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案件告破威爾遜有些不甘心的看著陳耀兵說道:“陳先生果然是一個精明的生意人啊!我佩服,佩服,不過可否再割愛將這幅畫給我,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你不可能拒絕的數字。”陳耀兵擺了擺手說道:“不,你就算是給我一座金山銀山,我也不會答應你換取它。”看著陳耀兵拒絕的如此幹脆,威爾遜隻能攤開雙手說道:“看來我們的合作真的不能繼續下去啊!非常遺憾,這幅畫於你而言隻是一幅畫,它沒有太多的價值,可是於我而言它的價值的就不一樣了,我還請你考慮考慮。”這個時候陳耀兵搖了搖頭說道:“我是不會考慮的,這幅畫現在是我的了,那就是我的,你拿什麽換,我都不換。”看到陳耀兵說的這般果斷後,威爾遜不由得說道:“陳先生,在華夏國有一句話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你現在的做法不是識時務者啊!”聽到對方這般說後,陳耀兵不由得哈哈大笑了兩聲說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這話講得是不錯,可是你應該還聽過我們華夏國另外的一句古話。”“哦?什麽話?”威爾遜問道。“金錢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買不買是我的自由,所以,我是不會出手這幅百花圖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威爾遜聽到這兒後知道,隻能再度說道:“其實陳先生,你是華夏國的子民,你們華夏國說到底還是一個專製的政權,不像我們大西國直接就是自由民選,你們的法製有所欠缺,所以,你還是要考慮清楚,華夏高層中可有一席虎牢之人,你就不怕他們利用特權奪取你的百花圖?”威爾遜說的確實有些道理,不過陳耀兵卻並不怕,不說自己的實力,自己好歹有陳天鬆這個華西國副元首做靠山,隻要自己說一聲,相信在整個華夏國之內沒有人敢用特權奪取自己手中的這幅百花圖。“威爾遜先生謝謝你的關係,不過我要很遺憾的告訴你,這幅百花圖我是不會出售的,至於華夏國官方如何對我,那些都是我的事情,好了這件案子已經可以結案了吧?百花圖已經拿回來了,你以後就不要再追討這個東西了吧?”陳耀兵看著威爾遜說道。威爾遜此時雖然已經知道此時再難有挽回餘地,不過還是想做最後的一次嚐試,他看著陳耀兵說道:“我知道你是修行之人,對於修行之人而言,修行秘籍想必十分重要對吧?”威爾遜這麽說後,陳耀兵便知道對反這是想用修行秘籍來誘惑自己啊!不過陳耀兵對此並不感興趣,他擁有天宇圖錄這種在太古之時便已經久有盛名的秘籍,他不相信威爾遜能夠拿出比天宇圖錄更有價值的東西。陳耀兵這個時候顯然已經不想在耽誤工夫了,他直接對著威爾遜說道:“威爾遜先生,非常抱歉,我現在還有事情我們以後有空再見吧!”威爾遜這個時候知道百花圖已經徹底的離開了他,他再做任何的努力都無濟於事了,最後沒有辦威爾遜隻能用一個攤手的姿勢表示對這件事情很遺憾。走出酒店威爾遜所在的旅行社之後,陳耀兵這才長籲了一口氣,他知道這件上古帝王留下來的百花圖已經到了他的手中,隻要他握有百花圖,他便能夠找出其中的一些奧妙,上古帝王曆來都是傳聞中的人物,這個時候能有物證作為一種驗證的方式,不得不說這對於修行者而言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徐勇這件大案破掉之後,對於他以後的政治道路會有很大的幫助,他知道這一次又是陳耀兵幫助了他,盡管對方得到了百花圖,可是如果沒有百花圖這個誘餌,對方也會幫自己,就憑對方這個仗義,就讓徐勇心中掀起一陣暖流。徐勇看著陳耀兵說道:“陳先生,這一次特別感謝你,你又再一次幫助了,請接收我的致敬。”徐勇這個時候極為鄭重的向著陳耀兵鞠了一躬,看到徐勇鞠躬後,陳耀兵趕忙說道:“你這是做什麽啊!我不是也從中得到了好處了嗎?既然我們大家都有好處這件事情就算是互惠互利吧!”徐勇這個時候極為嚴肅地說道:“不,你沒有百花圖或許不會在你的人生中缺失什麽?可是如果我這件案子破不了,那麽我十有八九會失去公安局長這個位置,不是我在乎我手中的權力,而是我在乎我的夢想,我希望能夠用手中的權力就完成我的政治夢想,這一次是你拯救了我的夢鄉,非常感謝你。”徐勇的話說的煞是感人,,陳耀兵心裏更是暖流湧動,但即使如此,他也沒有掉下來眼淚,他隻是拍了拍徐勇的肩膀說道:“行了,怎麽好歹也算是朋友啊!朋友互相幫助這個是應該的。”聽到陳耀兵這般說後,徐勇也隻能默默的點了點頭說道:’盡管你感覺這沒有什麽,但是對我的意思卻非同凡響啊!好了,別的我不多說了,這兩個犯人我要押解回去了,他們現在被你用洞虛之力封住了氣海和丹田的連接處,這是有時間限製的,我必須稟告上級部門才能再做進一步的處理。”看著徐勇離開背影後,陳耀兵對著徐蕾說道:“你父親真是一個好的官員啊!現如今像這樣政府官員真的已經快沒有了。”徐蕾聽到這話後也跟著說道:“哪是!你知道嘛!我父親從小到大都是我心目中的偶像,我以後要尋找到擇偶標準也要跟他一樣。”聽到徐蕾這樣說後,陳耀兵打趣的說道:“你看我現在夠不夠做你的擇偶標準啊!”聽到這兒後徐蕾佯裝著嗤之以鼻的笑了笑說道:“你現在根本就不符合我擇偶的標準,不僅僅不符合而且還差了很遠,這個距離怎麽說呢!可以用一萬八千裏來形容吧!”聽到這話後陳耀兵恨不得自己扇她一個耳光,像自己這樣優秀的青年居然被這般無視,隻能說太沒有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