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相處時間的加深,我對藝姐的了解也越來越多。

藝姐是個很有遠見的經紀人,在她手下的藝人每一個都有自己鮮明的特色和路線,比如董瀟,再比如藺浩然,現在還有我和凡塵。

凡塵是藝姐帶的第一個偶像路線的藝人,雖然凡塵自己不願意走這樣的路線,但本身的特質和風格注定了,他前期必須成為一個大流量級別的明星。

不過藝姐卻沒有阻止凡塵自己想要磨練的想法,畢竟偶像路線走不長遠,尤其是男演員的職業生涯要長遠的多,等到凡塵到我這個年紀,就必須考慮轉型了。轉型的時候,再拿出自己之前磨練的成果,應該會事半功倍的多。

“對了,還是要恭喜你了,這一次張導的電影票房不錯,首映當天就是個開門紅。現在離下檔期還有將近一個月,說不定能過十億。”

我心裏咯噔一下,有一種狂喜席卷了全身,我臉上還是很好的穩住:“真的嗎?如果能這樣真是太好了!”

十億,雖然這個總票房成績在眾多大賣的電影裏並不算兩眼,但總結電影的類型和上映檔期來看,已經相當不錯了。

更何況,這是我複出之後第一部跟大眾見麵的作品,原本我想著隻要不撲的太厲害就心滿意足了。

沒想到,張導的水平還是很靠譜的,這下看來我的心也穩定多了。

藝姐說:“我知道你家裏情況特殊,所以路演方麵我已經幫你推掉了比較遠的城市。你還是以端城是周邊城市為主,最少要跑三個地方。不過你放心,都是能當天回來的。”

我鬆了口氣,點點頭:“好,你盡管安排吧。”

作為電影的主角,路演宣傳這樣的事情我不可能避免,隻能選擇折中的辦法來解決。

正如藝姐所說,電影上映又過了半個月,終於票房一舉突破了十億大關。

那一天我在蔣謙的病房裏,當著他的麵開了一瓶香檳。

蔣謙有些表情鬱鬱:“你知道我現在不能喝……”

我興奮的滿臉堆笑:“我知道,所以給你看看,我喝。”

蔣謙更加鬱悶了:“你這不是故意的嘛……”

“我是在跟你分享我的快樂啊!我的第一部電影上映,票房大賣!”我豪氣衝天的把香檳當成啤酒一樣猛灌了一大口,“說吧,你想吃什麽,等你完全好了之後我請客!”

蔣謙的臉上也忍不住流露出笑意:“好啊,那就先欠著了,你到時候可不要賴賬啊。”

我眉間一緊,臉上分外嚴肅:“開玩笑,我會賴賬嗎?你也太小看我了!要給你簽字畫押不?咱們倆寫個書麵的,省的你不放心。”

他若有所思的說:“這個辦法好!”

我腦袋已經被酒精催化的有些暈暈乎乎,唯一不變的是心底的開心和興奮。

我直接從病房的抽屜裏拿出紙和筆,就趴在蔣謙的床邊一筆一劃的寫下了一個正兒八經的請客吃飯的欠條。

“好,寫好了!”因為床太軟,我還不留意在紙上戳了好幾個窟窿,總算是將這份欠條完完整整的交到蔣謙的手裏。

蔣謙拿著那張紙,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空閑過。

他傻乎乎的看著,眼裏的柔情幾乎要化成無邊的春潮將我淹沒。

我就這麽蹲在床邊仰著臉看他,突然冷不丁的被他彎下腰輕輕吻了一下。隻覺得唇瓣上溫熱了一下,蔣謙那令人沉迷的氣息靠近又飛快的遠離。

這個吻太快了,跟蜻蜓點水沒什麽兩樣。

我有些不滿的看著蔣謙,突然大概是酒精的力量在作祟,我猛地坐到蔣謙身邊直接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下一秒不顧一切的吻住了他!

酒精混合著彼此間熟悉又疏離的氣息,漸漸地變成了一場歡樂的盛宴。

我撬開了蔣謙的唇瓣,固執的將舌尖探了進去。可惜,我是個這方麵的小受,向來都是被人強吻的,這麽主動的撲到男人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當蔣謙回應我的時候,我隻覺得腦海中有什麽炸開來一般,瘋狂的跟蔣謙糾纏在了一起。

這氣氛這熱度,仿佛讓我回到了幾年前和蔣謙初識的時候。

望齊山莊裏的每一夜,都伴隨著我和蔣謙的火熱和**。

男女之間,從來沒有柏拉圖式的戀愛,有的就是應該這樣火熱的纏綿。

當我氣喘籲籲的鬆開蔣謙時,整個人已經酒醒了大半。我摟著蔣謙的脖子,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的臉都紅的這麽好看。

我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慌忙鬆開了懷抱:“這個這個……”

蔣謙看著我,像是一隻被人輕薄了的少年,正眨巴著兩隻水汪汪的眼睛等著我給他一個名分。

我輕咳一聲:“你、你把這紙條收好啊,小心我回頭賴賬。”

蔣謙悶悶的將那張紙收好,然後繼續抬眼看著我:“顧小童,你就沒有別的想說的嗎?”

我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要說什麽?”

“你剛才強吻我了。”蔣謙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半點委屈,反而有點沾沾自喜。

被人點明剛才的行為,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畢竟我是個女人。

我甚至不敢去看蔣謙的眼睛:“啊,是嗎?我們又不是沒吻過……你不會生氣吧?”

誰料,蔣謙下一句卻說:“你的吻技還是那麽爛。”

我:……

我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可以了,有我主動你還挑三揀四的?”

蔣謙卻一把拽過我的手腕,將我和他麵對麵的靠在一起,他輕聲說:“我教你了那麽多,你怎麽一個都沒記住?”

我輕哼:“沒記住就沒記住唄?怎麽?蔣少爺還要收學費不成?”

“不收學費,可我也不想你以後去拍吻戲。”蔣謙的眼裏閃過一抹醋意。

我輕笑:“我們可不是情侶關係。”

“那你為什麽吻我?”蔣謙不開心了。

我狡黠的笑了:“想吻就吻了唄,你還要我還回去啊?”

一句話還沒說完,蔣謙已經輕輕的覆在了我的唇上,一陣慢慢的摸索纏綿後,這個吻開始漸漸地變得火熱起來。

我的腦海裏早已是一團漿糊,鼻息間全是屬於蔣謙的味道。

正在這時,我聽見耳邊哐當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