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一致同意,選擇了A市片區比較出名的餐廳。

霍景天走在中間,她們兩個秘書則是跟在身側,一眼就看出來屬於上下級關係。

用餐氛圍很怪異,寧莘兒總感覺曹秘書在看她,特別是她對著霍景天說話的時候,索性她就不對著霍景天說話,隻和她說話。

一個念頭,瞬間湧上寧莘兒的腦海中,難道曹秘書…喜歡霍景天?!!

這像是一個天大的發現一般,讓寧莘兒震驚不已。

用過晚飯後,他們又一同打車回酒店,在酒店門口曹秘書又提出,去散步消失。

寧莘兒打量了一番他們兩人的神色,霍景天很平常,而曹秘書…不希望她跟著去,一眼就能看出來。

“霍總,曹秘書,你們去。我今天還有事要忙。”寧莘兒隨便找個理由,就轉身上樓去了。

曹秘書笑著,試探性問道,“霍總,要不我們去?”

她直直地盯著霍景天,希望他能夠同意,這個男人太優秀,不但擁有姣好的在外條件,就連沒在也是優秀的。

這樣的人,站在哪裏都能閃光。

霍景天低頭,表情平淡地看著她,“曹秘書,要不你自己去,我也有些累了,回去收拾東西,明天回雲城。”

說完霍景天就禮貌地離開了。

曹秘書滿眼不可思議,這個男人竟然拒絕了她的主動邀約,要知道,她身邊有很多追求她的人,但是沒有一個是她能看的上的。

她這唯一一次邀請,竟然被人毫不猶豫地婉拒了。

曹秘書的麵色是有些掛不住,她呆愣了數秒,才掩飾住麵色的尷尬,往酒店裏麵走去。

走到一半,她忽然覺得氣不過,索性又轉身,向酒店外走去。

一個人散步,也是可以的,曹秘書這樣認為著。

……………

寧莘兒回到自己的套房,裏麵一片漆黑,還不等她開燈,就瞧見落地床前,有一陣光亮,是一個男人的身影。

寧莘兒一驚,她首先想到的是,被入室搶劫的壞人盯上了?

但是在看清男人若隱若現的麵貌後,寧莘兒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下來。

“霍靳硯,你怎麽在我房間裏,快嚇死我了。”寧莘兒雖然出著聲音,但沒有向落地窗邊靠近。

她後背貼著門,不敢上前。

霍靳硯起身,身後的光影照射在他身上,就像一位迎著光走來的人,頗有一份神聖之感。

他緩緩向她走近,“啪”的一聲,套房的燈光聚然亮了起來。

他們兩個都看情了彼此的容顏,兩人就這樣定定地站在那裏。

現在,寧莘兒才徹底地放鬆下來,隻有全部的光亮才讓她有安全感。

“怎麽不開燈?”霍靳硯站在那裏,磁性般的聲音響起。

寧莘兒眉眼一動,拔腿就向他衝過去。

她一把抱住霍靳硯的腰身,埋進他的懷裏,“霍靳硯,你是在故意嚇我嗎,我有點害怕了。”

霍靳硯渾身僵硬,這是他第一次聽見寧莘兒說害怕,他有些驚訝,隨後緊緊地抱著她。

他輕輕地撫摸著寧莘兒腦袋,安慰著她道,“別怕,下次我不會這樣等…你了。會光明正大的等你。”

他是在等她?

寧莘兒抬頭,望著霍靳硯,“霍靳硯,你是在等我?”

霍靳硯低頭,修長的手指捏了捏她的小臉蛋,磁性般的聲音道,“不然呢,難道我在這裏專門嚇你?”

“那倒也不是,隻是你這等的方式太特別了,讓我有些害怕罷了嘛。”寧莘兒嘟囔著說道。

霍靳硯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慰了一會,便拉著她往裏麵臥室走去。

寧莘兒:“????”

他拉著她去臥室幹嘛?

寧莘兒一臉疑惑,隨即想到了什麽,猛然將手從他的手掌中縮出來。

霍靳硯手中一空,停下腳步,不解地回頭看向寧莘兒,“怎麽了?”

寧莘兒臉蛋不自覺地發紅,“你想幹什麽?”

女孩現在那裏,沒有要走動的意思,臉色還微微泛紅,像是一顆蘋果一般紅彤彤的。

霍靳硯愣了一瞬,便後知後覺過來。

他笑著問道,“你覺得我要幹什麽?”

