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我不知道電視前看直播的蔣謙是怎樣的心情,但至少我自己卻是激動不已的。

選擇在這樣的一個場合裏對外宣布自己的婚期,表達了我對蔣謙十足的誠心。

這是我能做到最好的程度了!

握著手裏沉甸甸的獎杯,我不由得百感交集,從舞台上走回座位前,心口的湧動依舊沒有緩解太多。

季雪沫驚訝的看著我,嘴角帶著笑:“沒想到啊,你還真是夠膽大,說宣布就宣布了。”

我笑笑:“本來就在籌劃了,告知大家也是應該的。”

身後傳來單純不懷好意的一聲輕哼:“哼,嘩眾取寵,還不是想搶頭條搶熱搜。”

我微微側臉,冷冷道:“那也要我有機會上台領獎吧?總比某人花錢買熱搜買頭條的強!可惜了,顏值不夠,連豔壓這樣的新聞都買不到。”

“你!”單純被我毫不客氣的反擊氣壞了。

好在她還算知道今天是什麽場合,沒有當眾撕破臉。

即便是這樣,單純臉上的表情也真的是很不好看。

今天晚上我算是大獲全勝,也沒心情搭理無關人士的臉色。結束頒獎盛宴後,我喜滋滋的提著裙子先去前麵接受了記者采訪,這是每一年的必要橋段,尤其是已經獲獎的演員。

這些記者們的問題竟然大部分都圍繞著我剛才宣布的結婚消息,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格外興奮。

“請問,您的未婚夫是傳言裏的盛暄總裁蔣謙先生嗎?”

“嗯,是的。”我笑得大方。

“那……你今天公布消息,是不是要跟董瀟爭高下呢?”

這個問題問的有些挑撥離間的意思,我微微皺眉:“當然不是了,我和董瀟是很好的朋友。她還給我親自送了結婚請柬呢!不過婚禮的話,肯定是他們在前,我到時候一定會去吃喜酒的。”

想想也真的很不可思議,我已經從當初那個倔強不善言辭的顧小童,成長為今天麵對眾多媒體也不怯場的人。

老實說,我很喜歡自己的這份成長,這或許才是最讓我感到開心的事情。

一番問答結束,我禮貌溫和的笑著跟眾多媒體揮手告別。

好不容易從人群裏擠出去,外麵已經是一片星光。好在主辦單位早已安排好了人手,將這些媒體記者們都控製在這一個廳裏。

所以一出門,我驟然覺得輕鬆不少。

門外就是我的保姆車,微微一臉笑嘻嘻的站在車旁邊等著:“小童姐,恭喜了!這下咱們可不算空手而歸!”

說著,她還衝我神秘兮兮的眨了眨眼睛。

一打開車門,我突然被一個強有力的臂膀攬進了懷裏!

唇瓣上一暖,那是我熟悉的氣息——蔣謙!

這個吻一觸即發,漸漸地大有難分難舍的趨勢,直到我氣喘籲籲的用手撐開他的胸膛時才算暫告一段落。

我看著蔣謙,呼吸有些不穩:“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在家裏等我的嗎?”

我腦袋還有點暈暈乎乎,隻怪這一切來的太快,讓人無法反應就已經沉溺其中。

蔣謙親昵的抵著我的鼻尖,他的呼吸間也帶著屬於我的脂粉香氣,嗅著有些令人不由自主的害羞。

他說:“我看到你上台領獎後,就控製不住的想要快點見到你。所以,我就來了。”

我咬了咬下唇,剛才麵對媒體的大方在蔣謙麵前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去了:“是嗎?你這是不滿意我的對外宣布?”

蔣謙懲罰性的咬了咬我的鼻尖:“你這個壞蛋,我什麽時候這麽說了?我是很開心很滿足,所以才迫不及待的來接你啊。”

我故意挑刺,壞笑不已:“那你的意思就是……我要是今天不宣布這個消息的話,你就不來接我嘍?”

蔣謙怔住了幾秒,又一個吻壓了下來:“你是越來越壞了,我套路不過你。”

我被吻得嬌喘連連,考慮到微微還在車外麵等著,可不能這麽**太過。這一回我沒讓蔣謙流連太久,就義正言辭的再次推開了他。

蔣謙有哀怨的看著我,那眼神顯得特別委屈。

我裝作沒看到的樣子,讓微微先開車回去,我和蔣謙坐他的車回了蔣家大宅。

分開的時候,微微還故意朝我擠擠眼睛,我無比淡定的回瞪了一眼,頓時心底有些羞澀慢慢的泛起。

第二天,關於昨天晚上在頒獎禮上的宣布就已經占據了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這是除了電影票房大賣之外,我第一次因為個人而聞名整個圈子。

這種感覺有些陌生,也有些有趣。

結束了轟轟烈烈的頒獎禮,我也嚐了一回成為名人的切實感受,當生活回歸平淡時,我繼續有條不紊的計劃著自己的時間。

這天,我正在看設計師送來的新一輪婚禮策劃,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心血**的對坐在身邊一同看策劃書的蔣謙說:“誒,你說我手頭也有不少錢了,我要不要也投資一下你的公司?當個股東什麽的?”

蔣謙寵溺的笑著,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他似乎特別熱衷於將我的頭發弄亂,每一次都要揉到頭發亂七八糟才肯收手。

我衝著他的爪子就是一巴掌,蔣謙有些委屈的看著我:“你想要股份嗎?我可以把我名下的轉給你啊,或者聯名也是行的,我們現在已經是領過本本的合法夫妻了。”

這說話間的得意是怎麽回事?

我有些摸不清蔣謙開心的點在哪裏,於是又說:“可是,我這兩三年也攢了不少錢啊,總不能一直放著吃利息吧?我也想投資啊。”

蔣謙又是一陣愛憐的摸摸我的頭發:“那就拿去買房子,正好我之前要給你過戶的那一部分,我們可以一起辦了手續。”

這下我算是明白了,蔣謙這是拐著彎子說我不是個做生意投資的料呢!

意識到這一點,我開始不爽了,跟蔣謙立馬扭成了一團。

原本隻是撒嬌,可是滾著滾著意味就不太對了,蔣謙的吻開始胡亂的落在我的臉上、脖頸間還有逐漸往下的趨勢,讓我一陣興奮難耐。

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房間門被人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