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莘兒微愣,裝得還挺好。

她定了定神,微笑著開口,“禦景園東門。”

禦景園?

霍靳硯像是不知道似的,驚訝地說道,“三叔母你和莘兒住在禦景園?”

寧母溫暖微愣,“對,怎麽了?”

“好巧,我也住在禦景園。”霍靳硯麵不改色地驚訝著。

寧母溫暖愣了一會兒,便笑臉盈盈道,“小硯,怎麽那麽巧,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真的是太巧了。”

“你住哪棟來著?我們莘兒住在E棟六樓,你呢?”寧母饒是來了興致,忍俊不禁地問道。

霍靳硯更是瞪大了眼睛,“三叔母,太太巧了,我住你們樓下,五樓!”

什麽?五樓!

寧母更加震驚,連忙吆喝著,“天,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巧合的事情,也太有緣了吧。”

寧母溫暖,相信一些風水運氣說,竟然有這樣巧合的事情,想必上天是讓她和宋衍緣分匪淺。

自己女兒和宋衍侄子,竟然住得這樣近。

玄學上,無不在告訴她,她和宋衍絕配。

寧母頓時更加堅定了。

“有空常來玩。”寧母爽朗地說著。

接下來,寧母溫暖主動和霍靳硯聊起了天,盡說一些寧莘兒小時候的事情。

寧莘兒:“……”

對呀,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答案就是:您女兒讓人幫忙給找的房子,要不天下會有這麽重的緣分?

不可能!

一路上,寧母破天荒地好心情,和霍靳硯聊了很多。

這大概是宋叔不在的這些天,寧母笑得最多的時刻。

寧莘兒不得不承認,霍靳硯特別會哄長輩。

要不是她知道霍靳硯是霍氏總裁,若是說他搞老年服務行業的,肯定都會有人信。

畢竟能把長輩哄得這麽高興的人,不多,實在不算多。

甚至很稀缺。太稀缺!

好不容易到達樓下停車場,寧莘兒提著寧母的東西,就扶著她徑直走去電梯。

誰曾想,寧母溫暖還挺熱情,主動叫上霍靳硯。

於是,她們三人同乘一部電梯。

寧母還熱情地邀請霍靳硯去家裏坐坐,沒想到,平時高冷的霍靳硯,竟然麵不改色地一口答應。

寧莘兒有些無語,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老媽,會被一個人哄得這樣團團轉。

之前她老媽可是,不管遇見什麽事情,都頭腦清晰得很的人。

現在……

寧莘兒作為他們的開路輔助,自覺地撥開密碼鎖。

讓他們進去後,寧莘兒還專門去泡了茶,主動端給他們。

落在霍靳硯手上時,她還禮貌地叫了一聲,“靳硯哥,喝茶。”

霍靳硯像是很享受一般,輕輕回應了一個“乖”字。

寧莘兒:“……”

可能是她融不進外麵兩人繪聲繪色的是“圈子”,寧莘兒直接進了房門。

等到中午準備出來做飯的時候,卻意外地看見霍靳硯在廚房!

寧母一見到寧莘兒出來,就走過來拉住她,“你看,小硯真是個好孩子,人優秀,還會做飯。”

隻見,霍靳硯已經脫下西裝外套,剩下白色襯衫,外麵圍著圍裙。

一副良家夫男的形象,簡直了!

寧莘兒在心裏為他翻了一個白眼,要不是她知道他的真麵目,就還真以為他是娘家夫男的形象了呢。

寧莘兒總結一句話:霍靳硯真會裝!

“媽,你去旁邊歇著,我去幫忙。”寧莘兒脫下寧母身上的圍裙,笑著說道。

看寧母這身裝扮,剛才肯定是在裏麵幫忙。

“不用,我去就行。”寧母拒絕。

經過寧莘兒一番好說歹說,寧母最終才答應。

寧莘兒讓寧母坐去沙發看電視後,她才放心地去廚房,幫霍靳硯做飯。

霍靳硯老遠就瞟見她來的身影,直到寧莘兒到達他的生邊,他才緩緩開口,“怎麽樣,今天我表現得。”

他的眼神似乎在說:快誇我呀,隨便誇,盡往好的誇。

“還不錯。”寧莘兒淡淡說著,她才不想誇他。

要是把他誇得得意忘形了,寧莘兒的老媽,都快變成他媽了。

“是嗎,我怎麽覺得,你講的不是真心話?”霍靳硯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你想多了。”寧莘兒瞥開他的視線,徑直走去幫著洗菜。

她沒想到霍靳硯竟然會親手洗菜,親手做飯。

這是超出她預想中的事情。

都說男人有錢會變成太爺,太爺根本不會親手動手做飯,隻會坐著等著吃。

看來霍靳硯還是不一樣的。

“你洗錯了,菜應該是這樣洗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霍靳硯出現在她身後,還在看著她洗菜。

霍靳硯上前,從後麵擁住她,帶著她的手…教她洗菜!

寧莘兒真是無了個大語,沒想到連洗菜,她都比不過霍靳硯這樣錦衣玉食的人。

蒼天果然是不公平的。

給有些人開了窗,也不會關閉某扇窗。

寧莘兒抖了抖身體,示意別讓他摟著她,“可以在旁邊教我的,不用這樣教。”

她的身體有些微僵,除了那一晚,她還沒和他這樣近過吧?

“沒事,我不介意。”霍靳硯繼續抓著她的手,細細教著她洗菜。

寧莘兒微愣。

你不介意,她會介意的呀,大哥。

……

好不容易熬過做飯環節,又到了吃飯環節。

寧母不吝誇讚的言語,頻頻誇讚霍靳硯的廚藝。

而霍靳硯又很謙虛,在寧母麵前謙虛極了。

寧莘兒頗感無語,“媽,這些菜還是我洗的呢。”

寧母抬頭,對上寧莘兒的眼睛,吐槽道,“你的技術幾斤幾兩,媽還是知道的,人小硯洗得吧。”

“你洗菜,你沒把菜給挼焉就是好的了。”

寧莘兒:“……”

這還是親媽嗎?

寧莘兒相信是她的親媽媽,但又不是往常的媽媽。

她不喜歡自己的媽媽對其他孩子熱情超過對她,她不喜歡。

終於午飯完畢,寧莘兒想著,霍靳硯應該可以走了吧。

應該沒有他留下來的理由了,她也期盼著他離開。

還她一個人的媽媽。

寧莘兒扯出一個笑,正要送霍靳硯走。

沒想到,在她還沒開口的時候,寧母率先開口,“小硯,想在這裏玩,就留這哈。”

寧莘兒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寧母。

留在這裏?

留在這裏幹嘛。

玩?

她老媽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