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唐靜柔入住

拳似流星,快到極致,陳奧盛根本沒有來得及多想,便直接躺在地上。

這一變化令現場的人無不側目,要知道這陳奧盛可是泰拳高手啊!即便這些中不完全認識他,但,其中認識他的人也不在少數,泰拳高手,僅僅一招就被人打垮,這人絕對是頂級高手。

見狀後,鄭愷之臉上露出不悅之色,隻聽他直接說道:“我說陳耀兵啊!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你怎麽能直接把人打成那樣?”“伯父,不是我下手狠!剛才如果我出手慢一點,躺在這裏就應該是我,他剛才出手的位置是直接擊打在我頭部,我這書以牙還牙,一筆之道還施彼身而已。”“來人,來人,趕快叫醫生。”隨後一個醫療護衛隊走了過來,直接將陳奧盛抬走。

鄭雪亞看著陳耀兵那雙透著獵豹一般的眼睛後,心中不知為何,居然蹦的一下動了。

“難道這就叫做怦然心動嗎?”鄭雪亞嘀咕道。

陳耀兵此時所展現出的實力,已經徹底將地下的觀眾給征服了,有人留影,有人甚至要求讓陳耀兵做自己保鏢,當然這些都一一被陳耀兵給拒絕掉。

回到酒店後,陳奧盛逐漸醒來。

此時的陳奧盛看著陳耀兵眼裏泛著紅光,陳奧盛作為泰拳高手一拳被陳耀兵給打敗,對於他而言這無疑是一種恥辱,自己追求多年的女神也被這個小癟三直接搶走,這讓他更不能忍受,總之現在的陳奧盛和陳耀兵的仇,甚至可以用一天兒地三江四海仇來形容。

“珠海大學的陳耀兵對吧!山不轉,水轉,總有那麽一天你會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那一天我相信不會太久,快的也許就是明天。”陳奧盛陰測測的說到。

“我等著,我這人什麽都怕,就是不怕付出代價。”陳耀兵笑嘻嘻的說道。

“好,有種。”陳奧盛說完這話後,便大步流星般離開了酒店。

雖然陳奧盛輸了決鬥,而且輸的慘不忍睹,但,為了麵子還是會說出一些硬氣話,這叫輸長場不輸陣。

這陳耀兵固然武力過人,但,畢竟也就一武夫,鄭愷之好歹也是整個珠海市赫赫有名的商業大佬,他看了陳耀兵一眼後說道:“我這雙老眼睛,如果沒有看錯的話,你應該就是雪亞請來的托吧!好,你來,我不怪你,不過還請你以後別再招惹我們雪亞。”“爸爸,耀冰確實是我的男朋友,你怎麽這樣呢!那個陳奧盛還是個人的話,已經不會追求我了,難道我就沒有交男朋友的自由嘛!”隻聽鄭雪亞有些怒氣的說道。

啪!鄭愷之的手掌直接拍在了桌子上,隻聽他怒氣衝天的說道:“這個陳耀兵也就有兩下子身手,這種人能幹嗎?當保鏢?讓我鄭愷之的女兒嫁給保鏢?那我會在整個珠海商界丟大臉。”陳耀兵平時固然嘻嘻哈哈,但,如此被對方侮辱,眼中還是透著一絲怒火,隻聽他直接說道:“伯父,你放心,我是不會為難你女兒的,我就是他請來的托,隻要她給我五萬塊錢之後,我們就大路朝邊,各走半邊,沒有任任何關係,我這樣的吊絲不會糾纏您高貴的女兒。”聽著陳耀兵說話說得擲地有聲,鄭凱之沒有的一愣。

“爸爸,你怎麽可以這樣說他呢!”鄭雪亞說道。

“我怎麽了,我說的是事實。”“行了,鄭小姐,我的五萬塊錢的酬金拿出來吧!”陳耀兵說道。

鄭雪亞隨手在自己的包包裏拿出一張建行的卡片說道:“這密碼是留個零,裏麵有五萬塊錢,你自己收好吧!”拿到卡片後,陳耀兵微微一笑說道:“謝謝。”陳耀兵轉身後,便直接走出了大廳,進而走出了錦繡山莊。

回到薛暮雪的家中後,陳耀兵首先見到的是怒氣衝天的唐靜柔,此時的唐靜柔與薛暮雪肩並肩,這完全就是一副好姐妹的架勢。

“你去哪裏了?”唐靜柔眉頭緊皺的問道。

“出去掙了點錢啊!沒有幹什麽去啊!”“是不是又出賣身體給人當托去了,你說你好歹也是七尺的漢子,能不能別幹這些丟人的事情啊!”“靜柔,人家愛錢如命,就隨他去吧!幹嘛生這麽大氣啊!”薛暮雪煽風點火般的說道。

