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江逐流和張猛被兩名乘警帶到了火車上的辦公室。

“走快點!你小子之前不是很狂嗎?現在怎麽一句話不說了!”

一名乘警不爽道。

他也不想把事情鬧的這麽大,可偏偏江逐流不知道好歹,根本就不把他們放在眼裏。

“好啦,別罵了,孩子也知道錯了,沒看他一路上都不說話嗎?”好脾氣乘警勸說道。

哪怕被江逐流頂撞了好幾次,他還是打算給年輕人一個機會。

打架嘛!

哪個人年輕的時候沒打過架?

“兩位乘警叔叔,可千萬別被這小子給騙了,他之前狂的很,對我是拳打腳踢,一副要弄死我的樣子。”張猛拱火道。

他已經想清楚了,自己要偽裝成受害者的模樣,這樣才能激起兩名乘警的怒火,狠狠收拾江逐流。

“你給我閉嘴!”江逐流懟道。

張猛連忙委屈:“乘警叔叔,你們看他……”

“老實點!都到這裏了還敢囂張!”乘警嗬斥道。

“兩位,這件事暫時不提,如今有更重要的事情,車上一共有五名亡命之徒,他們分別藏身於一到五號車廂,每一個人身上都有槍械。”江逐流急忙說道。

聞言,無論是兩名乘警還是張猛都懵圈了。

這話題改變的也太突然了。

前一秒還在聊江逐流打架的事情,怎麽突然冒出了五名亡命之徒?

很快,張猛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屑的冷笑了起來:“小子,你現在終於知道怕了?隻不過,你的方法也太愚蠢了,竟然編造亡命之徒這種謊話想要轉移乘警叔叔的注意力,你把別人都當成跟你一樣的傻子嗎?”

兩名乘警的臉色也從一開始的震驚變成了了然。

“小子,打架鬥毆,你道個歉就過去了,可要是隨意捏造恐怖消息,那是肯定要拘留的!”

“年輕人就給人道個歉吧!該低頭時就低頭,不要為了所謂的麵子,耽誤自己的前程。”

在兩名乘警看來,江逐流應該是故意捏造了亡命之徒這件事,隻是為了轉移視線。

這讓兩人不由得生出了一股無名火。

惡作劇也是有限度的,亡命之徒,持械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

“兩位覺得,我會分不清輕重緩急嗎?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嗎?”

江逐流一臉嚴肅的反問道。

“那誰知道呢?你這種人,一言不合就動手,簡直就是神經病!”說到這,張猛像是想到了什麽,急忙道:“沒錯,他一定是神經病,正常人誰會動手打架。”

“我跟你動手是因為發現了那群亡命之徒,所以才用這種方法吸引乘警的注意力。”江逐流解釋道。

“你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你完全可以偷偷找到我們,匯報情況啊!”好脾氣乘警不解道。

“因為,你們十五分鍾巡邏火車一趟,而在一分鍾之前剛剛巡邏過,中間有十四分鍾的空檔期,正好是他們行動的機會,我要是去找你們,估計還沒有找到,他們就已經動手了。”江逐流認真解釋道。

“放屁,按照你的說法,他們剛才就可以動手,可直到現在,火車都是好好的,難不成你想說是因為你對我動手,那些亡命之徒也喜歡看熱鬧,才忘記動手了?”張猛不屑的撇了撇嘴,冷笑道。

“確實有這個原因,不過並不是因為看熱鬧,而是因為剛才打架的緣故,想必乘警們會更加注意我們的車廂,這群亡命之徒的頭目就在我們車廂裏,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兩名乘警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首先,先排除江逐流是神經病的可能,誰家神經病能夠像他一樣有理有據,邏輯清晰。

可是,對方所說的亡命之徒,究竟是真是假?

“小夥子,這件事可不能開玩笑啊!”好脾氣乘警一臉凝重道。

“我也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就像你說的,造謠生事,引起不好的影響,我可是要拘留的。”江逐流認真嚴肅道。

“你確定你說的是真的?”另一名乘警再次詢問道。

“兩位,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咱們先把那群亡命之徒控製起來,如果是真的,就能夠救下一車人的命,要是假的,到時候你們想怎麽罰我,我任打任罰!”江逐流聲音提高了幾分。

他怕兩名乘警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連忙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錄取通知書:“這是我清北大學的錄取通知書,要是到時候沒有發現亡命之徒,你們可以找到我的學校,讓學校把我開除了。”

聞言,兩名乘警心神一震。

是啊!

人命關天的大事情,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要當做百分之百對待。

龍國,向來最重視人命!

更何況,江逐流身為清北大學的高材生,有必要欺騙他們,斷送自己的前程嗎?

“你,你竟然也是清北的學生?這個錄取通知書是真的,並沒有造假。”看到錄取通知書,張猛喃喃道。

他終於意識到,江逐流沒有說謊,車上真的有一群亡命之徒!

這讓他雙腿不由得發軟,站都站不住。

“小夥子,對於這群亡命之徒,你還知道些什麽?”好脾氣乘警笑不出來了,急忙詢問道。

“這群亡命之徒一共有五個人,分別在第一,第二……第五車廂,每一個人身上都攜帶著槍械,而他們的模樣分別是,首領帶著一個鴨舌帽,年紀差不多三十歲左右……二把手是一個絡腮胡子,左手缺了一根手指頭……”

江逐流不好猶豫,將前世中新聞通報的內容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也幸虧新聞通報的足夠詳細,不然的話,江逐流也不可能第一眼就認出了鴨舌帽,也無法給兩名乘警提供有用的情報。

“我們知道了!”

兩名乘警立刻兵分兩路。

一人去聯絡火車上的其他乘警,將所有力量都集中起來,另一人則是連忙聯係了下一站當地的警方力量,將詳細信息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這是一場和時間賽跑的角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