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莘兒在電梯口徘徊了一會兒,正想著組織語言。
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現在麵對霍靳硯總是會有卡殼的跡象,她不太喜歡吞吞吐吐,所以提前在腦子裏組織一下。
她在電梯口徘徊了一會兒,剛看見電梯打開,要進去時,便碰見了她想見的人。
霍靳硯也看見了她,抬眸的瞬間,眼中盡是欣喜。
還不等霍靳硯說話,寧莘兒便大踏步進入電梯,她準備伸手去按霍靳硯所去的樓層,才發現他隻按了達到她的那裏的樓層。
寧莘兒愣住,“霍靳硯,你是專門來找我的?”
霍靳硯高出寧莘兒大半個頭,他垂眸便對上她水汪汪的大眼睛。
他聲音很好聽,“嗯,專門來找你。”
專門來找她?
剛好她也是,好巧。
“剛好我也有事找你。”寧莘兒定定地開口
霍靳硯挑眉,“好巧。”
話音一落,電梯的門開了,霍靳硯拉上她的手,帶著她大踏步走出去。
男人的步伐很快,快到寧莘兒小跑,才能跟得上。
霍靳硯修長的手指輸入著密碼,寧莘兒不明所以,盯著男人長長的睫毛看得出神。
怎麽一個大男人,睫毛這樣的長,又長又濃密,卻沒有女人那種嬌媚,反而很剛毅....…
有一種混血兒的美感,但是她知道,霍靳硯不是混血兒。
在寧莘讓出神間,霍靳硯就打開了門,一下子把她扯了進去。
“砰”的一聲,關上門後,霍靳硯就猛然壓去她的身上,將寧莘兒困在門板和他結實的胸膛之間。
“霍...霍靳硯?”寧莘兒雙手抵在她的胸膛,麵色有些發紅。
他這樣壓著她,讓她不自覺地想起了那個晚上,他們在沙發上纏綿悱惻的一晚。
“嗯?”霍靳硯似有若無地盯著她的唇,溫熱的氣息撲打在寧莘兒的臉頰,氣氛極其曖昧。
寧莘兒抬起水霧般的眸子,“我有事情要給你說。”
女孩容顏精致,水霧般的眼眸為她增添了破碎的美感,異常的吸引人。
霍靳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指腹頻頻摩擦,“乖,待會兒再說。”
說完,他便低頭擒住寧莘兒櫻桃般的小嘴,細細品嚐。
男人的吻時而溫柔,時而熱烈,像是在親吻珍寶一般。
在這個時候,寧莘兒有種錯覺,覺得霍靳硯是愛她的,特別的愛她。
但是,現實總是讓人清醒的,三年前.....
霍靳硯發現她的不認真,便輕咬了她一下,以示懲罰。
“嘶.....”寧莘兒輕呼出聲。
即使沒有多疼,但是突然的利齒,讓她不適了一瞬。
霍靳硯輕笑一聲,動作溫柔了幾分。
........…
良久之後,霍靳硯擁著她,兩人就靜靜地擁抱著。
寧莘兒在他懷裏動了動,抬起腦袋,“霍靳硯,我明天要去出差了,可能三四天都不能回來。”
出差?這麽巧?
他也是想告訴她出差的事情,她是H公司的員工,難道她也是......
霍靳硯撫摸著她的秀發,輕聲問道,“去哪裏出差?”
寧莘兒抱緊了他的腰身,向他懷裏靠了靠,“A市。”
A市?霍靳硯眸色一深,果然如此。
“對了,你想告訴我的是什麽事情?”寧莘兒疑惑地問他。
霍靳硯頓了頓,決定暫時不說出來,“我想告訴你,這幾天你會有驚喜。”
驚喜?
寧莘兒手臂鬆了幾分,霍靳硯怎麽會知道有驚喜,難道他是預言大師?
不對,驚喜多半是....他給的!
“你要給我準備驚喜嗎?”寧莘兒彎了彎睫毛,好笑地問道。
霍靳硯沒有否認,淡淡地“嗯”了一聲。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寧莘兒好奇,她倒是想看看霍靳硯會給她準備什麽驚喜,在她的印象中,霍靳硯是不太擅長哄女孩子的人。
想想當初他那還‘笨笨’的哄人技術,讓她笑了好幾年。
兩人相處了一會兒,寧莘兒便回去自己的家裏,收拾著行李。
寧母在一邊幫忙著,叮囑著她出門在外,萬事小心。
“媽,我知道了,您的女兒還不放心嗎?”寧莘兒攬上寧母的肩膀,笑著說道。
兒行千裏母擔憂,這句話是萬古不變的真理。
寧母收起最後一件物品,起身道,“你做事,媽放心。”
說完,寧母凝了凝神色,緩緩說道,“莘兒,今天你宋叔給我的電話了。”
宋叔打電話了,他獲得自由了?