寧莘兒驀然抬頭,這種事情還要讓她來猜,簡直不可理喻,讓寧莘兒說不出話來。

霍靳硯看她咬起了嘴唇,心疼地抓過她的手,“想什麽,給你準備了驚喜而已。”

驚喜???

什麽驚喜??

寧莘兒臉色更紅了,原來是她自己想多了,人家隻是給她驚喜而已。

她尷尬的收斂神色,主動靠近霍靳硯,撒嬌般地扯他衣袖,“原來如此,看來…是我想多了哦。”

霍靳硯笑笑,繼續牽過她的手,帶著她往臥室走。

寧莘兒滿心好奇,她以為霍靳硯給她的驚喜就是——他也來到了A市出差,他倆有了接觸的機會。

沒想到,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的驚喜。

漸漸地,霍靳硯推開臥室的門,一陣輕盈的音樂聲音頓時響起,是從那邊傳來的,寧莘兒尋聲望去,就瞧見一個旋轉木馬擺在那裏,木馬的上方是一個禮盒,隨著木馬的轉動而轉動著。

寧莘兒回頭望著霍靳硯,顯然是很震驚。

霍靳硯對她笑了笑,示意她向前走去。

寧莘兒有些猶豫,還是向前方靠近。

突然,一陣撒花從空中飄落,直接從上而下,灑落在寧池宮中身邊的地方。

好漂亮的膠花,寧莘兒忍不住將手臂上的花瓣,弄下來,這樣的觸感似乎是真花。

寧莘兒繼續向前走著,她的小手緩緩放上禮盒,將禮盒從旋轉木馬的頂上拿了下來。

她放在一邊櫃子上,緩緩地將它打開,當看見實物後,呼吸一窒。

怎…怎麽會是一條寶石項鏈?

寧莘兒瞪大眼睛,這樣的款式很熟悉,是曾經她才上大學的時候,親自設計的一款,而是隻是胡亂畫的。

那時候霍靳硯還是她的男朋友,她每每依靠著他,就拿出圖紙給霍靳硯,揚言告訴他——以後她就要這樣的寶石的項鏈,等他有錢了再給她買!

當是的霍靳硯是一位“窮小子”,寧莘兒也是為了鼓勵他,而編製出來的借口。

她哪裏是想要寶石項鏈。

她隻是想讓眼前的少年擁有堅持不削的拚搏動力,為了他未來而努力。

項鏈隻是隨手之作而已,沒想到霍靳硯竟然放在了心上。

這樣的款式,那麽醜,肯定都沒人買。

他肯定是自己找人加工做的吧?

還做出了一種價值不菲的感覺,就特別逼真,讓寧莘兒的不得不懷疑……這就是真的。

憑借著霍靳硯的脾氣,和他擁有的財力,她難免就是覺得,這是真的。

寧莘兒緩緩轉頭,張大嘴巴地看向霍靳硯,輕啟薄唇,“霍靳硯,這是真的??”

霍靳硯靠著她,緩緩走上前,“難道我會給你假的?”

他怎麽會給她假的呢!

寧莘兒瞬間激動了,一把撲向霍靳硯的懷裏。

不知道什麽時候,淚水流了出來,她靠在霍靳硯肩膀上,輕聲說道,“霍靳硯,謝謝你,謝謝你還記得從前。”

記得從前?

多麽深奧久遠的一個詞語。

霍靳硯內心歎息,他什麽時候又沒有記得從前呢。

不管是曾經,還是現在,亦或者是他們分開的那三年,他的腦海裏全部都是她,從來都沒有變過。

霍靳硯親吻了一下寧莘兒的額頭,磁性般的嗓音道,“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你,莘兒。”

“隻有你,才忘記我了,罷了。”

在霍靳硯的心中,一直以為寧莘兒走得豁達,豁達到把他的任何聯係方式都刪除,隻留下他一個人在原地彷徨。

他曾經也埋怨過她,為什麽這麽堅決。

可是,更多的是在乎她。

因為在乎她,所以才會有那些情緒,將他掩埋。

寧莘兒聽見他的話後,心尖明顯一顫,是她嗎?不,也是他。

是他們兩人沒有好好的溝通交流,才導致了他們的分開。

寧莘兒抱緊了霍靳硯的眼神,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與他約定,“霍靳硯,以後我們有什麽話,都說出來好不好,不要悶在心裏,也不要生悶氣。”

“不要在讓曾經的事情重現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