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數日,蔣謙還是每天忙碌,似乎蔣家和李曼白之間的對抗進入了一個拉鋸戰的模式。蔣謙很小心,現在是我每天帶著兒子,但身邊仍然不缺蔣謙的人看護著。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還會對此嗤之以鼻,現在卻不得不佩服起蔣謙的細心。

小天好久看不到蔣謙,整個人都懨懨的。

蔣謙實在太忙了,每天回來的時候兒子已經睡了,第二天出門的時候,兒子還沒醒來。當小天知道爸爸每天都有回來,卻始終沒有跟他碰麵後,這小子的情緒顯得更加低潮了。

“為什麽爸爸那麽忙?”小天納悶。

“因為你爸爸不是一般人啊。”我說。

“好吧。”兒子暫且接受了這麽一個無奈的解釋。

這天,我在家裏接到了張導的電話,他告訴我他將我的名字推薦給他另外一位好朋友,同樣也是業內的導演之一。隻是跟張導的名聲在外比起來,這個名叫寧遠的導演顯得籍籍無名的多了。

即便如此,張導還是說:“寧遠是我當初在大學裏的學弟,他很有才華,你跟他合作不會失望的!”

藝姐讓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嗎?

我遲疑的幾秒,果斷的答應:“好,張導推薦的我一定不會錯過。”

剛放下電話,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我心裏一顫。

小天已經一蹦一跳的打算去開門,他大概以為是蔣謙回來了。

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抱過他,說:“回房間裏去,媽媽去看看來的是誰。”

兒子嘟著嘴有些不樂意,最後還是妥協了。

將兒子關進房間裏,門外的敲門聲還在響著,隱隱有越來越大聲的趨勢。我走到門口,通過貓眼往外看去,隻見門口一字排開三個人,為首的正是李曼白!

我心口劇烈的一跳,隻聽門外李曼白怒道:“顧小童,我知道你在裏麵,別當一個縮頭烏龜了!出來,我們好好談談。”

好好談?我在李曼白手裏吃虧不是一次兩次了,每一次都沒什麽好結果,不是搞得自己狼狽不堪就是渾身傷痕累累。

我才不信她所說的好好談呢!

如果真要是好好談,她為什麽不是一個人來?

我抿緊雙唇,決定做個悶聲啞巴,我就是不開門,看李曼白會拿我怎麽樣!

李曼白比我想象的還要堅持,她一連來了好幾天,每一次都避開蔣謙不在的時間段。如果不是我讓助理微微每天掐著點,跟蔣謙回來的時間一致的往我家裏送菜送食物,估計我和兒子很可能要餓死在家裏了。

沒辦法,有李曼白這個煞星在,我連外賣都不敢叫。

告訴蔣謙這個事情後,他好看的眉間很快蹙起:“這個女人……”

沒等蔣謙想出辦法應對她,很快網上一篇關於我的爆料的帖子開始在各大論壇轉載,隨著關注度越來越高,我再一次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隻是這一次跟之前的盛雅山緋聞不一樣,這是來自一個所謂知情人受害者的爆料。

我也去看了一眼這篇帖子,在這個受害者的描述下,我是個小三,而且還偷偷生下了孩子,試圖逼著對方拋妻棄子的娶我。這就是我為什麽之前會消失五年的原因了。

帖子裏的內容半真半假,但偏偏就是這樣的爆料卻讓人覺得將信將疑,十分有真實感。

我有兒子不假,我甚至還帶著他出席了電影的發布會。

在那一次直播的活動裏,小天公開承認自己的父親就是蔣謙。

試問,整個端城有幾個蔣謙?

就連主持人的第一反應都是盛暄的蔣謙,何況是廣大不知內情的人民群眾。

很快,各種輔證的照片和視頻被翻了出來,各路消息都指向了我是蔣謙養在外麵多年的情婦,甚至還為他生下了孩子。

要問蔣謙這些年跟誰的緋聞最多,不是某某嫩模,也不哪個女星,而是李曼白!

這張帖子背後的指示人是誰,呼之欲出。

網上的炒作越來越響,就連藝姐都被驚動了,她專門打電話給我詢問了情況。知道一切後,藝姐歎了一聲:“我這邊會做相應的公關處理,你自己也要當點心。”

我爽快的應了:“好。”

又等了兩天,我終於收到了那個人的消息,看了一眼消息後,我笑眯眯的起身。

先將兒子送到蔣謙的辦公室,然後隻身一人約出了李曼白。

在一家高檔咖啡廳的包廂裏,我見到了與自己糾纏多年的豪門千金李小姐。

“你倒是膽子大,現在你可是老鼠過街人人喊打,居然也敢約我出來!”李曼白瞪著眼睛,哪裏還有半點當初名媛的風範。

我彎起嘴角:“沒辦法啊,有些事情想當麵問問李小姐。”

“那我之前去你家裏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出來?現在看到自己落了下風,所以想求我了?告訴你,想都不要想!”李曼白咬牙切齒的恨恨道。

我莞爾:“我可不敢開門,要知道比起心狠手辣,我遠遠不如李小姐。在沒有確切的把握之前,我怎麽敢跟你當麵交涉呢?”

李曼吧輕哼,一臉的得意:“你現在就有把握了?我告訴你,我嫁給蔣謙隻是時間問題,你要是識相的就早點退出,還能挽救一下你的名聲。”

我不慌不忙的挑眉:“李小姐,凡事不要說得這麽篤定,你先看看這個再說吧。”

說著,我將手裏打印好的一張紙慢慢展開,遞到了李曼白的麵前。

李曼白定睛一看,頓時麵無血色:“這、這是從哪裏來的?你從哪裏弄來的??”

我端起瓷白的咖啡杯喝了一口,笑眯眯的說:“李小姐幹嘛這麽激動,難道這張紙上說得不是假的嗎?我隻是拿來給你看,你要是否認了那最好,也省得以後有人拿這個做文章啊。”

李曼白那雪白如蔥的手指都在打顫:“你這是在威脅我?”

“怎麽會呢?我隻是想向李小姐求證一些事情。比起你對我做的那些,我這已經算是很友好了,對不對呀?李曼白。”我刻意拉長了音調,看著眼前這個容貌不俗卻又蛇蠍之心的女人,心頭一陣暢快。

李曼白放在桌子上的雙手緊緊握成拳:“你以為你拿到這個又能怎麽樣?這個孩子已經確定了,不是他的!”

我瞄了她一眼:“那就能說明……這個孩子是蔣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