霍老爺子打算放過他們了嗎。
“宋叔?”寧莘兒擰眉,認真地問著寧母溫暖,“媽,宋叔要回來了嗎?”
寧母溫暖沒有立馬回話,坐下來,神色一片哀傷,“隻有一分鍾,打電話的時間隻有一分鍾。”
她一直強調著一分鍾,對於平時來說,一分鍾不算什麽。
可是落在宋衍身上,一分鍾就變成了奢侈。
寧莘兒跟著坐在床邊,神色暗淡下來,“媽,我們要相信宋叔,他一定能夠回到我們身邊的。”
她將寧母擁入懷中,神色晦暗莫測。
……
第二天,寧莘兒八點鍾就提著行李箱下樓。
她特意囑咐過汪哲,這幾日不必來接送她,她剛走出小區,門口就停著一輛邁巴赫,是霍景天派人來接她去機場。
寧莘兒剛邁步過去,從車身裏麵,出來一個身著西裝的男人。
她頓時停下腳步,霍景天?
他怎麽會親自來!
霍景天邁著大步調,向寧莘兒靠近,他紳士般地接過寧莘兒手中的行李箱,“莘兒,上車吧。”
寧莘兒愣了一秒變臉便回過神,“霍總,我自己來就好,不麻煩你。”
說著,寧莘兒便要去拿過自己的行李箱,她想自己去放。
霍景天阻止了她,“男士在,哪有讓女士親自動手的?”
他不顧寧莘兒的阻止,徑直走過去,將行李箱拿給現在車後的司機,讓司機放行李箱。
寧莘兒吐了一口氣,還好有司機,她還以為霍景天會親自放。
老板幫員工放,是不合理的吧。
司機替寧莘兒打開車門,寧莘兒坐進去後,司機才前往主駕駛。
“莘兒,好久不見呀。”一道女聲不合時宜地傳來。
寧莘兒愣住,下意識的轉頭,便看見喬杉帶笑的臉。
她怎麽會來,出差她一個無關人員也要去?
寧莘兒掃視了一下霍景天,頓時明白,大概是老板想帶女朋友一起去。
“喬杉……”寧莘兒實在沒有什麽話語打招呼,幹脆就隻叫了一個名字。
喬杉笑著的臉僵硬住,她好歹是未來“老板娘”,也算是寧莘兒的上司的人。
她怎麽能這種態度!
喬杉語氣生硬起來,“寧秘書,你這對上司的態度…可真好呀。”
“上司?”寧莘兒挑眉,“喬杉,我的上司好像是…霍總吧。”
寧莘兒猜想,喬杉不會自詡是她上司吧?
這怎麽轉,也輪不到她是上司,喬杉最多算是上司的女人,還是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女人。
在看清了霍景天真麵目後,寧莘兒才不會覺得霍景天是個長情的人。
待喬杉失去價值,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拋棄她吧。
“我男朋友是你的上司。”喬杉大聲強調。
寧莘兒笑了笑,換了一個話題,“喬杉,實習的公司找到了嗎?你現在在哪裏工作?”
喬杉愣住,問她在哪裏工作,她本來是想來h公司工作中陪在霍景天身邊。
可是她連第一輪麵試都沒過,直接被h公司篩除掉,她去找霍景天走後門,卻被無情拒絕。
喬杉很埋怨霍景天,但是看在他身份特殊,也不敢好發作。
到現在她還沒有找到一份滿意的工作,麵試了那麽多家都沒有h公司有前景。
“我在哪裏工作,用得著告訴你嗎。”喬杉撅了撅嘴,沒好氣說道。
正當她要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霍景天假咳了幾聲,示意她閉嘴。
喬杉愣住,有口不能言,就像是啞巴吃黃連!
她生悶氣似的坐回位置上,她坐在寧莘兒的側後方,時不時對寧莘兒冷眼彎一彎。
寧莘兒搖頭,幹脆直接半躺在座位上,小憩一會。
她剛要閉上眼睛,一旁的霍景天拍了拍她,“莘兒,別跟她多計較。”
寧莘兒微愣,看向霍景天,他在給喬杉說好話嗎?
誰叫霍景天是老板,寧莘兒大度地擺了擺手,“無事。”
說完,她就閉上眼睛,不去看他們。
“阿景,你怎麽能這樣。”
喬杉看不慣了,有些生氣地埋怨霍景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