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突然,車周身發出劇烈的撞擊聲。

突來的抖動讓林澤宇聚然停下手中動作。

“媽的,發生什麽事了,叫你們守好車,現在居然……”

林澤宇剛放下車窗,一個粗大的棒球棍就抵在他的腦門上,似乎在告訴他“再敢動,就爆你頭”!

林澤宇眼睛瞪大,這才看見他帶的保鏢,不知何時,已經被打得躺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的。

“好…好漢,手下留情。”林澤宇下意識地舉起雙手,抱在頭頂上。

眼前是一個黑衣保鏢,和他雇傭的保鏢有點不一樣,這個似乎更加厲害。

逐漸地,更多的保鏢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保鏢們站成兩列,似乎在等著什麽人到來。

林澤宇渾身僵硬,他又是惹到什麽大人物了?

看向地上的保鏢,他在心裏咒罵一聲,真她媽沒用。

突然,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保鏢兩列的中央。

那人逆著車光而來,每一步都踏得那樣的有節拍。

當看清來人,林澤宇徹底僵住,他顫抖著聲音,“霍…霍爺。”

“車門…打開!”霍靳硯寒冷的聲音似冰刀般地向他襲來。

林澤宇連忙動手打開車門,正要求饒之際,不知道霍靳硯從哪裏扯出一個棒球棒,“砰”的一聲,就向林澤宇頭上砸去。

“霍…霍爺,饒命……”林澤宇吐出幾個字後,便昏死過去。

一切歸為平靜,周遭隻剩下霍靳硯的人。

霍靳硯尋找著車上熟悉的身影,從一個角落處發現了寧莘兒。

在林澤宇車被撞的時候,寧莘兒就縮去了一個角落,躲著林澤宇。

“過來。”霍靳硯墨黑的眸子,盯著那陰暗的角落。

寧莘兒縮著身子,“滾,滾開,別碰我。”

她似乎沒看清霍靳硯的樣子,“吧嗒”一聲,車內的燈光全部打開。

霍靳硯親自上車,將寧莘兒給揪了出來。

她開始還掙紮了一會,可能是聞見熟悉的氣息,便又安靜了下去。

霍靳硯抱著寧莘兒,向路邊的加長林肯走去。

他的保鏢跟在身後,隨著他離開。

車上,寧莘兒的手極不安分,像是摸到什麽涼快的東西,小手直往霍靳硯胸膛鑽。

“讓家庭醫生去禦景園等著。”霍靳硯沙啞著聲音,向副駕駛的汪哲吩咐道。

“是。”汪哲手裏差點拿掉。

這樣的場景還真是罕見,他跟在霍靳硯身邊多年,實屬罕見。

主駕駛的司機很有眼力勁,自覺地將車內擋板升起。

在反光鏡可以看到,他們車後麵還有一輛車,是他們保鏢坐的車,在後麵保駕護航。

“好熱,熱。”寧莘兒小嘴裏呢喃著話語。

她早已經被撕得破碎的衣物,掛在身上淩亂不堪,直到上車霍靳硯才放心她把身上的黑色西裝給扯下,因為現在隻有他一人,沒有外人。

不知道是定力太高,還是什麽。

霍靳硯鉗製住寧莘兒的手,不讓她**。

隻把她晾在一旁,冷眼旁觀著她的不安。

隻要再過二十幾分,應該就能到達禦景園,家庭醫生一來,寧莘兒就有救了。

他特意吩咐司機加速前進,今天的司機是一位保鏢,曾經也是一位職業賽車手,特意讓他來開,車速就能更快地到達。

饒是藥性太高,寧莘兒在非本能的驅使下,下意識地向霍靳硯靠近,她伸手環住霍靳硯的腰身,輕聲祈求著他,“幫幫我。”

霍靳硯不為所動,根本不去看她。

寧莘兒心中著急,直接躺去霍靳硯的大腿上,身子直接覆蓋了上去,在上麵亂蹭著。

哪裏覺得涼快,她就跑哪裏去。

霍靳硯臉色黑了黑,他竟然沒有拒絕她的觸碰。

平穩的呼吸聲也隨著寧莘兒的亂動,而變得不再平穩,開始序亂起來。

霍靳硯再次禁錮住寧莘兒,用安全帶把她束縛住。

寧莘兒像是忽然變聰明了一般,靈活地解開安全帶,繼續向霍靳硯靠過去。

她仰躺進他的懷抱,抬頭看著霍靳硯,感覺這張臉有些熟悉,“你怎麽有點眼熟?”

