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莘兒在拿到地址後,就飛速地打了一輛車,向地址處趕去。
霍靳硯看著那消失的身影,眸色深了幾分。
他會做錯嗎?
他隻是想留下她而已,不想再那樣毫無進展,甚至越走越遠。
……
這次打的車司機特別安靜,沒有詢問寧莘兒任何事。
從上車後開始,司機就沒有多和她說些什麽話。
她頓時感覺還不錯。
到達地址後,寧莘兒按響了門鈴。
她在外麵等了好久,按了不下十幾次,才有傭人緩緩走來門邊問她,“你找誰?”
傭人的語氣冰冷,還有一點嫌棄的意味。
“你好,我找一下霍老爺子。”寧莘兒立馬回答道。
霍老爺子?
傭人一聽見這個稱呼,她就開始上下大量起寧莘兒,越看眼神中越充滿嫌棄的意味。
“不好意思,我們家老爺不在,你改天再來吧。”傭人很不耐煩地說道。
見傭人要離開,寧莘兒連忙問道,“姐姐,請問,霍老爺子什麽時候能回來。”
女傭人近四十歲的年紀,臉上已經有了絲絲皺紋。
而寧莘兒很年輕,一副清純大學生的模樣。
饒是女傭人被這聲“姐姐”取悅到,才停下腳步,冷冷地回了寧莘兒幾個字,“不知道。”
不知道?
寧莘兒想笑,她看出來人家壓根兒就是不想理她。
沒準霍老爺子正在別墅哪處呢。
寧莘,不太想放棄,便蹲在門前,守株待兔一番。
她不信,她就等不到霍老爺子了。
可能事情就是那麽地不出所料,她等到晚上,一直沒有看見霍老爺子的跡象。
期間,她又按了幾次門鈴,都是同一個傭人來的。
可能是傭人見她如此鍥而不舍,索性後麵寧莘兒再按,也不會有任何人來問她。
寧莘兒有些不甘心,正當她埋頭之際,她的手機鈴聲響了,是寧母的電話。
得知母親在找她,她又不能將她正在幹嘛的實情說出來,免得寧母擔心。
所以她在胡亂編個理由後,才慌忙起身,準備打車回去。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郊外根本不好打車。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她依然沒打到車。
沒辦法,她隻能咬牙走出去,試試走遠一點會不會打到別的車。
在黑漆漆的馬路上走了接近半個小時,她才走到路口邊,看見路邊一輛出租車,便攬手招了過去。
“師傅,去城東a醫院。”寧莘兒疲憊地坐在座椅上,仿佛累得不行。
“姑娘,怎麽又是你呀?”司機大叔熟悉的聲音傳來。
寧莘兒驀地睜開眼,發展司機大叔正是下午去霍靳硯那裏時,打的那輛車的司機大叔。
“大叔,原來是你呀。”寧莘兒終於有機會解釋自己的身份,並非司機大叔猜想的那樣。
司機大叔聽完後,並不感到意外,像是已經猜到了似的。
他笑了笑,對後座的寧莘兒說道,“小姑娘,其實大叔已經猜到了,剛才在見到你的時候,大概就確定你不是那種人。”
“今天下午對你說的話,請你不要介懷,其實大叔也有一個女兒,也是大學畢業,才畢業一年。你們也算是同齡人,所以大叔才多勸了你幾句,免得你走上不歸路。”
“不過現在看來,是大叔猜錯了,不好意思哈。”
一路上,司機大叔和寧莘兒擺談了很多有關他女兒讀大學你事情。
可以看出,司機大叔是一位很愛女兒的好爸爸。
下車後,寧莘兒付了車費便直奔住院部五樓,去到寧母住院的房間。
當她到的時候,寧母溫暖已經收拾好,準備出院的架勢。
“媽,你在幹什麽?咱住院呢。”寧莘兒連忙過去搶住寧母手中的東西。
寧母見到寧莘兒的到來,頓時露出一個笑容,“莘兒,我沒事,睡一覺差不多就好了,咱出院,不浪費這個住院錢。”
“媽,醫生說可以住院,留下來再觀察一天。您再住一天。”
寧莘兒勸阻著寧母,多觀察一天她也能放心。
寧母今天中午的狀態太不正常了,她有點擔心。
“你放心,我今天下午問過醫生了,醫生同意了我才辦好的出院手續,你別擔心。”寧母解釋性地說著。
在她們的多次爭論下,寧莘兒最終沒能扭過寧母。
她們一起打車回了公寓,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鍾。
饒是生物鍾的影響,寧母已經來了瞌睡。
她率先去臥室的浴室裏洗漱。
寧莘兒看著離去的背影,進去廚房準備了兩杯熱牛奶,看時間差不多後,才端進去給寧母。
“莘兒,你宋叔的事情不要擔心,我們慢慢來。”寧母安慰著寧莘兒。
寧莘兒見寧母的狀態好了一些,便放下心來。
但是她知道,這僅僅是暫時的狀態好,若是宋叔長時間回不來,寧母肯定是茶不思飯不想的,又要開始憂慮起來。
所以,她不能放棄找霍老爺子的事情。
於是她回房間洗漱好,早早睡下。
第二天又按時起來,做了她和寧母的早餐。
當她去叫寧母吃飯的時候,才知道,寧母昨晚肯定睡得很晚。
那握在手中的手機是一刻也沒鬆過,怕是已經握了一晚上。
將早餐放好,給寧母寫便條後,寧莘兒就離開了。
她又去霍宅地址蹲點。
一連一個星期,她從不間斷地去蹲點,始終沒能如願見到霍老爺子。
期間有一次機會,她追著霍老爺子的車攆了半個小時,也沒換來他心軟停車。
第八天,她依然來了。
這一天,她選擇蹲更晚一點,如果再不行,她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晚上十點,傭人嫌棄地向她吼了幾句。
讓她蹲遠點,別在這裏礙眼。
她在罵罵咧咧聲中,才緩緩起身,準備回去。
她走在路上,思索著到底該怎麽辦。
為什麽宋叔那裏,也一點動靜也沒有。
正當她出神之際,一輛跑車突然“嗤”地一聲,快速停在她身邊。
“寧莘兒,當真是你。”
跑車的窗台應聲而降下來,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寧莘兒皺了皺眉,真是冤家路窄。
一看就知道,林澤宇臉上的傷還未痊愈,臉上還剩著一些烏青。
可他那邪惡般的眼睛依然讓人討厭。
寧莘兒拔腿就走,而林澤宇開車緩慢跟著她。
“你什麽時候跟霍爺認識的?”
“現在是被他甩了嗎,才大晚上在這路上狼狽走著。霍爺一向不近女色,你們……”
林澤宇很懷疑他們的關係,但僅限於懷疑。
“上車吧,我載你一程。”林澤宇主動提出來。
“不用,你別跟著我就行”。寧莘兒拒絕。
林澤宇卻黑了眼眸,停下車,車下來一種黑衣人,黑衣人便寧莘兒湧來。
“你們想幹什麽?”
寧莘兒防備著,頓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