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硯慢慢灌著寧莘兒,渡給她水喝。

直至看見寧莘兒喉嚨滾動,他才放開她。

霍靳硯看著沙發上的寧莘兒,現在的她麵目更加舒展,比剛才安靜多了。

沒有皺眉等複雜神色。

顯然是藥物起作用了。

他歎了一口氣,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剛才是寧莘兒不安靜,現在換作他不安靜了。

霍靳硯低了低頭,看向微微隆起的地方,無奈歎息。

為了喂她吃藥,最後受罪的還是他。

霍靳硯看了寧莘兒一眼,轉頭便邁向浴室。

浴室裏,頭頂噴頭的水肆意地灑在男人身上,如果不是本人,不會有人發現,那是冷水,沒有一點溫熱度。

冰冷的水珠在男人寬厚的背脊上,綻現出層層水花,接而順著蜜色的胸膛緩緩滑落,直至隱匿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帶。

霍靳硯撫了撫短發,將頭發全部梳在頭背。

他站在那裏好久,任由冷水衝刷著。

突然,浴室門一響,“啪嗒”一聲,便緩緩打開。

寧莘兒迷迷糊糊地漫步進來,向霍靳硯緩步走去,眼神空洞,手卻異常靈活地抱住他的腰身。

細小的手臂就這樣緊緊圈住霍靳硯的腰,扯都扯不掉。

霍靳硯渾身僵硬,剛滅下去的火,又蹭蹭蹭地上漲。

“寧莘兒,放手。”霍靳硯的聲音有些沙啞。

寧莘兒像是沒聽見似的,臉蛋靠在他的胸膛上,蹭了又蹭,隨便還吧嗒了幾下嘴巴。

霍靳硯:“……”

她這是把他當成什麽食物、吃的了?

寧莘兒閉著眼睛,瘦瘦的身子,力氣倒是挺大,抱著他怎麽都不撒手。

不知道,到底是寧莘兒“力氣大”,還是霍靳硯自己不想扯開她。

這個,旁人不得而知。

唯有霍靳硯自己心裏清楚。

良久後,霍靳硯伸出修長的手臂,把淋浴開關關掉,免得冷水澆在寧莘兒身上,讓她感冒就不好了。

可是,他關晚了。

低頭一看,寧莘兒身上的衣服早已濕,明顯是被冷水澆透的。

無奈,他又打開熱水開關,調好溫度。

霍靳硯伸手把寧莘兒拉近,任由溫熱的水從頭頂淋下來,一同淋到他們兩人身上。

他回憶片刻,思索著是否還有她的換洗衣物。

思索完畢後,他伸手摸去寧莘兒的衣服,隨便一扯,便撕毀她的衣服……

……

霍靳硯親手幫她洗掉今天的所有疲憊不堪,甚至還耐心地洗了頭。

最後,他呼吸急促地抱起寧莘兒,離開浴室。

霍靳硯異常的有耐心,找來吹風機,給寧莘兒耐心地吹著頭發。

而寧莘兒全程閉著眼睛,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奇怪的是,每次霍靳硯離她太遠,她就會主動去找他,抓住他的手,不讓他離開。

霍靳硯也隻能無奈的笑了笑。

就像現在,即使他在幫她吹著頭發,可是不過一會,就要騰出另外一隻手,去拉一下她的小手,以示意他還在。

頭發吹幹後,霍靳硯抱著寧莘兒回到側臥,將她放在**,替她蓋上被子。

正當他要走的時候,寧莘兒又抓住了他的手臂。

輕聲呢喃,“不要走……”

霍靳硯又坐回**,去看她安靜的睡顏。

待了很久,他意識到不能浪費時間,於是,去她的衣櫃找出上次的睡衣。

掀開被子,幫她穿上睡衣。

霍靳硯怕的是,如果明天寧莘兒光著醒來,肯定會尖叫出聲,一大清早都不得安寧。

他捏了捏眉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忍住的。

從浴室到吹頭發,再到把她抱上床蓋被子,最後親手幫她穿睡衣。

大概這是他欠她的吧!

霍靳硯隻能這樣想著。

寧莘兒拉著霍靳硯的手,一整晚都沒有放開,霍靳硯也就這樣默默地守在她的旁邊。

……

翌日清晨,一道驚叫聲,依然打破了早晨的寧靜。

霍靳硯在一聲驚叫聲中,睜開了眼睛。

昨晚他直接沒睡著,淩晨三點才有一點睡意。

可是,他剛一睜開眼睛,一條白皙的小腿,便向他踢來,一腳將霍靳硯踹下大床。

“你怎麽會在我**?”寧莘兒瞪大眼睛,直接蹦跳起來,現在**凝視著地上的霍靳硯。

霍靳硯還睡眼惺忪,剛睜開眼,就猝不及防地被踢下了床。

他真的很無語。

霍靳硯摸了摸腰,緩緩站起來,不悅說道,“寧莘兒,你說呢?”

“我勸你仔細回想昨晚,你都做了些什麽,都對我幹什麽了?”

霍靳硯的黑眸緊緊盯著她。

那句“你都對我幹什麽了”咬詞特別清晰,清晰到讓寧莘兒難以忽視。

她都對他幹什麽了?

還是晚上。

她能幹嘛?

寧莘兒連忙檢查自己身上,是否有不合適的感覺,一通亂檢查後,發現沒有不適。

反而還有一種睡得很好的感覺。

“我沒幹什麽吧…對你?”寧莘兒小聲的說道。

除了把他睡了這件事,還能有什麽事,她仔細回憶著。

難不成她還能把他吃了,不會。

難道她刷他錢了,應該也不會。

她隻記得在宴會上,她遇到了林澤宇,而……

林澤宇那個人渣,竟然想強迫她!

而她丟人的又打不過,最後還是霍靳硯救了她。

在看見林澤宇被打出血後,她就沒了意識,直接就記不起來後發生的事情。

自從在國外那件事發生後,她就有一些後遺症,經不得一些大刺激,一刺激她就會失神,沒有意識。

這樣的毛病,她去醫院看過,可是一直沒有得到徹底根治。

幸好,昨天有人救她,要不她就慘了。

“謝謝你,靳硯哥哥。”寧莘兒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彎著腰向霍靳硯道謝。

大家都說,鞠躬要鞠九十度才算是有誠意。

於是,她鞠了1一百二十度的躬,這樣應該有誠意吧?

一旁要發脾氣的霍靳硯頓時愣住,寧莘兒真的是,每次都讓他的脾氣戛然而止。

她的每次動作,都讓他始料未及。

霍靳硯看著她這一百二十度的大鞠躬,差點想笑出聲來。

“你這是…在道謝?”霍靳硯挑了挑眉。

“對,非常感謝你,救我於水火之中,胖揍人渣,還我公道……”寧莘兒義正言辭地說著,感謝的力道很足,“十分感謝你。”

她依然保持著一百二十度姿勢,模樣很搞笑……

霍靳硯故意揶揄她,“快把屁股收收吧,快翹上天去了……”

話音剛落,寧莘兒渾身僵住。

她快速起身,似乎是用吼的,“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