寧莘兒懵懵懂懂地聲音響起。

霍靳硯冷臉,連他是誰都不知道,還敢亂躺進來。

要是他沒趕過來,是如果是林澤宇的話,她還會這般嗎。

“好涼快。”寧莘兒不自覺地環住霍靳硯的腰,臉頰向裏麵靠了靠。

“靳硯哥哥,幫幫我。”寧莘兒攀上他的肩膀,在他耳邊吐著熱氣。

霍靳硯一愣,聽著她熟悉的稱呼。

她總算是認出他了?

“寧莘兒,後悔嗎?要不要答應做我的女朋友。”霍靳硯下意識地問她。

即使知道她現在不清醒,他也想問問她是否後悔了。

和他耗的這幾天,她一無所獲,是否後悔做無畏的掙紮了。

“不不,不行。”寧莘兒拍打著他的肩膀。

霍靳硯臉色一黑。

在不清醒的狀態,她竟然能做出清醒的選擇。

剛才在他身上亂蹭的時候,可不見她如此清醒。

“放手。”霍靳硯麵無表情地去抓開她的手。

“不,我不放手。”寧莘兒緊緊抓著他的衣服,不願意放開。

“霍靳硯,幫幫我。”寧莘兒任然在小聲呢喃著。

霍靳硯扯了好幾次,依然扯不開她的手,而她也一直在重複著一句話。

最後,他索性放棄去扯她,饒有趣味地盯著她的小臉蛋,問她,“想要我怎麽…幫你,嗯?”

怎麽幫?

寧莘兒抬眸,滿眼迷惑。

她思索了一小會,喃喃開口,“熱,降溫。”

“如何降溫?”霍靳硯眸色深了幾分。

寧莘兒繼續思考,像是想不出答案。

她的眸子裏瞬間染上水霧,很是著急,卻又找不到答案。

寧莘兒沮喪著聲音,“霍靳硯,幫我,幫我好嗎?”

她不懂得,卻隻知道哀求。

霍靳硯捏了捏眉心,這樣柔軟的聲音落在他耳中,讓他不自覺的軟下心來。

撒嬌女人最好命,似乎在他這很管用。

不過,也隻對寧莘兒一人管用罷了。

“好不好,阿硯。”寧莘兒再次攀上他的脖子,靠在霍靳硯耳邊說著。

霍靳硯心中的弦瞬間崩塌。

她已經好久好久,沒這樣叫過他了。

上一次,還是幾年前他們還在一起的時候。

“阿硯,幫幫我,好嗎?”寧莘兒重複著話語。

霍靳硯眸子深了幾分,盯著寧莘兒的眼睛,沉聲問她,“當真要我幫?”

寧莘兒輕聲“嗯”了一下,支起身主動吻上他的薄唇。

霍靳硯瞳孔放大。

不過數秒,便伸手扣住她的腦袋,化被動為主動……

饒是寧莘兒太過於著急,毫無章法的亂動著。

霍靳硯歎了口氣,她真是“又菜又愛玩”!

“還有多久到?”霍靳硯問前麵的汪哲。

“十分鍾。”

十分鍾?還不算久。

寧莘兒又覆了過來,靠近他。

霍靳硯手背的青經直凸凸,他回頭,猛然將寧莘兒翻了個身。

“寧莘兒,都是你自找的。”

“清醒了,可別怪我。”

霍靳硯說完,便……

十分鍾後,車準時到達,停在了禦景園地下停車場。

剛停下車,霍靳硯就把寧莘兒抱下了車。

汪哲眼睛瞪大。

他明明聽見聲音了,怎麽……

汪哲:“??????”

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