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謙笑得雲淡風輕:“可以。”
送走了李曼白,我在一旁淡淡的說:“你可給她挖了個不小的坑啊。我覺得她這輩子估計都還不上了……”
蔣謙暗戳戳的得意:“那當然了,你要對你老公我的賺錢能力充滿信心。”
可不是嘛!李曼白要的清單隻是當下的李氏情況。
等她湊夠了這筆錢,到時候的李氏一定也有了不小的發展,畢竟蔣謙收購了股份也不是拿著當擺設的。
李曼白湊錢的速度再快,恐怕也比不上蔣謙對李氏的貢獻大。
所以,這個坑李曼白是非掉進去不可了。
想到這裏,我居然對李曼白有點同情。好在這位李小姐現在還沒想通這個道理,不然今天晚上回去恐怕根本睡不著了。
我看了一眼笑得跟狐狸一樣的男人,突然深感自己無比英明。
萬幸啊,這個男人現在是我的合法老公。
說起合法老公,有一件事迫在眉睫——那就是董瀟和藺浩然的婚禮。
我有兩件事要準備,第一是出席現場的禮服,第二是準備給他們夫妻倆的禮物。
前者可不能馬虎,董瀟和藺浩然的婚禮必然會邀請大半個娛樂圈,到時候媒體一定有很多,還會有專門給記者采訪拍照的時間,這影響到我的個人形象;後者就更不能馬虎了,我答應過董瀟,這一份禮物絕對要驚豔。
我隻能暫時擱下自己手裏策劃婚禮的事情,開始一心一意的準備禮物。
看得蔣謙一陣醋意大發,不過在我及時的安撫下,這男人總算安穩了不少。
最後選定的禮物是一套精致的水晶杯,這可是托蔣謙的福,專門請了大師級的設計師設計製作。上麵還有董瀟和藺浩然的生日以及名字,一看就知道是特別定製的。
一套杯子,寓意他們能美滿一輩子。
拿到這套杯子的時候,我都愛不釋手,幾乎不想送人了。
蔣謙任性:“你要是喜歡就留下,隨便再送點什麽給他們就好,家裏不是有不少珠寶首飾嗎?你挑一套送去,不就行了?”
我白了他一眼:“這杯子上有人家兩口子的名字,我留下來幹嘛?”
蔣謙討好:“那你要是喜歡,等咱們婚禮的時候也定製一套?不但有杯子,還有碗碟各種餐具,怎麽樣?”
我哭笑不得:“好。”
轉眼,董瀟的婚禮就到了。
當天下午開始他們舉辦婚禮的會場附近就開始了交通管製,我和蔣謙到現場的時候,裏麵早已布置成一片花的海洋。
我穿著杏色的禮服挽著蔣謙的手臂款款入場,不但送了董瀟禮物還附帶一隻十分豐厚的紅包。
董瀟接過紅包和禮盒,笑得開心:“你能來我就開心了,幹嘛還這麽多禮啊。”
我笑得更開心:“那我要是真的空手來,你會不會把我趕出去啊?”
董瀟答:“這還用問嗎?當然會了。”
好吧,當我沒問。
董瀟今天別具一格的穿了一身深紫色的禮服,裙擺上綴滿了亮閃閃的鑽石,看著就像一片浪漫無比的夜空,穿在她身上顯得神秘又美麗。
董瀟看著不遠處正在接待賓客的藺浩然,眼底一陣柔軟:“我不願穿婚紗,他也默認了,其實他對我挺好的。”
我突然明白董瀟的意思,在她的想法裏,第一次的婚姻已經給了那個當初舍棄自己保護她的男人。而這一次,算是她重新選擇的幸福。
這是董瀟的選擇,我可以理解。
我由衷的讚歎:“我覺得你現在這一身要比尋常婚紗漂亮多了,真的很美。”
“謝謝。”董瀟看著我,她的眼底仿佛盛滿了璀璨的星光,美麗的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等我和蔣謙坐在位置上時,我不由得感歎:“我也想要跟董瀟一樣的婚禮。”
蔣謙大手輕輕扣著我的後腰,讓我不由自主的歪進他的懷裏,他還輕聲說:“我也是這麽想的,放心吧,你的婚紗一定是最美的。”
他說話間的溫熱呼吸都噴灑在我的耳垂附近,引起一陣的顫栗。
我趕忙離遠了一點,並正襟危坐:“嚴肅點,我們正在赴宴呢。”
蔣謙挑眉:“好。”
通過這場婚禮就足以證明董瀟和藺浩然在圈子裏的人脈有多強大了,各路一線明星,不管是大屏幕還是小屏幕亦或是時尚圈裏的名流,幾乎來的人都能被叫出名字。甚至很多娛樂公司的老板都賞光親臨,其中就包括了路塵淵以及他的太太陳素瑤。
我在人群裏還發現了一個讓我驚奇的對象——單純!
按照人脈,她不可能認識董瀟或是藺浩然,可是她偏偏來了,而且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中年人,看樣子是她今天的男伴。
我心裏有了猜測,估計是這位男伴才讓單純有了進場的資格。
單純今天打扮的十分精致,漂亮的短款小禮服將她美好的身段展露無餘,大有跟今天的新娘一爭高下的意思。
我的禮服雖然也是定製的,但在顏色和樣式上選擇了十分低調的款式,並不打算喧賓奪主。
單純也看見了我,她微微一抬下巴,給了我一個倨傲得意的眼神。
這個眼神被蔣謙看得清清楚楚:“那個女人是誰?”
“哦,一個不熟的演員,之前合作過幾次。”我輕描淡寫。
蔣謙是什麽人物,我再怎麽語氣平淡,他也察覺到不對勁:“她為難你?”
我搖搖頭:“沒有啦,隻是有時候意見不合而已。”
蔣謙臉色沉了沉:“我知道了。”
很巧合的是,單純的男伴居然跟我們是坐在同一席位的賓客。所以當他們兩個人在新郎新娘麵前晃了一圈後,就好巧不巧的坐在了我和蔣謙的旁邊。
單純臉上帶著笑容,當她的目光看到我身邊的蔣謙時,眼底閃過一抹驚喜,隨後眼神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我暗歎一聲,沒辦法,誰讓我們家蔣謙是個十分能招惹女人喜歡的男人呢。
單純主動出擊了:“您好,我是勝光娛樂的單純,這是我們家老板,能坐在一起就是有緣呢!”
不得不說,單純還真是個很有手段的人,介紹的時候連著自己的老板也沒落下。
果不其然,她身邊的男伴笑了起來:“這位可是盛暄的蔣少吧,初次見麵,幸會幸會。我是勝光娛樂的馬長義。”
蔣謙皮笑肉不笑的說:“你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