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人生或許就是這樣,你總不能事事如願,處處隨心。
就比如我吧,離開了蔣謙依然沒有回到我向往的平凡生活,居然和路塵淵糾纏在了一起。
無論是事業還是工作都是與他密不可分,有時候我常常想,或許這就是命運。命運讓我遇見了蔣謙,又因為蔣謙遇見了路塵淵。
隻是這時候的我還沒有那麽深厚長遠的眼力,能看透很多現在就已經初現端倪的事情。
話劇團的演出成功給我收獲了不少人脈,至少團裏我認識的前輩都對我印象不錯。隻要我開口請教,他們沒有拒絕的時候。
這一點上,顏詠心就不能跟我比了。
演出成功也讓顏詠心重新留在了話劇團裏排練,隻是她的情況隻能說比從前好一點,但在團裏依舊是獨來獨往的獨行俠,頗有幾分世外高人的味道。
隻是這個世外高人的度量和涵養隻能稱作一般罷了。
很快,隨著綜藝節目的播出我和路同的cp傳聞也因為路塵淵放出的訂婚消息而走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大家很快就都知道路同是受了哥哥路塵淵的安排,專門進入節目組照顧未來的嫂子。
這樣一來,路同的人設就炒了起來,一時間在網上的人氣居然有隱隱蓋過我的趨勢,這讓人好生羨慕。
趁著無人的時候,我也跟路同提過,讓他去找路塵淵說說,改行當個流量小鮮肉也不錯。
誰料,人家路同直接白了我一眼:“我當流量小鮮肉?你看我是稀罕這些的人嗎?”
我默默的搖頭:“不像。”
路同不稀罕的東西,圈子裏的新人卻一個個趨之若鶩。
這也沒辦法,老天爺有時候就這麽不公平。你心心念念的不一定給你,給你的也未必是你想要的。
結束話劇團排練的最後一天,之前拍好的網劇也在平台上順利開播了。因為有之前輕虹角色的加成,這部劇我倒是收獲了不少粉絲。
那天我自己難得想起來上微博看看,這一看不要緊,居然看到了自己粉絲足足漲了一位數!要知道我接拍電視劇的時候,微博上也不過區區六位數的粉絲,這會已經變成了七位數!哪怕這個七位數的最前麵還隻是一個1。
不過沒關係,這已經足夠讓我開心好久了。
從話劇團離開的時候,我和團裏的前輩一起吃了頓飯,第二天就去了公司向藝姐報道。
我畢竟不是專業的話劇演員,去進修學習也是為了接下來的路能走的更好。
藝姐果然在公司裏等我,她點點頭:“我聽藍圖的人說了,你表現不錯。很好,總算沒有給我丟臉。”
我訕訕的笑了:“應該的。”
藝姐滿意的看著我:“沒錯,這就是你應該的,別忘了這些最終得益的還是你自己。”
說著,藝姐將麵前的一份文件遞到我麵前,“這是上次董瀟跟你說過的電影,還有一個月就要開拍了,我幫你接了,這邊簽個字就好。”
“啊?”我握著筆還有點茫然無措。
“簽字啊。”藝姐有些不耐的皺皺眉,“我等會還要去跟藺浩然出一趟遠門,你簽了之後就聽安排吧,公司裏我已經交代好了。”
得了,這又是放養的節奏。
雖然我心裏清楚自己不能跟董瀟或是藺浩然相比,不過這個待遇差距的有點大。看在眼前這一份合約的份上,我忍了。
不管怎麽說,藝姐在資源上沒有虧待我,這就已經很不錯了。
人嘛,總要分個前來後到,感情也有個親疏遠近。
我飛快的在合約上簽好字,藝姐轉手就將劇本給了我,她說:“拿回去好好研究,等開機的時候不要給公司丟人。”
我立馬跟小雞啄米似的猛點頭:“您放心吧,藝姐。”
藝姐終於浮起了一抹微笑:“至於你上次跟我說的訂婚事宜,還是等電影拍完了再說吧,現在是你事業的鋪墊期,好好把握。”
藝姐的話給我敲了個警鍾,她是不想讓我太過依附男人吧。
畢竟自己有的才是真實的,別看我現在和路塵淵關係不錯,可誰能保證以後如何?
要我放棄事業現在就跟路塵淵訂婚結婚?那我還是辦不到。
帶著藝姐給的建議,我回去給路塵淵潑了一頭涼水,義正言辭的表示你現在放出消息要訂婚我沒意見,但是具體的訂婚宴必須要等到我電影拍完再提上議程。
聽完我的話,還在奮筆疾書的路塵淵有點懵。
過了好一會,我聽到他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這個員工太積極太敬業有時候也不太好……”
我忍不住想笑,投向他的目光也變得溫柔了不少。
現在路塵淵每天結束工作就賴在我的小窩裏,還計劃著給我挪地方換房子。
這段時間,我抱著劇本整天研究。看了劇本才知道,這一次的電影主題是魔幻題材,算是眼下比較大熱的一類電影了。隻要算好上檔的檔期,一般來說不會撲街很慘。
再看男女主演就知道,有董瀟這個能扛票房的女星在,票房毒藥這個名號怎麽也落不到我頭上。我的角色是裏麵一個隻有二十句台詞不到的小醬油,別小看了這個醬油角色,後來據路塵淵無意間透露過,不少人都朝他伸手要過這個角色,最後還是藝姐技高一籌拿到了。
我深深懷疑這是路塵淵故意的,借著藝姐的名號向我討好。
不過他不明說,我也懶得研究,顧小童現在的腦細胞有限,還是多用點在工作方麵比較妥當。
見我研究劇本研究的起勁,路塵淵那邊已經一個人敲定了訂婚宴的日期、地點還有賓客名單,隻剩下禮服以及當天的菜色由我決定。
看著路塵淵如此兢兢業業的拿了一堆寫好的材料給我看,我少不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硬是選好了菜單內容。
路塵淵吧唧一口親在了我的臉頰上:“幹得不錯,獎勵你的。”
我笑得幹巴巴,卻也不敢當著他的麵擦臉:“這個獎勵不疼不癢的,沒什麽意思。”
路塵淵笑得滿臉曖昧,湊近了我的耳邊:“那……女朋友大人想要怎麽樣的疼,又要怎麽樣的癢呢?”
我不由得咬緊牙關,瞪了他一眼。
這男人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