“暮雪姐,你是不知道,我最恨那種為了錢什麽都肯做的人,完全不是男人。”“哎!靜柔何必呢!人家是不是男人也是人家的事情,不過,陳耀兵我警告你,你是我家的保鏢,你做人還是有點操守的好,別動不動就當托傳出去,我這名聲也不好聽啊!真不知道我爸爸被你下了什麽迷魂湯,居然讓你做我的保鏢。”說著,說著,這薛暮雪還搖了搖頭,大有一副長者教訓晚輩的架勢。

“你們都死吧!唐靜柔你就是一不學無術的小太妹,薛暮雪你更可惡,我這擋箭牌先是你哪來用的,這才引來別人的覬覦,我告訴你了,你別豬八戒倒打一耙行嗎?”陳耀兵也怒火衝天般的說道。

“行了,解釋就是掩飾,暮雪姐,我們還是去玩遊戲吧!不跟這樣的人在一起了。”說著,唐靜柔便隨著薛暮雪走了近遊戲機房。

臨走的時候,薛暮雪甚至還狠狠的白了陳耀兵一眼,那架勢恨不得想直接吃了陳耀兵。

“擦!我敢情直接弄家裏一敵人了。”“少主,小女實在過分,還請少主原諒。”薛雲海突然走了過來說道。

陳耀兵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算了,都是小孩子,可以原諒。”“少主,現在你的身份雖然沒有暴露,但,我還是害怕那一天會暴露出來,被我們的對手發現,那樣的話,對您,對您的父親都是一種威脅。”說到陳耀兵的父親時,薛雲海的臉上明顯出現了一絲崇敬之色,很顯然,在薛雲海的心中陳耀兵的父親就是仙佛一樣的人。

“行了,我這好歹也是超級特種兵,沒事的,你放心了。”陳耀兵十分果斷的說道。

“話雖然如此,但是少主以後在行事的時候,還是要加倍小心,現在的的珠海市實在是太亂了,就說那個金樓吧!他都已經兩次派出殺手來刺殺少主了,這裏麵我懷疑是衝著陳氏家族來的。”薛雲海輕聲說道。

“沒想到,你消息還挺靈通,這些事情,我都沒有告訴你,你就知道了,不過根據我的直覺來看,這金樓刺殺的目的不是對著陳家,而是因為我軍方的背景,不知為何我總有這種感覺,可是我實在想不到這二者之間的關係。”“少主說的極是,那金樓乃向來神秘,就算我再珠海帶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查清楚它的底細,我現在唯一知道的是,那個叫柳寒的女殺手,乃是上一任金樓樓主的女兒,雖然她表麵和現在的金樓樓主關係好,但是根據我精心觀察認為柳寒和金樓樓主關係並不好,當年金樓樓主據說是得了急病而死,隻是這沒有經過任何確認,我甚至懷疑,現任金樓樓主篡位殺了昔日的金樓樓主,而金樓絕對不是表麵上的那麽簡單,她們的背後肯定站著更加強大的勢力。”聽到薛雲海的分析後,陳耀兵眼中露出一絲詫異,他所分析的和自己心中所想的居然十分的吻合,不過轉念一想,他畢竟是自己父親信任的人,能夠派他來珠海市經營勢力這麽多年,都沒有出過差錯,薛振海很明顯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薛叔,沒有想到,你心思如此縝密。”“少主你客氣了,你叫我老薛就行。”薛振海十分恭敬的說道。

“沒有什麽,以後說不定你還是我的嶽父呢!叫一聲薛叔,你就受用這把!記住,千萬別暴露我的身份,你我還像以前一樣,我叫你薛總你叫我耀冰就行。”“少主既然這麽說,那我就鬥膽這樣叫了。”隻聽這薛雲海十分鄭重的說道。

“好了,我們吃飯吧!”隨後薛雲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說道:“暮雪下來吃飯了。”薛暮雪與唐靜柔隨後蓮步款款的走了下來說道:“爸爸,靜柔現在已經念高三了,我想你幫忙,讓靜柔也進入到珠海大學裏麵去,他成績也不錯,被保送應該不算走後門吧!”薛雲海看了陳耀兵一眼,想要從陳耀兵哪裏得到指示。

陳耀兵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畢竟對方乃是自己好哥們唐虎的妹妹,自己幫一把也沒有什麽。

“行,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就幫幫忙吧!”薛振海隨後說道。

“謝謝爸爸我最愛你了,還有,靜柔以後就住在我們家吧!這樣我多個人做伴,也可以避免最大的程度的被某人欺負。”說著,說著,唐靜柔還白了陳耀兵一下。

毫無疑問,作為陳家忠實的奴仆,薛振海還是想從陳耀兵哪裏得到答案。

陳耀兵這些則能搖頭了,一個薛暮雪都夠自己受的,如果再加上一個唐靜柔,他陳耀兵別混了,直接去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