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從小缺乏關愛的人,所以對這種近在咫尺的溫暖尤為的在意。

可我偏偏又是個膽小的人,我不敢去輕易的觸碰,生怕得到了就會失去。那麽隻要沒得到,不就不會失去了嗎?

好吧,在顧小童的概念裏,這個等式沒毛病,我就是這麽做的。

痛哭了一場後,我精神萎靡的從**起來,躲進了衛生間狠狠的衝了一個澡,直到熱水將身上的皮膚燙的微紅才出來。仿佛這樣的熱度能讓心裏的傷口變得痊愈起來,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剛穿上衣服,隻聽樓下陳媽在喊我,到吃晚飯的時間了。

桌上擺的是四菜一湯,還有兩份小點心。不得不說,住到這裏之後,我這夥食待遇是比從前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蔣大少爺是個注重生活品質的人,招的幫傭阿姨都是這麽手藝高超。

剛吃了一口,我突然覺得嘴唇一陣疼,原來不知什麽時候唇瓣上竟然破了。我早上出門還沒發覺啊,難不成是……路老大吻的?

想到今天那個霸道的吻,我就渾身一抖。

沒辦法,路老大身上的氣質和蔣謙完全南轅北轍兩種風格,要真嚴格算起來,我還是比較害怕路老大。

咧著嘴,我勉強吃完了一餐,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陳媽是蔣謙的幫傭並不是我的,於是我主動要求去洗碗。

在陳媽詫異的目光裏,我一邊收拾著桌子一邊往廚房端著餐具。

洗碗對我來說真是家常便飯了,從很小的時候我就開始自己做事,長到這麽大,就連吃這麽豐盛的現成飯菜都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可能是我洗碗的舉動贏得了陳媽的好感,等我從廚房出來的時候,陳媽已經泡了一杯熱騰騰的花茶。

她有些不好意思:“飯後喝了,消消食。”

我由衷感謝:“謝謝陳媽。”

蔣謙不回來的時候,我和陳媽相處的時間比較多,所以能爭取她的好感對我以後的生活有利無害。

累了一天,我剛躺進被窩裏,隻聽外麵有汽車的聲音。抬眼看了一下窗外,我心嗖的一下被拎緊。蔣謙回來了!

原本剛剛平靜下來的心情這會又翻江倒海起來,蔣謙怎麽會回來?他今天不需要陪伴那個女人嗎?他不是有新歡了嗎?為什麽還要來這裏?

一時間,我發現自己竟然氣憤難平。

沒等我調整好心態,蔣謙已經滿身風塵的打開了房間的大門。

他照舊穿著一身深色的風衣,風衣裏麵是淺灰色的格子襯衫,領口第一個扣子微微打開,彰顯著他雖然按部就班卻絕不輕易妥協的性格。

麵對蔣謙,我有些發抖。

他脫掉外套,走到床邊:“你今天睡得挺早,這幾天我不在,你都不想我嗎?”

我臉上微微發燙:“想、想了。”

我不明白為什麽蔣謙要這麽問我,如此親昵的話題應該是屬於戀人之間的互動。它,不屬於我和蔣謙,因為我們隻是長期炮友。

我們談睡不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