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白真心厲害,一番話說的又大方又維護了路塵淵。
我咬著牙看著她,目光又流轉到了蔣謙的方向,他的眼神果然落在了李曼白的身上,看得我心裏一陣絞痛。
那個姓曹的男人笑了:“好,既然李小姐開口了,我就賣你和路總一個麵子。”
他轉臉朝我看著:“這樣好了,你把這瓶酒幹了就可以離開。”
一瓶裝的滿滿當當的酒就遞到了我麵前,裏麵琥珀色的**在燈光下流轉生輝,有一種別樣的美。
猶豫了幾秒,我一把拿過酒瓶。
那男人還趁機在我的手背上摸了一把,臉上各種**漾醜惡的表情,看得叫人一陣生厭。
我從沒有喝過酒,但現在看來這好像是我唯一可以脫身的方法了。
一仰脖子我直接灌了下去,很快周圍的人都開始喧鬧起來,這種氣氛幾乎要讓我的血液沸騰。肚子裏空空如也,酒精的刺激下我的胃一陣陣的難受,一瓶酒灌下肚我已經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
那姓曹的男人還想朝我靠過來,我砰的一聲將手裏的酒瓶對準茶幾狠狠一砸,酒瓶瞬間就隻剩下尖銳的半截。
我拿著半截酒瓶指著拿姓曹的鼻尖:“別靠過來,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李曼白臉上掛不住了:“顧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虧我還賣人情救你。”
她說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像是我欠了她多大的情,還傷了她一顆剔透的心。
我冷冷的說:“我又沒求你救我。”
隻身一人衝出包間,我飛快的往樓下跑去,好一陣頭重腳輕讓我剛跑到門口就隻撐不住,一頭撲在花台旁邊吐了出來。
剛剛喝下去的酒液穿過我的喉嚨,帶出一陣陣灼熱的難受。
我就這麽趴在花台邊哭的稀裏嘩啦,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哭。說到底,今天這一切是我自找,如果我不跟路塵淵來,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我有點怨自己,甚至……有點看不起現在的顧小童。
一個為了蔣謙神魂顛倒,對方一點點溫柔都能讓我推心置腹。
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轉臉一看,是蔣謙!
他沉著臉:“還能站起來嗎?我們回家。”
回家?嗬嗬,我根本沒家。我嚎了一句:“那是你的家又不是我的家,那對我來說隻是一個旅館……”
我努力的說著,可能是因為酒精的緣故,我覺得自己的舌頭都快捋不直了,看蔣謙的眼神也變得虛無縹緲起來。
不是吧……我酒量這麽差?都吐了不少出來,還能醉成這樣。
蔣謙的臉色更加陰沉:“旅館?你把那裏當旅館,那你把我當什麽?”
想起剛才蔣謙的話,我的心更加疼,聲音喊得比剛才還大:“反正不是男朋友,我顧小童還是單身,跟你隻是約炮!!”
酒壯慫人膽,這話一點不錯。
蔣謙生氣了,在他怒氣衝衝靠近我的時候,我隻覺得腦袋發暈,意識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直接朝他的方向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