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格外的豐盛,這是我和蔣夫人共同勞動的成果,家裏貫穿老中幼三代的男人紛紛表示十分好吃,格外的捧場。
其實我對自己的手藝有幾分了解,隻能算得上適口,絕對算不了好吃。
何況,年夜飯的菜式也比較複雜,除夕嘛,沒有幾個大菜怎麽說得過去呢!
一頓飯吃的每個人都開心的很,這也是我第一次這麽多人一起過春節,心裏隱隱的有些開心。忍不住拍下了一張一起吃飯的合照,然後放到了自己的微博上。
這條微博在接下來的兩天裏被粉絲們頂到了熱搜,熱搜的標題居然是——即將嫁入豪門的女星顧小童!
而緊接著熱搜排名第二位的是顧小童、蔣謙;第三位的是顧小童、嫁入豪門。
我簡直哭笑不得,跟蔣家人一起吃了頓年夜飯居然就讓我的粉絲這麽開心,也是出人意料。我感慨著那兩個大紅包的作用真是非同一般啊,還是有效果的。
轉眼,到了大年初三這一天。
因為跟路家和朱家父女約好了飯局,所以蔣夫人就沒有準備大人的晚餐,隻備下了她自己和小天的分量。
我一陣無語:“……那我呢?”
蔣夫人顯然是對朱子柔印象差到了極點,她說:“你當然是跟著去嘍!萬一那個女人出什麽幺蛾子想要算計我們阿謙,你在身邊也好多留意啊。”
不得不說,蔣夫人還是很有眼光的。
沒辦法,我也跟著蔣老爺子和蔣謙一同赴宴。
來到酒店的包廂裏,朱家父女早就坐在裏麵等候了,見到我也跟著來,朱子柔的臉上滑過一抹錯愕和陰霾。
但她掩飾的很好,不過一兩秒的功夫就恢複了剛才恬淡的笑容,柔弱的像是一隻人畜無害的小白兔,靜靜的坐在父親身邊,一派婉約的氣質。
路家還是遲到了,路夫人笑著進門:“哎喲,路上堵車,我來晚了,真是對不住。”
大年初三的傍晚,路上會堵車嗎?我眸子閃了閃,並不打算揭穿路夫人這個小把戲。她不過是想給朱家父女一個下馬威,讓他們好好的等一會。
讓我驚訝的還在後麵,跟著路夫人來的不是路老先生,而是路塵淵和路同兄弟二人!
我略微吃驚的挑了挑眉,隻見那兄弟二人相互都不理會,路同臉上的神色更是差的不行。
路塵淵走到蔣老爺子麵前,恭恭敬敬的頷首行禮:“抱歉,蔣老,是我們來晚了。”
蔣老爺子不以為意的點點頭:“沒事,坐吧,今天是來解決你們兩家的事情,隻要能有個圓滿的決斷,遲一會不算什麽。”
路夫人臉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她狠狠的剜了路塵淵的背影一眼,顯然還是在心底不待見這個跟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兒子。
一席人終於落座穩妥,等菜都上齊後,蔣老爺子率先開口了:“今天我托大,朱先生既然求到這裏,我少不得要出麵為他們父女說句話。人家朱小姐畢竟是女孩子,嫁到你們家的原因我們就不提了,但是既然成了婚就應該好好的過日子,又怎麽能鬧成今天這個樣子呢?”
蔣老爺子輕歎:“我們兩家在端城什麽地位,相信不用我說路夫人自己應該也清楚。”
路夫人聽到這裏低頭用手裏的帕子抹了抹眼角:“蔣大哥,我們是同輩人。你也是做人父母的,我何嚐不想讓他們好好的呢?”
說著,路夫人就聲淚俱下:“朱小姐自從嫁到我們路家,每天早上睡到三竿才起來,對家裏的幫傭動輒打罵嗬斥。家裏的幫傭可不是下人,來我們家裏幫忙是人家的工作,她憑什麽打罵別人?”
“這就算了,對我和老路也極不尊重。有很多次,在家裏跟老路打了照麵,她也跟沒看見似的。我要帶她一起出席正式場合,也是為了讓她的位置更穩固,表達我這個做婆婆的看重她。你知道她怎麽說嗎?”
說到這裏,路夫人冷笑一聲:“朱小姐說了,她身嬌肉貴不能跟我去!就連上一次那個慈善晚會,也是我求了她很久,她才點頭同意出席的。你說說,誰家的兒媳婦是這樣的?”
我有些詫異的瞄了一眼旁邊的朱子柔,發現她臉色微變,顯然路夫人說的都是真的。
在他們這個圈子裏,女性社交也是極為常見的一種模式。
一般是母女或者婆婆帶著兒媳出席,這代表了一家人的體麵,更代表兒媳受家裏的重視。可以這麽說,路夫人主動邀請,朱子柔卻不識抬舉,這在誰家裏都說不過去。
是簡直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朱子柔愣住了,有些憤憤的為自己申辯:“那是我身體不舒服,你總不能強迫我不舒服的時候還要跟你出門應酬吧?”
我一聽,就知道朱子柔家裏雖然有錢,但並沒有深諳路夫人所言的意思。
果不其然,路夫人冷笑兩聲:“既然你當初不舒服,我不也沒有勉強你嗎?”
這話一出,蔣老爺子也有點不自在了。
很多時候,有些應酬不是根據個人的身體狀態來調整的。遇到必須要出席的場合,隻要沒有癱在**,都得認真出席。
這一點,我都知道,朱子柔卻任性的沒有當回事。
路夫人繼續說:“既然今天蔣大哥出麵,我也賣蔣家一個麵子。這件事是我們路同有錯在先,朱小姐想要離婚可以,想要賠償也行。隻要我們路家能負擔得起,一定不會推脫。”
朱子柔臉上一喜,立馬說:“那我要路同召開記者會,將他和李曼白的醜事公布出去。既然離婚,所有的錯誤都要由他一個人來承擔!”
路夫人眸光布滿了寒霜:“行啊,你開記者會,我們也要開。我會把你嫁入我們路家後的所作所為一一向大家說清楚。你這樣的兒媳婦,送給我我都不要!”
“你!”朱子柔完全沒料到會是這麽一個結果,整個人都愣住了。
旁邊一直沒有開口的路塵淵淡淡的說:“朱小姐,這件事雖然我弟弟不對,但你也並非完全無辜。這樣吧,你開個價,我一定給你賠償到你滿意。”
朱子柔表情有些慌張,片刻後又鎮定了下來:“你以為我們朱家是缺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