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杉下意識地抬頭,那是一個穿著西裝的陌生男人,他冷冷地盯著她,沒有半分表情。

她的心中一個蹬,頓時感到自己惹上了不該惹的人物。

汪哲對著喬杉,冷冷說道,“你就是喬小姐。??”

喬杉咽了咽口水,緩緩點頭。

“我們總裁,讓我有事找你談,請跟我走一趟吧。”汪哲語氣毫無波瀾。

不等喬杉拒絕,從電梯經常出來一眾保鏢,徑直向這邊走來。

喬杉瞪大眼睛,看來不是她拒絕不拒絕的問題,而是強製性問題。

她,必須要去走一趟!!!!

…………

酒店的套房內。

寧莘兒坐在沙發上,嘴角撕裂著一個疼痛的表情,

要她說,這喬杉下手也太狠了吧,盡往她臉上的軟肉打,還打得這麽有技巧。

她再想想自己扇喬杉那幾巴掌,簡直是大巫見小巫。

看來,她還得親自研究一下,扇巴掌的文學藝術了。

饒是霍靳硯的動作太重,寧莘兒又“嘶”了一聲,霍靳硯正用酒精給她的消毒。

“現在才知道疼?”霍靳硯磁性般的嗓音開口,有些無奈。

寧莘兒提了提腳,現在霍靳硯是蹲在她麵前的,所以她腳輕輕一踢,就能踢到他的腿。

“早就知道了,又不是我想要這個樣子。”寧莘兒嘟囔著嘴,她也不想被打,若是她有反偵察能力,喬杉絕對不能得手!!

霍靳硯拍了她一下,“下次遇見這樣的事情,千萬不要讓人又欺負了去。”

說完,霍靳硯繼續補充性地說道,“要不,我給你安排一個保鏢?”

“不是隨便一個阿貓阿狗,就能欺負你的。”

寧莘兒:“………”

她怎麽覺得霍靳硯在內涵她,嫌棄她弱小又沒能力。

“可是,,我也不想這樣的呀。”寧莘兒盡力反駁,“但是,如果你不出現,我相信,我自己也能解決掉這個難題。”

霍靳硯起身,去打了冷水來,給她用毛巾敷臉。

他伸手親自給她敷著,“你確定你能夠躲過她帶的鋒利器?”

寧莘兒微愣,利器?喬杉帶的嗎?

寧莘兒望向霍靳硯,滿臉的問號。

霍靳硯歎息了一聲,“你看你,根本沒注意到吧,以後離那樣的人遠一點,心黑的不是一點點。”

寧莘兒第一次聽見霍靳硯用這樣的詞語,去形容一個女性,因為他平時都很寡淡,從不多提有關女性的話題,這次能這樣形容,想必是真的討厭喬杉了。

在寧莘兒的不解疑惑下,霍靳硯將他看見的都講給寧莘兒聽了。

寧莘兒才發現,原來喬杉的心思這樣的歹毒。

她根本沒發現,喬杉竟然帶了利器。

看來,以後她得多長一個心眼,防範著這個心思歹毒的女人。

寧莘兒再次感歎,她怎麽以前幫了這個心思不正的人,那麽多年。

在學校的時候,乃至幫忙當“擋箭牌”的時候,想想都後悔。

她的眼睛真是白瞎了。

過了很久,霍靳硯幫她處理好了傷口,也幫她塗了藥。

寧莘兒有些疑惑,“霍靳硯,你…什麽時候買的藥???”

難道霍靳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怎麽還能隨身攜帶藥膏。

這不就是提前知道,她要被人打嗎??

霍靳硯認真地幫她塗藥,一邊塗,一邊輕聲解釋,“之前順手帶的,沒想到…真的用到了!”

其實,這個藥膏的用途很多,也不局限於塗臉。

隻是碰巧,給寧莘兒給遇到了。

他還以為可以用在別的地方,比如在帶她出去玩了之後,的某一天……………

寧莘兒看他的眼色晦暗,頓時不解了。

但是她又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也就放棄了。

就在她要趕著霍靳硯回去他自己的套房的時候,寧莘兒的門響了。

這個時間點,會是誰呢?

寧莘兒想想,可能是她的同事吧。

霍靳硯正準備起身去開門,寧莘兒馬上拉住了他,“我…我去,讓我去。”

萬一真的是她的同事,被發現霍靳硯在她房間。

那可真就麻煩了………

“你很怕別人知道?”霍靳硯回眸,眼神犀利地盯著寧莘兒。

他知道她不願意在眾人麵前暴露,他們之間的關係,因為還沒到時候。

但是寧莘兒這樣強烈的反應,讓他還是有些不爽,他難道就這樣的了見不得光??

連晚上的時候,也不能暴露在別人的麵前。

寧莘兒心口微頓,發現霍靳硯不尋常的氣息,她愣了愣,便開口“忽悠”著他,“霍靳硯,好不好嘛,這一次讓一讓我,好不好。”

“拜托了,霍靳硯。”

霍靳硯垂眸眼前的寧莘兒竟然為了……,這樣的撒嬌。

真的是,讓他想生氣也是不能的。

於是,霍靳硯退了回來,示意讓她自己去。

寧莘兒跳下沙發,穿起拖鞋,就對著他比一個“愛心”。

她一邊向門口奔去,一邊讓霍靳硯躲起來,別讓門口處的人看見了她。

霍靳硯:“…………”

寧莘兒靠近門前,都已經晚上八點了,誰還來找她?

反正,一定不是喬杉!!!

寧莘兒透過門口的透視儀看清外麵的人,先是看見一身黑色西裝,然後是臉……

怎麽是霍景天!!!

他來找她幹嘛?

寧莘兒猶猶豫豫地拉開了門,探出一個腦袋,問,“霍總,您怎麽想起來這裏了,有什麽事情嗎?”

“公事的話,還有?”寧莘兒試探性問道。

她記得所有的公事,大多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吧。

難道是私事??

他們之間可沒有私事,絕對沒有。

正當寧莘兒猜測著,霍景天開了口,“私事。”

寧莘兒:“………”

霍景天的眼神,直接往裏麵瞟,寧莘兒很不喜歡別人這樣打探她的隱私,像是別有企圖一般。

“什麽事,霍總請說。”寧莘兒咧出一抹笑。

“不讓我進去坐坐???”霍景天問道,作勢要進去。

寧莘兒連忙攔住他,“霍總現在太晚了,有什麽事情,在這裏說吧。”

寧莘兒努力擋住他的視線,生怕他看到裏麵的霍靳硯。

她覺得,霍靳硯應該是會藏好的

嗯,她相信他。

霍景天眸子暗了暗,懷疑性地問,“你裏麵有人???”

寧莘兒愣了一瞬,立馬回過神來,“哪能,霍總,你是男士,大半夜來我的房間不妥,你有什麽事情快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