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謙手裏的力道更重了,我甚至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他的力量下變得痛苦不堪。
緊緊的皺著眉,我就這麽倔強的看著他。
蔣謙突然鬆開了手,他用手背一遍遍的蹭著我的臉頰:“你知道的很多啊,是誰告訴你的?路塵淵嗎?”
我挺直了後背:“你上次說夢話喊得就是李曼白的名字。”
蔣謙目光一凜,竟然不由分說的將我扛起來就往二樓奔去。
他結實堅硬肩頭抵著我的腹部,好一陣翻江倒海的難受。我拚命大喊起來:“蔣謙,你放我下來!!我不想跟你這樣繼續了,還不行?”
回應我的隻是他猛烈的動作,我被摔在柔軟的**,蔣謙不由分說的覆身上來就拉扯著我的衣服。我身上還穿著晚上參加聚會時的禮服,隻在外麵套了一件淺薄的外衣。
這件外衣在蔣謙眼裏根本不算什麽,沒兩下的功夫,我隻覺得胸前一涼,整個人已經近乎於一絲不掛。
我恐慌起來,蔣謙眼裏的目光我太熟悉了,那是他要我時才有的迫切和熱情。然而現在看來,卻像是魔鬼一樣的恐怖。
好疼!眼淚一瞬間都出來了。
我死死的咬住下唇,隻能任憑蔣謙在為所欲為。
比起身體上的疼痛,更讓我難受的是心裏的屈辱。
蔣謙一句話都不說,他甚至都沒有否認我就是李曼白替身這句話,一切就像是對我的懲罰,對我擅自離開他身邊的懲罰。
當一切結束時,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抗爭了,蔣謙將我抱到了**,手指輕柔的替我攏了攏額頭的劉海。
“別想著再逃跑了。”他說。
我合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溜進了被單裏,我說:“那我可以出去工作嗎?”
蔣謙溫柔的說:“可以。”
閉上眼的那一瞬間,我決定了,我要去博弈!
清晨的太陽順著窗簾灑了進來,一片金燦燦暖洋洋。蔣謙今天出奇的沒有離去,在我身邊一直睡到現在。
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我心裏又是莫名的悸動。
蔣謙對我來說更像是致命的慢性毒藥,我一邊想要逃離,卻又一邊被他深深的吸引。我不得不承認,心裏對蔣謙還是有某種悸動的情愫。
垂下眼瞼,我甚至能看見陽光照在他臉上,那睫毛長長的剪影。
這就是蔣謙……一個足以讓任何女人動心的男人!
蔣謙醒了,他目光凝滯了一會落在我臉上,然後一言不發的起身換衣洗漱。那一切在我看來是那樣的陌生,又充滿了熟悉。
等他從衛生間裏出來的時候,我也換好了自己的衣服。
我說:“我……今天就去工作了。”
蔣謙滿不在乎的掃了我一眼:“嗯,記得昨天晚上我跟你說的話就行。沒有第二次,我不會再容忍你第二次逃走。”
他的目光清冷,那裏麵透出濃濃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