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也不抬,十分潦草的應了一聲:“嗯。”
Aimee似乎還不死心:“你是他女朋友?”
我愣了愣,抬眼看她。隻見Aimee一臉的狐疑盯著我,眼神裏還有些莫名的怨懟,看得我有些不明所以。
為什麽要怨懟我?被下藥的人是我,受罪的人也是我,怎麽搞的像是我在欺負她呢?
我語氣也不算友善:“管你什麽事?我需要跟你解釋?”
開什麽玩笑,這事要不是看在路塵淵的麵子上我早就報警了。雖然顧小童在端城無親無友,但是召喚一個警察叔叔的能力還是有的。
Aimee的臉色更加陰沉了:“你既然有背景為什麽要跟我們搶活?有路總幫你,就算你沒經驗也能上一部戲的配角了吧?犯得著在這裏拍平麵?”
我還是回了那句:“管你什麽事?我樂意。”
“你!”Aimee氣結。
我冷笑:“別在我麵前杵著了,看見你就惡心。”
虧我之前還那麽的相信Aimee,還想著能把她當成工作以來的第一個朋友,沒想到命運跟我開了個大大的玩笑。如果那天進門的人不是路塵淵,恐怕我現在已經深陷火坑。
Aimee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離開了。
她一走,那個原先長得甜美大氣的女孩朝我走來,女孩衝我微微一笑:“你好,我是小卓,交個朋友吧。”
我有些轉不過彎來,鑒於之前Aimee的反麵教材,我現在對這些長得不錯,但是交情不深的女孩很有防備心理。
女孩一點都不介意:“抱歉,那天沒有及時提醒你。放心吧,我不是Aimee,我不會給人下藥。”
我吃驚了,最終還是伸手握住了小卓。
小卓很爽快的笑了:“聽說你和路總很熟,那麽這一次的試鏡你能跟我一起去嗎?”
試鏡?我騰地想起前幾天他們一直在討論的選角問題。
我說:“抱歉,我不會演戲。”
小卓自來熟:“沒關係啊,就當是陪我去了嘛!好不好?我們不是朋友了嗎?”
我一陣暈暈乎乎,這個圈子似乎跟我之前待的任何一個圈子都不同。說是朋友的背後能給你下藥,這邊剛剛握手結束就是至交好友了。
小卓偏偏還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魅力,我不答應她就纏著我再纏著我,纏的我受不了,隻能說了句:“等我回去問問我男朋友吧。”
這是一句推辭,沒想到小卓的眼睛一亮:“好呀,你的男朋友是路總吧?真好呢,有路總的指點這一次我們一定不會落空了。”
我一陣無語,誰是誰的男朋友?誰一定不會落空?誰跟你是我們呀?
我忍了一天,總算結束了今天的拍攝。結束的時候,小卓又湊到我耳邊說:“你知道嗎?那個得罪你的Aimee啊可慘了,這邊的工作結束後,她就算正式和公司解約了。”
我詫異:“解約?為什麽?”
小卓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翻了個白眼:“還能為什麽?當然是你男朋友路總在為你出氣啊!真是笑死了,想把你當禮物送給上麵討好,沒想到卻給自己挖了個大坑。這下可好,剛剛簽約的墨跡估計還沒幹透呢,這就要被掃地出門了!得罪了路總,以後在這一行裏還怎麽混呀!”
小卓一邊說一邊笑眯眯,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
我心頭一動,路塵淵竟然為了我直接和Aimee解約了……一時間心頭五味雜陳。
在迄今為止的人生裏,很少有人專門為了我,隻是為了我顧小童去做某些事,可是今天我卻在路塵淵的身上感受到了。說實話,挺開心。
晚上回到自己的小窩裏,我卯足了勁,著實拿出了手藝弄出滿滿一桌子的好菜。
我想用這樣的方式去感激路塵淵,雖然要我親口說謝謝也很困難,但我卻願意用實際行動去感謝他。
路塵淵不是喜歡吃我做的菜嗎?那我就好好的做一頓。
看著桌子上自己的成果,我滿意的笑了,看看時間差不多也快到路塵淵下班的點,再有半個小時就可以開飯了。
我一邊哼著歌一邊收拾著廚房,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奇怪,是路塵淵嗎?不對,路塵淵自己有鑰匙,他用不著敲門。
還是鑰匙沒帶,或者門外站著的又是萬青青?
帶著亂七八糟的想法,我偷偷的瞄了一眼貓眼,外麵站著的人嚇了我一跳,那是蔣謙!!蔣謙怎麽會在這裏?他怎麽知道我就在這的?
一瞬間,我的呼吸都驟然停止了。
愣神間,隻聽外麵的蔣謙說:“顧小童,我知道你在裏麵,開門。”
心頭狂跳起來,我的手都在顫抖。下意識的瞄了一眼牆上的鍾,我不能再這裏拖下去。既然蔣謙能找到這裏,那說明對我的情況肯定有個詳細的了解。如果就這樣堵著門不讓他進來,那等會路塵淵要是回來了,那事情不是更複雜了嗎?
想到這裏,我慢慢的打開了門,迎上了門外那雙冰冷的眼睛。
“終於舍得開門了,我還以為你還在裏麵躲到天荒地老呢。”蔣謙開口就是一句嘲諷。
我努力使自己不那麽害怕,挺直了後背問:“你來做什麽?”
“我不能來嗎?別忘了你是誰,顧小童。”蔣謙冷冷道。
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麽蔣謙要找到這裏來,不是他自己說的要讓我去路塵淵身邊嗎?這是什麽意思他應該很清楚!如果不是路塵淵一直保持距離,恐怕我現在早就是他的女人了!
心裏頓時有股無名之火冒了出來,我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從沒有忘記我是誰,蔣少爺交給我的任務我更不會忘記,你放心好了。”這一段話,我說的前所未有的斬釘截鐵。
話音剛落,蔣謙突然衝了進來,趁我沒有防備下直接關上了房門,他高大的身材就在我眼前,下一秒我已被他擁入了懷裏,等著我的是毫不留情的強吻!
許久未感受過的氣息一下子充斥著我的鼻息,我奮力掙紮著,但無奈蔣謙的力量遠比我強大許多,他的掌心死死的扣住我的手腕,直到我覺得骨頭生疼他也沒有放鬆半分。
好不容易,我的唇瓣給他咬的微腫,蔣謙才放開了我。
他壓低了聲音:“你竟然敢把我給你的卡片當垃圾一樣的丟掉,顧小童,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