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身上又多了一個重擔,蔣謙和李曼白的訂婚也要根據我離開的時間來定奪。一想到這個,我頓時有種無形的壓力。
看著李曼白那雙已經漸漸有些不耐的眼睛,我說:“好,那就這麽定了,我手上的工作結束後,一定會通知李小姐。”
李曼白是虹寶娛樂的股東,公司的事情瞞不過她,隻要她有心去查,我現在的狀態還不是一目了然。
她鬆了口氣:“行,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李曼白朝我伸出那隻白嫩如蔥的手,我愣了幾秒,快速的握了握又鬆開。
分開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問:“李小姐,你能告訴我,你是真的愛蔣謙嗎?”
很難想象像李曼白這樣的女人會心甘情願的為了一個男人如此忍辱負重,之前的那段時間裏,我整天跟蔣謙住在一起,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麽,李曼白應該心裏清楚。
為什麽知道了這一點,她還能做到不動聲色呢?
李曼白身形一頓,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有時候,人就是這樣,都是不得已。當初我錯過了蔣謙是我的失誤,所以這一次我不想再讓自己後悔了。”
李曼白的動作很快,我結束網劇拍攝後的第二天就接到了她給我安排的養老中心入住單。李曼白做的很隱秘,這入住單也是安排的天衣無縫。
總要是我自己安排人住進李家的養老機構,這樣李曼白在蔣謙麵前才能把這場戲給演得圓滿。不僅如此,李曼白甚至還開出了一個優越的條件,讓之前一直照顧我父親的阿姨也一起去,算是養老機構的非正式員工之一。這部分的工資,也由李家支付。
對於李曼白而言,多付一個阿姨的薪水根本不算什麽,但對我來說,這樣那位照顧父親的阿姨肯定也能知道自己這份工作是因為我們才有的,她會更用心。
不得不說,李曼白在這一點上確實比我想的周到。
拿著入住單,我刻意晚了三五天才跟蔣謙說:“明天我要出門一趟。”
蔣謙問:“你要去哪?”
“給我爸安排一個新的住處,我的工作沒辦法照顧到他,還是交給專門的機構我比較放心。”我看著手裏的入住單,嘴裏說的一套一套。
蔣謙說:“那我跟你一起去。”
我頓了頓:“我一個人去吧,我不想讓我爸知道我和你又和好了。”
我的言下之意是為了蔣謙著想,見我堅持,蔣謙也沒有執意要去,隻是吩咐了司機開車跟著我,這樣方便一些。
在一個天清雲淡的日子裏,我帶著我爸還有阿姨一起去李家的養老機構辦理了入住手續。阿姨知道自己有個安穩的職業後也喜不自禁,連連跟我拍著胸脯表示自己一定會把我父親照顧好。
大概是我這段時間作品不少,也積攢了一些人氣,這位阿姨竟然也能認出我的名字,她更是笑得滿臉討好,生怕我會辭用了她。
辦理好一切手續,我看著窗明幾淨又寬敞舒適房間,終於鬆了口氣。
不管李曼白的目的如何,起碼這一點真是幫了我大忙。
做完這一切後,接下來的廣告拍攝也提上了日程,廣告的拍攝就在端城了,除了內景之外,還有不少街拍的鏡頭。
蔣謙這一回是光明正大的過來探班了,尤其是街拍的時候,更是做的明顯。
結束拍攝的時候,周圍早就圍了不少人,我跟著助理小紫上了公司安排的保姆車,蔣謙竟然也跟著一起坐了上來。
小紫有些憤憤不平,剛想說什麽被我擋了回去。
我說:“你有自己的車幹嘛不坐?”
蔣謙陰陽怪氣:“路塵淵對你還真是不錯嘛,保姆車都給你配上了。”
我當然知道自己這個級別的藝人根本用不起保姆車,公司裏的資源也是有限的,一輛保姆車起碼也得是二線藝人才能享有的待遇。
所謂羊毛出在羊身上,我現在的收入還支撐不起養助理和保姆車的開銷。
隻是蔣謙的語氣讓我有些不快,閉著眼睛休息,我淡淡的開口:“這是公司老板懂得體恤下屬,這樣不好嗎?”
蔣謙更加語氣不善:“老板和下屬?”
我睜開眼冷冷的看著他:“難不成你覺得我和路塵淵的關係不是老板和下屬?”
這下輪到蔣謙噎住了,瞪著我半張著嘴愣是沒說出一句話來。
大概是我現在心情改變了,對待蔣謙的態度也和從前不一樣。但從蔣謙的反應來看,他似乎很是樂此不疲,仿佛我對他越態度惡劣,他就越順著我。
我真是納悶了……難不成人都賤的?對他一片真心的他不要,我已經心如死灰了,他偏偏圍著轉,也是叫人想不通了。
保姆車順利的將我送到住處,我和蔣謙一前一後的進入了房門。
剛進去後,蔣謙突然從背後抱住我:“你……什麽時候跟虹寶娛樂解約?”
我僵硬著身體:“這支廣告拍完就會解約。”
蔣謙似乎鬆了口氣:“那我給你成立一個公司,你到時候就來我這裏。”
我心裏一樂,這就是土豪寵女人的方式嗎?果然是背靠金主好乘涼,蔣謙要專門為我成立一家公司,裏麵的藝人就隻有我一個,資源也都砸在我身上。
我淡淡的說:“再說吧,我最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段時間。”
蔣謙高興起來:“好,你隻要想複工,跟我說一聲就好。”
我何嚐不知道蔣謙的人脈和資本,隻要他願意,完全可以給我砸錢捧。但這又有什麽意義呢?待在蔣謙身邊,我隻會變成從前那個失去自我的顧小童。
我還是笑了笑,點頭:“嗯。”
不提工作,不談訂婚,不講將來,這就是我和蔣謙目前相處的模式。
我不知道蔣謙和家裏是怎麽說的,更不清楚李曼白現在的訂婚事宜進度,我隻知道隨著廣告拍攝漸入尾聲,我離開的鍾擺開始毫不留情的倒數。
偶爾情動的時候,我也會摟著蔣謙的脖子,心裏一片綿軟的問:“蔣謙,你真的愛我嗎?”
每當這時候,蔣謙總會告訴我:“嗯,很愛你。”
可是聽完後,我卻沒有任何喜悅,有的隻是一片淒涼。
終於,廣告拍完了,我先去了虹寶娛樂和路塵淵解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