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這件事就值得玩味了。
嚴小微找自己是什麽目的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用道歉,事情已經過去了,如果沒什麽事,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可以嗎?”
江逐流不知道嚴小微想要做什麽,隻能和對方保持距離。
“你,你還是不願意原諒我嗎?我知道我錯了,我不應該一次次的嘲諷你,難道連給我改正錯誤的機會都不能給嗎?”
嚴小微眼睛更紅了。
對此,江逐流隻想笑。
對方的演技還不錯,實在不行去劇組跑個龍套,也能夠混口飯吃。
可是對角色的琢磨還流於表麵,不夠深入。
一個希望別人原諒自己的人,說話的態度太強硬了。
這是求人家原諒,還是逼人家原諒,這一次,都不需要江逐流有前世的經曆,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能夠看出來嚴小微的心口不一。
“好好好,我原諒你了,你到底想幹什麽?”
江逐流原本打算離嚴小微遠一點,可既然對方還有別的心思,那他不介意徹底斷了對方的念想。
“今晚,我能約你一起吃個飯嗎?就當做是賠禮。”
嚴小微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自從跟韓山分開以後,她就在苦思冥想怎麽接近江逐流。
可轉念一想,接近江逐流,得到對方的原諒,還得要等到對方落單以後,韓山他們才方便下手,這得花多少時間。
她等不及了!
所以,她決定主動邀請江逐流,然後再通知韓山他們動手。
“可以啊!我把張猛他們也叫上。”
“別叫他們!”
嚴小微連忙道。
聞言,江逐流臉上浮現出玩味之色。
按理來說,嚴小微和張猛他們才是朋友,對方竟然讓自己不要叫他們,這顯然是不正常的。
除非……
嚴小微必須要跟自己獨處才行!
不會又是另一個李金花吧?
江逐流頓時感到惡寒,孤男寡女的,確實有可能再發生被誣陷強奸這種事。
“怎麽,你看上我了,打算跟我單獨相處?”江逐流試探的詢問道。
隻見,嚴小微條件反射的流露出一絲厭惡。
雖然她很快就恢複了表情,可還是被江逐流盡收眼底。
“江同學,請不要開這種玩笑,我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跟你道歉。”嚴小微板著一張臉道。
看樣子自己猜錯了。
如果真的想誣陷自己,嚴小微應該裝作扭捏的樣子,讓自己想入非非,從而增加誣陷的成功幾率。
那又是什麽呢?
江逐流想了半天,還是猜不到嚴小微究竟打什麽主意。
好一會兒,他才答應道:“行吧!那今晚六點,校門口見。”
“一言為定!”
嚴小微笑的合不攏嘴。
終於中計了!
她哪裏知道,自己的那些小心思,早就被江逐流看穿了,隻不過對方沒有說破而已。
……
很快,就到了傍晚六點。
江逐流如約來到了校門口,隻見嚴小微早早就在等著,一臉的焦急。
“江同學,你可算是來了。”
嚴小微急忙迎了上來,她已經迫不及待看到江逐流挨打的場景。
“打算去哪裏吃飯?”江逐流詢問道。
“校門口不遠處有一條學生街,裏麵有不少好吃的,咱們就去那裏吧?”嚴小微連忙道。
她已經跟韓山聯係好了,學生街那裏有不少位置方便動手。
“可以!”
江逐流答應了下來。
一來,他想看看嚴小微究竟玩的什麽把戲。
二來,也是因為好奇!
80年代可不像是未來,幾乎每一個大學附近都有學生美食街,在這個時代幾乎是沒有的。
也就清北大學這種頂尖學府,又是在帝都,學生流量多,生活條件好,才應運而生出學生街這種產物。
因此,江逐流很好奇,80年代的學生街究竟是什麽樣的。
兩人沒有再多說什麽,直接出發。
很快,就來到了學生街附近。
80年代的學生街自然不比未來,無論是食物的種類還是熱鬧程度,都不是一個級別的。
尤其是肉類,如今還處於糧食緊缺的時候,家家戶戶過年才可能吃上一頓肉,當小吃更是想都別想。
“江同學,聽說那家麵條不錯,咱們就去那裏吃吧?”
來到之前跟韓山約定的地方,嚴小微連忙道。
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又露出了一個破綻。
聽說?
聽誰說?
她也是今天來學校報道,又不認識人,誰能告訴她?
江逐流看了一眼對方所說的麵條位置,若有所思。
麵館周圍的路燈已經壞了,黑漆漆的一片,正常人都不會去那邊,畢竟80年代的治安可不像未來那麽好。
“我不想吃麵,要不然換別家吧?”江逐流試探性的詢問道。
“這……好吧……”嚴小微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又指了一家店:“不然我們去吃炒肝吧?聽說這是帝都的特色小吃。”
又是一家地勢偏僻地方!
像是想到了什麽,江逐流驚訝無比的看著嚴小微。
這個女人,該不會是蠢到想要把自己騙到黑燈瞎火的地方,打自己一頓吧?
這也太蠢了!
也怪江逐流的情報缺失的緣故。
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惹了眾怒。
所以在他的視角中,嚴小微人生地不熟的,要是真的想打自己,那也隻能夠一個人動手。
一個姑娘家想打江逐流一個男的,這不是腦子被驢踢了,還能是什麽?
浮現出這個念頭,江逐流再次試探道:“炒肝不是早餐嗎?晚上應該沒有賣了,咱們再換一家吧?”
“那就吃炒菜怎麽樣?炒兩個菜,弄兩碗大米飯!”嚴小微選擇了第三個店鋪。
她跟韓山一共約好了五個位置,無論江逐流去哪一家,都會被毒打一頓。
而看到嚴小微的選擇,江逐流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又是黑燈瞎火的位置。
嚴小微不是想打自己,就是想要汙蔑自己強奸,可下午試探過,應該不是後者。
所以……
這個女人被氣糊塗了,竟然想要打自己?
就不怕打不過嗎?
不對!
很快,江逐流就清醒了過來。
嚴小微可不是一個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