知安的話,邱夢蝶頓時眯著眼睛笑了起來,狠狠地在李知安的臉上親了一口。
看到這一幕的李知安不由地搖頭笑了笑。
隨後兩人簡單收拾一下,邱夢蝶拿著上次朱有為帶來的孕婦奶粉就朝著李二蛋家裏走去。
當邱雨荷看到邱夢蝶和李知安之後,頓時高興得手舞足蹈。
“雨荷,你懷孕的事情為什麽不跟我說,還是你姐夫跟我說我才知道的。”看到邱雨荷之後邱夢蝶不由的抱怨了一句。
邱雨荷吐了吐舌頭,“哎呀,姐,我這不是怕你操心嗎。”
隨後邱雨荷便看到邱夢蝶手裏的東西,不由地好奇地說道:
“姐,你怎麽還帶東西過來了。”
邱夢蝶聞言將手中的孕婦奶粉拿到邱雨荷的眼前,開口說道:
“雨荷,這是上次你姐夫的朋友帶來的,我那裏還有,給你送一些,到時候對孩子好。”
邱夢蝶說完之後,邱雨荷就直接從她的手中接了過來。
“姐,這個東西應該很難得吧,你還是留著喝吧。”
“你這小丫頭,給你你就接著就行了唄,還跟你姐客氣上了。”站在邊上一直聽著兩姐妹聊天的李知安也是笑著開口說道。
邱雨荷撓了撓頭,之前麵對李知安還沒有這種感覺,現在怎麽感覺李知安說話怎麽有那種當小領導的感覺。
但隨後邱雨荷還是應了下來。
因為就算李知安不說的話,她姐也會讓她留下來。
“知安,夢蝶,咱們先去屋裏坐會,別老站在院子裏麵了。”李青青在旁邊此時也是開口說道。
自從邱雨荷懷孕之後,李青青可以說是跟邱雨荷形影不離。
不管邱雨荷要去幹啥她都得跟著。
要是邱雨荷想幹重活的話,肯定會阻止邱雨荷,然後自己呼哈哈地幹。
聽到李青青的話,邱雨荷才拍了拍腦袋:
“姐,姐夫,咱們快進去吧,我都忘了這一茬了。”
隨後幾人便進到屋子裏麵。
李二蛋在前段時間也是蓋了新房子,所以這裏現在隻有李二蛋和邱雨荷以及李青青三個人在這裏住。
幾人進了堂屋之後便坐了下來。
李知安考慮了一陣還是開口說道:
“雨荷,到時候我讓二蛋不用一直在那裏看著了,我跟二蛋換換班,讓二蛋多陪陪你。”
聽到李知安的話,邱雨荷連忙擺手拒絕。
“姐夫,之前沒有給姐姐說,當時就是害怕你讓二蛋在家裏陪我。”
“沒事的,雨荷,豬圈那邊還是現在會的人還是很多的,到時候我跟二蛋我們兩個偶爾過去看看就行了。”
李知安還以為邱雨荷是擔心豬圈的問題,不由地開口說道。
“行了,知安,你就別讓二蛋回來了,之前我們就商量過,不是害怕豬圈出問題。”李青青聽到李知安的話之後,也是在邊上說道。
這一下,李知安確實是好奇了,不是因為害怕豬圈的話,為什麽不讓李二蛋回來。
看到李知安疑惑的眼神,李青青不由的笑著說道。
“二蛋這家夥隻要是一在家裏就犯困,恨不得能睡一天,而且打呼嚕的聲音巨響,都影響到雨荷了。”
聽到李青青的這話,李知安頓時愣住了。
沒想到不想讓李二蛋回來的原因居然是這個。
隨後李知安又想到了前世李二蛋跟自己說過。
隻要是在他的小屋裏麵,不管什麽時候都是處於犯困的狀態,哪怕是白天睡一天,晚上照樣是困。
但是隻要是不在家裏,就不會有這個問題。
而且李二蛋還專門去醫院檢查過,但是什麽問題都沒有。
之前李知安還真忘記了這件事,現在一聽李青青這麽多頓時就想起來了。
隨後便苦笑著說道:
“行吧,既然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那還是讓二蛋在豬圈裏麵嗎。”
聽到李知安鬆口,邱雨荷和李青青都是鬆了一口氣。
在邱雨荷還沒懷孕的時候,李二蛋晚上在家裏打呼,其實邱雨荷都已經習慣了。
但是現在懷孕之後,睡眠質量就沒有之前好了,稍微有點動靜就會驚醒。
現在兩女已經不讓李二蛋在堂屋裏睡了,而是去東屋去睡去。
李青青則是陪著邱雨荷一起睡。
將這件事定下來之後,李知安便沒有再插嘴幾個女人之間的話題。
而是在旁邊靜靜地聽著。
到最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便和幾人說了一聲,隨後便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