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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剛那老狐狸就算在狡辯,那土地的事情都會沾上他,你以為他是純粹想約我們去打高爾夫?”冷少陽口中言語變得冷卻。

花諾自然也看出來這其中的故事,對於打高爾夫的事情,他倒是不讚成老媽去,就算有備而去,誰會猜得到花剛的人馬有多少,所以他才不會讓老媽去冒險。

“老媽和他明日不是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嗎,恐怕明日是去不了了。”花諾抬眼在冷少陽和花藤兩人身上轉悠,看到冷少陽之時不悅的瞪了他一眼。

冷少陽被花諾這一瞪,顯然也明白了,就算,明日還不能去,他剛剛的回複太毛躁了一點,抬眼看了一眼花諾,不得不說這小子想的比自己要細膩一些。

“陳叔,你去說,明日本少陽要陪老婆孩子,沒時間去打高爾夫。”冷少陽朝著身邊的陳說說著,陳叔點頭,忙朝著門外走去。

老婆孩子?聽到這個詞花藤心中一驚,愣愣的看了一眼冷少陽,心中那是什麽滋味她說不明白,欣喜,是欣喜吧!

“嗬嗬,瞧嫂子,這怎麽還害羞了。”冷蕊掩嘴一笑。

“哪有。”花藤回神,掩飾住尷尬。

冷少陽嘴角揚起笑意,“冷家的三少奶奶這個名分,你可是跑也跑不掉。”

冷少陽一說,花藤的臉更是紅了,花諾見此悶頭吃飯,不管了,什麽都不管了,隻要老媽喜歡,他就忍忍這冷三少吧!

是夜,豪華的包廂內,一男子斜躺在沙發之上,微眯起眼睛,盯著對麵的一大一小的兩個人,這對組合倒是讓他好笑,各自一身黑衣,黑色墨鏡,看起來……怪異的緊啊!

“今晚約皇子來是想和皇子做個交易。”對麵的小人出口了,奶裏奶氣的聲音卻完全不失威嚴。

“哦?我倒是很感興趣,冷三少的兒子找我做的什麽交易。”慕容瑾挑眉一笑,人不大點,說出的話還當真有些力度,不愧是冷少陽的兒子。

“這筆交易,保證皇子隻賺不陪,誰不知道花家的那塊土地是我媽咪的,如果皇子能將那塊土地的合同讓出來,這個交易對皇子可絕對有力。”花諾說著翹起二郎腿,伸手端起桌子上的空酒杯,擺在身邊的司徒寒麵前。

身邊的司徒寒早已經隱忍了半天,早知道這小鬼不是省油的燈,沒想到竟然約了維拉國皇子慕容瑾,談判?他能談判的屁啊!

本就心裏一團糟的他,曾然看到眼前多了一個杯子,抬眼迎上花諾的眼神……那眼神,是要他給他倒酒嗎??

“愣著幹嘛,倒酒啊!”花諾瞪了一眼司徒寒,這丫的什麽時候變得那麽遲鈍了?

“你……”司徒寒感覺氣血上升,直衝腦門,這小子是不是太得寸進尺了,將他風流倜儻的麵貌打扮成?黑社會他已經在容忍了,如今,卻還不讓他插嘴說話,竟然還要他給他當下屬!

“你……一個小孩子喝什麽酒!”嘴中他決定忍,看在花藤的麵子上他忍!

“切~”花諾放下酒杯翻了個白岩,轉頭看向慕容瑾:“皇子可慮的怎麽樣。”

慕容瑾再此眯起眼睛:“我若是不讓呢?”

花諾聽言微微一笑,看似毫不在意,口中慢慢道來:“現在維拉國資金短缺,和法國的通商已經禁止,皇子此番到中國,不就是尋找合作商的嗎,若是你執意要花家的那塊土地也好,就讓給你好了,隻是,那塊土地的價格不菲,維拉國如此狀況拿出五億資金之後,我真不知道,維拉國整個國家還剩下什麽,國民叛亂事件恐怕就不隻是槍擊皇宮如此了……”

明明他隻有五歲,說出來的話語比那在上場上混了半生的人都要老練。

對麵的慕容瑾臉上曾然變了眼神,一雙琥珀色的眼神犀利的看向花諾,想不到維拉國的事情他會知道的如此清晰,他明明已經禁止一切風聲,消息是如何傳出的?

司徒寒更是瞪大了眼睛,維拉國的狀況竟然如此的糟糕,怪不得身為皇子的他會在異國他鄉,原來是尋找大的合作夥伴!

“嗬嗬,就算將合約讓給你,你一個孩子和我有什麽好合作的。”隻是一瞬間的慌神,慕容瑾變將情緒隱藏了下去,現在他的確對這個孩子很敢興趣,不知道他的合作會是什麽!

“想必夏氏企業皇子應該聽說過吧。”花諾笑道,自然也猜出了慕容瑾的想法,畢竟,一塊土地和一個國家比起來,那邊重,他不會不懂。

夏氏,慕容瑾眼神一亮,夏氏乃法國第一財團,從未有人見過夏氏高層董事,他尋求了多次合作的契約都被打回,之前和他維拉國通商的財團,幾乎全部成了夏氏的產業,夏氏並未和任何一個國家通商,若是他們維拉國那了通商權,國家運營自然會有好轉。

“若你答應讓出土地合約,夏氏的通商權就是維拉國的,而且和維拉國通商,夏是不收一分錢,這個條件怎麽樣,豐厚吧。”見慕容瑾來了興趣,花諾毫不保留的將今晚的目的說了出來。

不得不說花諾的條件猶如天上掉餡餅一樣的砸在了慕容瑾的頭上,一分錢都不收,通商的利潤全部歸於維拉國,敢問這全國再也找不出第二家!

“條件自然是好,你一個孩子說的話我怎麽能相信?”慕容瑾他不是傻子,一個孩子和他談如此大的合約,他自然更要謹慎一些。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司徒家和夏是來往好幾年,自然知道夏氏高層人員,而你眼前這個小孩就是夏氏的董事。”司徒寒摘下墨鏡,他堂堂司徒家的少爺說的他慕容瑾還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