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該死,該死,這群人都針對我!我有什麽錯,明明都是他們的問題!”

嚴小微一邊走,一邊小聲咒罵著。

哪怕到這種時候,她也沒有反思自己的問題。

她一邊看不起眾人,一邊又要跟眾人一起走。

並且,在眾人因為沾江逐流的光,能夠不排隊報道的時候,她同樣也沒說什麽,而是以一種默認的態度,也享受著特權。

這不就是既要,又要,也要,還要嗎?

對自己有好處的時候,就裝作沒事人的一樣,看到別人優秀,又要貶低兩句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又當又立,這才引起眾怒的。

“同學,方便問件事嗎?”

這時,有幾名年輕男學生來到嚴小微麵前。

看到有人,嚴小微頓時不罵了,重新擺出那副高冷的模樣,冷漠道:“我不想談戀愛。”

臥槽!

幾名學生頓時驚呆了。

他們提到要跟對方談戀愛了嗎?

誰說了?

反正自己沒說!

強忍住心中的震驚,帶頭的一名學生接著詢問道:“同學,我看你剛才跟副校長他們走在一起,究竟是怎麽一回事?那個叫江逐流的,又是什麽人?”

這些學生,同樣也是大一的新生。

他們剛來學校報道,就看到橫幅上的內容。

這讓他們對江逐流這個名字產生了濃烈的好奇。

究竟誰是江逐流,為什麽學校會專門寫一條橫幅歡迎對方。

再三打聽下,沒有人知道原因,隻有一些學長學姐提到,站在橫幅下的是副校長以及其他學校領導。

而這,讓這群新生更加好奇了。

正好看到嚴小微剛才跟江逐流走在一起,所以他們才上來詢問的。

“哼!不過就是一個走了狗屎運,搭上了關係的家夥罷了!”

嚴小微早就看江逐流不順眼,如今有人詢問,自然不會說好話。

“關係戶?”

一名學生驚訝道。

隨後,臉上露出了憤怒之色:“還以為清北大學作為全國最頂尖的學校,一切都是以能力來評估的,竟然也有這種烏煙瘴氣的情況。”

另一名學生也是生氣道:“還以為江逐流是什麽了不起的人才,能夠讓副校長親自迎接,合著就是憑借關係啊!”

其他學生也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究竟是什麽樣的關係,能夠讓副校長都親自迎接。”

“唉!天下的烏鴉一般黑,清北大學原來也不例外。”

“我在這裏宣布,江逐流成為最不歡迎的人,一個靠著關係進學校的家夥,一看就是酒囊飯袋。”

“我也一樣!”

“我也一樣!”

都是年輕人,自然看不慣不公平的事情。

在得知江逐流是通過關係進入清北大學,讓他們對江逐流充滿了敵意。

他們寒窗苦讀這麽多年好不容易考進清北大學。

結果人家竟然走後門進來了!

換做是誰,心裏都不會平衡。

“都安靜一下!”為首的男同學連忙大喊了一句。

隨後,一臉嚴肅的看著嚴小微:“同學,你是認真的嗎?這件事可不是開玩笑的。”

嚴小微翻了個白眼:“我騙你幹什麽?江逐流就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家夥,要是換做是我,肯定比他表現的更好。”

“如果不是江逐流的話,其他人也絕對不會排擠我!”

“並且,他還是一個軟飯男,我親眼看到他拿了一個女孩的全部積蓄。”

嚴小微每說一句話,都讓學生們的怒火更多了一分。

關係戶?

還讓其他人排擠嚴小微?

並且還拿走了一個女孩的全部積蓄!

這種人,不是不折不扣的人渣嗎?

可偏偏就是這種人,竟然還能夠受到副校長親自接待的特權,眾人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

“不行!我必須要向學校反映,堂堂清北大學,怎麽能夠錄取這樣的人渣。”

“有用嗎?副校長都要親自接待江逐流,他的關係絕對比我們想象中的可怕!”

“怕什麽!這裏可是帝都,多的是有錢有勢的二代,三代,一個江逐流還能夠反了天不成?”

“沒錯,江逐流一個人是不可能一手遮天的!”

學生們都激動了起來。

不到兩個小時,江逐流就已經成為了新生公敵。

“好了,都安靜一下,聽我的!”

為首的男同學名為韓山,雖然都是新生,可是由於他省狀元的成績,在新生中受到不少人的推崇。

聽到他的話,新生們都安靜了下來,全都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目前已知的是,江逐流的身份不一般,而大家夥來學校是為了上學,公然得罪他,說不定會被學校開除,顯然是不明智的決定。”

韓山話音剛落,就有不少新生表現出了強烈的不滿。

“難不成按照你說的,咱們就這麽算了?”

“就任憑江逐流仗著有關係,混進我們學校?”

“我羞於與江逐流這種人為伍,絕對不能讓他這麽囂張。”

新生們對於關係戶是零容忍的,自然不願意就這麽算了。

“聽我把話說完,我沒有說就這麽算了。”

“隻不過,公然得罪他,容易給自己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槍打出頭鳥的道理,大家夥不會不知道吧!”

“所以,我們不能明著來,江逐流總有落單的時候吧!咱們可以打他一頓出出氣,他被打多了,就會發現在學校生存不下去,自然會乖乖滾蛋。”

不得不說,韓山的做法很陰。

看一個人不爽,有能耐就正大光明的挑戰對方,而不是用這種下作的陰招。

不過,新生們顯然已經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絲毫沒有察覺這個做法有問題,全都認同的點了點頭。

“就這麽決定了!”

“讓他在學校生存不下去,他就會乖乖滾蛋。”

“這個主意實在是太好了。”

“會不會有點不光明磊落?”

雖然也有一些人意識到問題不對,可終究是人微言輕,聲音被淹沒在眾人的議論聲中。

“同學,你跟江逐流一起來的,顯然要比我們更了解他,能不能給我們提供他的行程?”

韓山看向了嚴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