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剛說完,蔣謙的麵色更差了:“你的意思是,我應該檢討自己?”
我愣了愣,瞬間反應過來。敢情讓李曼雪進公司的人是蔣謙啊!我這算不算是不知者不罪……
我猶豫了一會,繼續嘴硬:“那反正不能怪我。”
今天的這一切都不是我主導的,是李曼雪故意沒有通知我,又為了撒氣給我潑酒,我是徹頭徹尾的完美受害者好不好!
回到房間,蔣謙拿起一條幹淨的幹毛巾就給我擦了起來。他的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有點粗魯,解開我扣子的時候居然還扯疼了我。
“我自己來。”我掙紮著要去拿蔣謙手裏的毛巾。
這麽擦下去,姑娘我的皮都要被搓掉了。
蔣謙眼睛一瞪,我訕訕的收回了爪子。好在蔣少爺認識到自己的力道是那麽的不科學,總算放緩了節奏開始慢慢的替我擦了起來。
“你是不是在心裏怪我?怪我故意把你安排到李曼雪的手下。”蔣謙突然開口,一張嘴就是這麽一句。
當然了!給誰心裏不會這麽認為呢?
我沒這個膽子說,還是低著頭語氣溫柔:“沒有啊。”
“說實話。”蔣謙又手裏用勁,疼得我一陣抽氣。
我狠狠的抬眼瞪著他:“有,你就是故意的,你不是故意的怎麽會把我特地安排在她的手下?她是李曼白的姐姐,你這是故意給她們姐妹倆機會為難我。”
我微微眯起眼睛:“或許……你根本就是拿我當禮物送到她們麵前,給她們開心!”
我越說越離譜,像是一口氣借來了百八十個膽子,說的中氣十足。
回應我的是蔣謙粗暴直接的吻,他堵上了我的雙唇,舌尖直接探入,氣息強烈濃鬱,幾乎熏得我招架不住,差點站不穩。
這個男人!要我說實話的是他,實話聽不下去的人還是他。
不光讓我遭受肉體上的痛苦,還讓我品嚐精神上的摧殘,簡直過分!
我狠狠的咬了他的舌尖一口,這才結束了蔣謙粗魯的偷襲。他一臉複雜的看著我,而我氣喘籲籲的盯著他:“我難道說的不對嗎?”
蔣謙竟然有些委屈:“在你眼裏我是這麽無聊的人嗎?你是我蔣謙的女人,關李家姐妹什麽事?”
反正今天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索性再來一頓猛藥。
我睜大眼睛:“李曼雪是李曼白的妹妹,但是李曼白卻是你的前任,你敢說你現在對李曼白已經完全死心了嗎?你敢說你對她沒有其他的想法嗎?!”
這番話,換做是從前的顧小童斷斷不敢說出口。
大概是之前蜜月似的生活給了我底氣,也或許是今天蔣謙出人意料的維護讓我萌生勇敢,總之說完後我居然還有膽子直視著蔣謙的眼睛。
蔣謙沉默了,而我已經做好了被他冷嘲熱諷的準備。
頂多是說我顧小童沒有資格過問這些問題,諸如此類的話,我還能扛得住!
突然,蔣謙歎了一聲,說:……
“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她現在已經是路塵淵的未婚妻了,至於李曼雪,我從來沒有把她當成女人看待。對我來說,她隻是公司的員工。”
出人意料!蔣謙竟然跟我解釋了!
原本,我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提出來的問題也不過是一次試探。我早已做好了迎接蔣謙怒氣的準備,誰料得到的卻是意外的解釋!
我瞪大了眼睛眨了眨,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蔣謙又說:“這樣的問題我不想再聽第二遍,隻要你以後乖乖的,我蔣謙不會虧待你。”
如果說上一秒的解釋是天堂的話,下一秒的表明態度就是地獄了。
看來,我在人家蔣謙的眼裏,還隻是一個聽話的女人而已。
唇邊溢出一絲苦笑,轉眼間我就笑得無比甜蜜:“這樣啊,那我會乖乖的。”
心裏好難受,我還是給自己太多的希望了,這樣靠蔣謙如此之近,每天耳鬢廝磨的親昵,我要怎樣才能預防自己的心不再淪陷呢?
再一次的,我湧起了想要離開蔣謙的念頭。
隻是這一次我學乖了,我不再表現出來,而是像個乖乖女似的依偎在蔣謙的懷裏,任由這份不該存在的溫情四處蔓延。
我想我開始離蔣謙遠一些比較好……
或許是聽到了我心底的聲音,從這一次年會之後,蔣謙也開始忙碌起來,很少有每天回來和我共進晚餐的機會。再過十來天,漸漸地連回來休息的次數也開始變少了。
我雖然失望,但心底卻結結實實的鬆了口氣。
就這樣吧,不回來也好,好過我沉溺於愛情不能自拔。
倒是陳媽有些坐不住了,吃晚餐的時候總會旁擊側敲的問我,今天先生回不回來。
我冷冷的回:“他要回來的時候總會回來的,不用操心。”
見我這個表情,陳媽訕訕的笑了笑,再也沒有開口。
與此同時,我在公司裏的工作也做的開始順手起來。最重要的一點,李曼雪似乎學乖了,除了會冷著一臉對我之外,再也沒有其餘的小動作。這讓我在工作之餘,也輕鬆不少。
這天回到家裏,換下踩了一天的高跟,我坐在沙發上揉著腳踝。
今天接待了一個大客戶,說是從總公司找過來的X總,刁難了銷售部之後,緊跟著就開始為難我們策劃部。我跟著李曼雪一起應付了大半天,還吃了一個死貴死貴的下午茶,這才把這尊大佛給請走。
大佛是請走了,我的腳踝到小腿早就緊繃的不行,一放鬆下來就一陣陣的酸疼。
我正揉的起勁,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瞬間想到了什麽。
這段時間太忙了,忙到自己的例假都顧不上,看看今天的日期,儼然已經錯過了三天。
我立馬慌了起來,我不會是……懷孕了吧?
蔣謙和我親密的時候經常習慣性的不做防護措施,而我隻能自己單方麵的吃避孕藥,按理來說是不可能中獎的呀!以往過去的三年裏,我都是這麽做的,從來沒有失算的時候。
這樣想著,頓時六神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