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車輛停穩,我手心背後全是冷汗,嗓子都給喊啞了。

照照鏡子,臉色都一陣陣的發白,像是剛剛從死亡邊緣撿了一條小命回來。

下了車,我手腳發軟直想往下跪。

身後路塵淵卻不由分說的拽起我的胳膊:“走,陪我進去。”

抬眼一看,我這才發現原來這裏是醫院,路塵淵竟然拉著我陪他來看男科!

我去!!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我木著一張臉杵在診室門口,過來一個護士詢問我就解釋一句:“陪一個無能的男人來看病。”

說到第十句的時候,路塵淵黑著臉從裏麵出來,正巧聽到這一句,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你可以試試我到底是不是無能。”

我嗬嗬笑了兩聲:“不好意思,我對你這款的沒興趣。”

路塵淵來了脾氣:“那你對誰感興趣?蔣謙?”

沒等我回應,路塵淵就自顧自的總結:“可惜了,蔣謙才不喜歡你這種的。你雖然長得不錯,但是不對他的胃口。他啊,喜歡的就是像我未婚妻那樣的大家閨秀。站著像幅畫,帶出去有麵子,還有家族利益可以對事業有幫助。”

說著,他突然貼近我的臉:“怎麽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離開蔣謙跟著我?”

一番話,又直接又殘酷,說的我一陣愣神。

我別開臉嫌棄的看著他:“我知道蔣謙不喜歡我,但這不代表我要和你在一起。”

路塵淵一臉不屑:“蔣謙有什麽好的,不過是靠著父輩的福蔭。他有的錢我一樣有,真不知道你在倔強什麽。難不成……你還想當蔣太太?”

我心裏咯噔一下,有種難言期待從心底升起。

嘴上我卻執意反駁:“胡說八道。”

路塵淵笑了:“你知道就好。”

想起昨晚的那一幕,我不由得開口問:“你知道你未婚妻和蔣謙的關係?那你為什麽還要跟她訂婚?”

路塵淵看著我,那表情仿佛在質疑我剛才問的蠢問題:“知道他們的關係和我跟她訂婚有什麽必要的聯係嗎?她是家裏給我安排的未婚妻,我接受而已。”

我覺得自己的三觀快被震碎了,完全不能理解富豪之間這種所謂的商業聯姻。

陪著路塵淵從醫院出來後,我還是選擇拎著行李先回端城。我準備了一大堆腹稿,想要說服路塵淵。

沒想到路塵淵接了個電話後,就對我來了句:“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吧,我不送你了。”

好吧,自由是好事,我總算可以回去了。

等上了回端城的車我才想起來,糟糕!路塵淵那個行李箱還在我這裏!昨天晚上為了防止他過來找事,我把他的行李箱裝進了我的大箱子裏藏好,這會還在我那隻箱子裏睡覺呢!

路塵淵隻顧著自己的男性雄風,反而忘記了這一茬。

我也不確定自己的手鏈在不在這隻行李箱裏麵,這一想,我頓時有點坐立難安了。

迫不及待的回到端城,在望齊山莊的別墅內,隻有陳媽一人等我。

我鬆了口氣,快速的回到房間裏,對著路塵淵那隻行李箱就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