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等著唄,反正都等了這麽久了,也不在乎多個幾年。”說這話的時候,蔣謙還試探著看我,仿佛想從我臉上看出意思端倪,好讓自己心裏有點底。
我樂了,笑容不改,心情大好。
今天能跟路塵淵挑明真是再好不過,我頓時覺得輕鬆不少。
等到兒子回來,我摟著這小子給他洗了澡,又講了故事哄他睡覺。夜色太晚,蔣夫人盛情難卻,我便住在了蔣家的客房裏。
睡覺的時候,蔣謙過來敲門:“你睡了嗎?”
我:“睡著了。”
蔣謙:……
“你騙人,睡著了怎麽還能說話。”蔣謙憤憤不平。
我在房間裏裹緊了被子,心裏覺得好笑,嘴上說的一本正經:“我在說夢話。”
過了幾分鍾,蔣謙總算從我房間門口離開了。
想要趁著夜晚曖昧的掩蓋來個感情迅速增加嗎?抱歉,我現在還不想這樣。
緊鑼密鼓拍了一星期的戲,我這會累得不行,唯一想見的男人估計隻有周公了。
次日,我睡到了日曬三竿才起來,餐廳裏早就留下我的早餐,我沒料到的是蔣謙居然還在等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時間,我沒看錯啊,這都已經十點多了。
蔣謙不去公司嗎?
大概是察覺到我狐疑的目光,蔣謙清了清嗓子向我解釋:“我等著送你去話劇團。”
我一邊吃早餐一邊說:“其實不用,我可以給微微打電話,讓她開保姆車來接我。”
“這不行,保姆車哪有我的效果大。”蔣謙說著,還衝我眨了眨眼睛。
等他送我到話劇團門口,我才明白蔣謙話裏的意思。還沒下車,我就一眼瞄到站在不遠處的顧霖。在蔣謙看來,阻擋我其他追求者,一輛保姆車自然起不到什麽作用。
我暗自好笑的下了車,蔣謙與我同步,緊跟著把我送到了門口。
這下跟顧霖也碰麵了,顧霖的手裏拿著一張銀白色的卡片,看著像是一封邀請。
“小童小姐,有沒有這個榮幸晚上跟你共進晚餐呢?”顧霖追女孩子的方式向來膽大直接,他將邀請函塞進了我手裏,全程都無視了蔣謙的存在。
我好笑的剛要回答,旁邊的蔣謙卻說:“抱歉,小童已經答應了晚上跟我一起去赴宴。顧霖,你來遲了一步。”
顧霖有些驚訝的看著我,目光似乎是在向我求證。
我心裏一陣納悶,臉上還是了然,點點頭說:“是啊,剛才蔣謙已經跟我說過了,很抱歉呢顧霖先生。”
顧霖有些失落的抬了抬眉毛:“沒關係,我可以延期,那麽明天晚上可以嗎?”
蔣謙又醋意大發,酸溜溜的說:“明天晚上她跟我約了要去江邊散步,沒空。”
“那後天晚上呢?”
“後天晚上她也要跟我一起去參加一個峰會,沒空。”
“那……三天後的晚上呢?”顧霖不屈不折。
蔣謙的臉都黑了,他大概也沒料到顧霖會這麽的難纏。一般人被拒絕了一次,就會禮貌的離開,沒想到顧霖開口就約到了三天後。
你不是今天沒時間嗎?沒關係,就跟你一天天的約下去,總有你有空的時候吧!
不得不說,顧霖這樣的直接讓人哭笑不得。
我出聲點頭:“那就三天後吧,我正好也有話要跟顧霖先生說。”
顧霖大喜過望,將卡片塞進我手裏:“好,那就三天後,小童可別忘記了。”
丟下這句話,顧霖忙不迭的匆匆離開了,留下已經臉黑的宛如鍋底的蔣謙。
“你為什麽要答應他的邀請?”這家夥明顯不爽了,語氣也充滿了怨念。
我好笑的看著他:“隻是一頓晚餐而已,再說了,你現在可沒追到我呢!”我原本隻是一句玩笑話,卻把蔣謙打擊的不行。
看著他漸漸消沉的精神,我趕忙轉話題:“你剛才說的也太湊巧了,還說晚上跟你去赴宴,你哪裏想出來的。”
蔣謙歎了一聲,略帶哀怨的看著我,那小模樣委屈的很:“我沒有騙他,昨天晚上路塵淵來就是為了這件事。路夫人請他帶話,讓我明天去一趟路家,似乎是有求於我。”
我反應過來:“他們隻邀請了你,並沒有邀請我啊。”
“我邀請你做我的女伴,不行嗎?”蔣謙同誌的少爺脾氣上來了,語氣倔強的很。
我輕笑:“行,當然行了。”
隻是不知道路夫人這一回葫蘆裏又賣的是什麽藥。
話劇團裏的排練辛苦又充實,經過一天的工作後,傍晚時分蔣謙準時開車來接我。而我身上隻穿了簡單的居家服,看著十分隨便。
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回去換件衣服?”
蔣謙居然掃了一眼,大大咧咧的說:“不用,我看你這樣就很好,跟往常一樣漂亮。”
我不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裏麵是深藍色綴著金魚底色的老爺襯衫,外麵是一件纖裸色的外套,下麵是簡簡單單的牛仔褲。
這一身打扮,簡直不要太隨意。
不過,蔣謙既然說了不需要,那我也沒必要糾結。
跟著蔣謙一路來到了路家莊園,不得不說,從自身享受這個角度來看,路家要遠比蔣家對自己好得多。
路夫人早就等在門口,見到我們的車駛入,她臉上的笑容都燦爛了幾分。
可這燦爛的笑容也就維持到我下車之前,她一看見我從副駕駛的位置上下來,頓時臉色都變了,笑容僵在唇邊不上不下的,很是難看。
“蔣少怎麽還帶女伴來了,今天隻是家宴,不是正式的聚會啊。”路夫人僵硬著邊說邊笑。
“哦,順道。小童正好結束工作了,我帶她來吃飯。”蔣謙說的十分自然,“怎麽?你們家晚上的晚餐都是按人數規定好的嗎?如果是這樣,那我就讓司機過來送她回去吃。”
這話就打臉了,哪有人家請客還在門口讓客人回去的。
哪怕這個客人是個附件,也不行啊!
路夫人的笑容更勉強了:“蔣少說的哪裏話,快快快,快請進。”
跟在路夫人身後,我小聲的問蔣謙:“她是不是有求於你?怎麽這麽殷勤。”
蔣謙笑了,一臉的高深莫測:“進去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