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腳下的路仿佛錯開了兩個方向,我怎麽選擇似乎都不對。

我不願隻做蔣謙的禁臠,可我也不想去路老大的公司……

趁著離下一周還有點時間,我瘋狂的投送著簡曆,多麽希望在下一周到來之前能給自己謀求出另外一條生路。

因為我太了解自己了,如果到下一周還沒能找到新的選擇,我很可能會真的去博弈在路老大的手下當一枚棋子。

其中的原因再簡單不過,因為我需要錢。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和蔣謙之間的關係變得有些微妙。

在蔣謙沒到端城以前,我們都是睡過一次就走人,蔣謙出錢我出人,大家互不相欠,相安無事。可現在我住在他這裏,我就像是成了蔣謙專職的床伴,而且還是免費的。

噢,不對,人家蔣少爺給了副卡的。

隻是一直喜歡收現金的我還不習慣,刷卡什麽的不就留下痕跡了嗎?蔣謙為什麽會這麽做?我想不明白。

我的簡曆像雪花片似的往各個招聘公司投遞,然而這一次我的好運氣似乎用完了,這麽多家公司竟然沒有一家給我麵試的機會。

這讓我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我顧小童的履曆就算不夠出眾,那也沒有糟糕到連應聘一個文員的機會都沒有吧?

眼看著新的一周就要來了,新的工作機會依舊沒有下文,我的心開始緊張起來。

我,真的要去博弈嗎?

周日的下午,蔣謙回來了。

這是他上一次回來後的第一次歸巢,蔣謙應該是隻把這裏當成自己臨時據點,他並不惦念著,隻是想起來的時候會過來看一眼。就有點像古時候宮廷裏的皇帝翻牌子,我隻是那麽多牌子裏的一個罷了。

蔣謙遞給我一隻盒子,告訴我:“晚上我有一個應酬,你陪我一起去。”

當蔣謙的女伴?

我吃驚不小,打開盒子一看,發現裏麵是一件美麗到令人炫目的禮服,還有一雙配好的高跟鞋。這兩樣東西對女人來說無疑是**力巨大,我看著看著竟然也覺得愛不釋手起來。

蔣謙見我喜歡,心情大好:“我專程為你挑選的,很適合你。”

蔣謙特地為我選的衣服,蔣謙的女伴,這幾個名詞標簽好像帶著別樣的魅力,一點點蠱惑著我早已蠢蠢欲動的芳心。

有那麽一瞬間,我幾乎要以為自己就是蔣謙心愛的女人。

可我還是清醒了,因為蔣謙說:“打扮的漂亮一點,我不想你今天給我丟人。”

是了,蔣謙找我去隻是因為我長得漂亮。

看看手裏這間墨藍色的長裙禮服就知道了,蔣謙很明白我的優勢所在,臉蛋漂亮、皮膚白皙,最適合穿這樣顏色的衣服。

我聽話的點頭,心裏是一片哀涼:“好。”

換上禮服和鞋子,長發披下吹成最優雅的弧度,再加上一點點淡妝和嫣紅的唇色,這是蔣謙最喜歡的風格。

果不其然,蔣謙看見我這樣,眼神迸發出欣賞的光彩。

他滿意的點點頭:“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