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素瑤離開了,留下了一張請柬。
請柬是壓花的淺色素紙,上麵還有斑駁的細致花紋,看上去既低調又高雅。確實符合陳素瑤的風格,至少讓人一眼悅目。
晚上,我把陳素瑤的邀請跟蔣謙說了。
蔣謙解開領口的領帶,鬆開兩顆扣子,露出襯衫下麵結實精壯的胸膛,看得我一陣臉蛋發燙。
他仿佛渾然不覺,繼續換下外套:“生日宴?這樣的小事還犯得著親自登門邀請嗎?又不是結婚,再說了,我跟路塵淵的關係也沒有好到這個程度吧。”
不得不說,蔣少爺一針見血,說的都是我心底的疑惑。
我笑笑:“或許人家是婚後過的幸福甜蜜,想邀請朋友們都去看看呢?他們兩口子的生日在同一天,這就足夠陳素瑤做文章的了。”
蔣謙唇邊浮起一抹冷笑:“朋友?”
轉眼,他看著我走過來,蹲在床邊跟我視線平行:“不過你想去玩玩的話,我就陪你。”
我挑眉:“真的?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喜歡這樣的場合。”
“我確實不喜歡,不過……陪你我樂意。”蔣謙吻了吻我的額頭,滿目都是笑意。
我垂下眸子,心裏一片甜滋滋的感覺。
“我其實……也不太想去。”我頓了頓,反手握緊了蔣謙的掌心,“可是人家都親自登門了,我們收下了請柬再不去,隻能是我們無禮。”
我可沒忘記,雖然現在我和蔣謙的婚禮還沒舉辦,但在法律層麵我已經是蔣謙的妻子,是蔣家的一份子。我的決定以及一言一行,都代表了蔣家的形象。
我笑笑抬眼看著蔣謙:“這大概就是陳素瑤登門邀請的用意吧,讓我們沒辦法拒絕。”
“那就去,看看她究竟想做什麽。”蔣謙半點不怯,目光裏隱隱藏著幾分桀驁張狂。
是的,蔣謙不會怕這些,相反他隻會越挫越勇。
摟著他,我親密的在他的耳側蹭了蹭,隻覺得心底滿足美好快要溢出來一般。
吃了晚餐,又陪著兒子學習了一會,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蔣謙一個翻身壓到我身上,吻胡亂的就壓了下來。
我正有些迷迷糊糊的想睡覺,冷不丁被蔣謙這一番動作給驚醒,不由得心跳加速。
房間裏的燈早已熄滅,除了從窗簾外麵透過來的幾縷微弱的銀光之外,整個房間裏沒有其他照明的工具。
即便如此,我還是能清晰的勾勒出蔣謙高大健壯的身形。
“蔣謙,那個……”我剛想說夫妻之間這是應盡的義務,但能不能申請一下義務的難易程度,讓我們徐徐漸進什麽的。
可惜,蔣謙沒給我機會。
這男人一言不發,全部用行動闡述了自己的心意。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我感覺比之前更累了,下樓的時候依舊是蔣夫人笑眯眯的曖昧目光。連著這樣來了三天,我覺得自己的臉皮都比從前厚了一倍。
去路家參加生日宴的那天,我是被蔣夫人叫了起來,好不容易洗完澡,一臉疲憊的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好不容易給自己找了一件高領的旗袍換上,以遮擋住脖頸間那些痕跡,然後梳好頭發,換上首飾。
做完這一切,蔣謙的車已經穩穩的停在了門口。
我慢慢的走出去跟蔣謙匯合,一起往路塵淵家裏的方向趕去。
路塵淵自從結婚後就出來單獨居住,本來嘛,沒結婚之前他也很少回那個家,現在更是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
他們的新居是一棟三百平的小別墅,麵積方麵當然不能跟之前的路家相比,不過這裏隻住他們夫妻倆,也是相當寬敞的了。
陳素瑤是個很有生活情調的女人,從進門的第一塊地毯就能看出來,她的安排十分的精致。
客廳裏早已來了不少朋友,有陳素瑤自己的舊識,也有路塵淵那邊的夥伴。
大家聚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倒也氣氛不錯。
我和蔣謙一進來,陳素瑤就從那邊笑臉盈盈的走到我們麵前:“歡迎,我還以為你們不會來了呢。”
我笑笑:“你都親自登門邀請了,我們怎麽會不來呢?你多慮了。”
陳素瑤笑了笑:“來,這邊請。今天塵淵的公司有點急事,他可能會晚一點才回來。不過沒關係,你們盡管玩,就當是自己家一樣。”
我仰臉看到牆上掛著他們的結婚照,因為自己也要辦婚禮拍婚紗照,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好取取經。
沒想到我的一舉一動卻被陳素瑤看在眼裏,剛坐下沒多久,陳素瑤就說:“聽說蔣太太泡的一手好茶,不如過來幫幫我,好不好?”
我一愣,我什麽時候會泡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