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我罵出口,因為實在忍不住了。

路塵淵挑眉:“看來,顧小姐是不想要這個手鏈了。”

我咬咬牙,那是蔣謙送我的第一份禮物,我不想失去更不能失去!

“去幾天?”我咬牙切齒。

“什麽?”路塵淵還一臉茫然。

我吼了一句:“問你出差去幾天,去什麽地方,什麽時候動身!”

路塵淵愣了愣,笑了:“兩天,去文市,明天動身。”

我咬了咬下唇:“路塵淵你最好記得你說過的話,兩天後請你把手鏈完好無損的還給我!”

路塵淵繼續笑得童叟無欺:“一定,我路老大決不食言。”

回到辦公室裏,我對著空無一物的辦公桌發愣。一切像是安排好了一般,蔣謙今天剛跟我說他要去外地出差,這一周都不會回來,這邊路塵淵就出幺蛾子讓我離開端城兩日。

內心一下子掙紮了起來,直覺告訴我,路塵淵不會這麽好心的隻是讓我出差,可我又不能看著那條手鏈落入他的手裏。

想來想去,還是毫無頭緒。

明天去文市……隻有兩天的功夫,應該沒什麽事的吧!

我這麽自我安慰著,晚上回到別墅的時候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收拾了行李,當著陳媽的麵我還盡力描述了自己現在工作的環境。因為我知道陳媽是蔣謙的人,她也是蔣謙放在我身邊的眼線之一,這一點我和蔣謙都心照不宣。

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後,我還是給蔣謙發了條信息報備,告訴他我要去文市出差,大概兩天回來。

編輯了不下二十遍的內容,最後才將這條消息發了出去。消息是發出去了,我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隻能歪在**發著呆。

跟我預料的一樣,蔣謙並沒有給我回複。

次日清晨,我帶著簡便的行李來到了和路塵淵約好的地點,那裏已經停著一輛車。

那是路塵淵的車。

我走過去打開後麵的車門,意外的發現路塵淵竟然沒有帶司機,是自己開車。

路塵淵皺著眉,朝我打了個手勢:“你坐前麵。”

基本的乘車禮儀我還是知曉一二,連忙轉了個方向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路塵淵一邊開車一邊自我嘲諷:“我可不是蔣謙那小子,從小就被家裏人疼愛培養,我可是苦孩子,像是去附近城市出差這樣的事情我都是親力親為。”

他說著,還衝我咧嘴一笑。

我有些厭惡的別開臉:“認真開車,少說話。”

路塵淵怎麽會乖乖的聽我的話呢,他根本就直接無視了我的話,因為接下來短短一小時的功夫,這家夥的嘴皮子就沒停過。

看不出來啊,路老大那麽一個遊走在邊緣的厲害人士還有話癆這麽一個屬性。

我聽得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時不時的嗯呐嗯呐兩聲的回應,也算是充當半個稱職的聽眾。

文市很快就到了,這是端城下麵的一個地級市,這幾年發展的很不錯。之前我畢業的時候也想過來這裏求職,但卻因為認識了蔣謙而改變了計劃。

路塵淵將車停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