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父母 一

於思與這回倒是認真解釋了:“鍾意,你再亂說話,看我不打你,Andrew是我表姐的前男友好吧,他們倆要是結婚,andrew就是我表姐夫了,他的侄子和我,還差著輩分呢。”

楊雪莉一聽這話,忙用八卦專用的表情問道:“這個andrew就是你表姐那個差點結婚,後來莫名其妙崩了的男朋友啊!我記得咱們上大學的時候,你總是提起他,說他帶你們姐倆出去玩。”

於思與驚訝於楊雪莉驚人的記憶力,無奈的點點頭道:“就是他!”

楊雪莉這時候像的了什麽天大的新聞一樣,道:“我還以為你表姐要孤獨終老呢,沒想到竟然舊情複燃了!”

於思與忙皺著眉頭道:“哪有什麽舊情複燃,要真是這樣倒好了,我也不用擔心我表姐一個人沒人照顧,他倆現在啊,是普通朋友關係!”

楊雪莉此時卻伸出食指搖了搖,嘴裏還說著:“no,no,no,現在是普通朋友,以後那可不一定哎,他倆當時分手,又不是有什麽不可調和的矛盾,無非是你表姐要追求事業,他想安定下來,現在既然你表姐事業有成,萬事俱備,就隻欠他一個男人了!”

張瑤也連連點頭道:“就是,就是,你表姐跟了他,那就是破鏡重圓,一段佳話啊。”

鍾意此時也不躲張瑤那裏了,回到於思與旁邊吃著東西道:“可不是,再說你表姐不是一直想生小孩嘛,趕快啊,她都四十多了,超高齡產婦了好不好!”

於思與歎了口氣,放下筷子也不吃了,發愁道:“我也擔心這事呢,要我說,這倒無所謂,反正公司是她的,到時候請個職業經理人打理就是了。”

楊雪莉忙接話道:“是啊,自己是老板,有什麽好不放心的!又不會因為懷孕被炒魷魚,她這麽想生小孩,早幾年就該這麽做了!”

鍾意卻搖搖頭道:“思與表姐那個工作狂,就算腦子裏一直想要小孩,但她前些年工作多忙啊,估計也就是今年工作沒那麽忙,才想起來要生小孩的吧!”

於思與哭笑不得的看著鍾意說道:“還真是這樣,還有啊,她說我越來越大,一點兒沒小時候好玩了,領養吧,手續多,她未婚估計也批不下來,隻好自己生一個了。”

這話一出,張瑤和楊雪莉都又是笑的倒在一邊,張瑤邊倒邊說:“我們早就說了,你表姐估計早就打著這個主意了吧,大學就把你接到身邊,好讓你給她養老,結果你長大了,她還沒老,這不就發愁了嗎?”

楊雪莉也湊趣道:“可不是嘛,上次咱們聚會結束,她來接你回家,我愣是半天沒敢認,那打扮,那皮膚,說她三十出頭我都相信!”

鍾意也接著八卦道:“我聽我媽說,你表姐年年去瑞士打羊胎素?”提起保養的像是三十出頭的表姐,於思與扶額道:“她花在保養上的錢哪有什麽上限,數都數不清了!”

鍾意接著道:“我媽跟我說的時候,那一臉的嫉妒,非說你表姐沒生孩子,所以比她保養的好,然後就是罵罵我和我哥,說都是我們連累了她,害的她操心,老得快!”

楊雪莉聽了連連點頭,道:“那可不是,女人生了孩子就是比沒生孩子老得快!”

張瑤則問於思與:“你表姐難道不怕生了孩子,身材走樣?”

於思與點點頭,道:“怕,怎麽不怕,我想她就是嘴上說說吧,我覺得她不敢動真格的,最好嘛,憑空天上給她掉下個孩子,她最高興了!”

“雪莉,你不是說不想在設計院呆了嘛,說錢給的少,人事關係又複雜,想趁今年形勢好跳槽,準備的怎麽樣了?”張瑤想起雪莉曾經提過的要換工作的事。

楊雪莉聽到這個話題倒是提起了勁兒,立刻說道:“獵頭已經給我聯係了一家,正幫我談著待遇呢,要是能到稅前二十萬,我麻溜兒辭職走人!”

鍾意倒是不理解了,道:“這國慶剛過,還有三個月就是元旦呢,你不要年終獎了啊?”

楊雪莉嗤笑道:“虧你還是個大小姐呢,設計院多小氣啊,我又是剛畢業的新人,年底的年終獎就兩個月工資,最多就一萬五六,還要扣稅,到手也就一萬三四吧,我何必為這點錢和他們死磕呢!”

又繼續說道:“我要是去新公司,那可就不一樣了,雖然是外企的建築事務所,事情多,壓力大,但多勞多得嘛,而且還有大牛坐鎮,憑我楊雪莉的能力在設計院那可是浪費了!”

這大言不慚的話,眾人倒是沒有嘲笑,因為楊雪莉倒是說的實情,她高考的時候可是建築係的前三名,和鍾意,張瑤,於思與這三個拚了老命才考上TJ大學的,可不是一類人。

要不是她們四個報到晚了,老師也不會把四個不同係的人給放在一個宿舍,更何況鍾意他們三個還是剛過分數線,吊車尾考進去的。

鍾意瞧著楊雪莉那意氣風發的樣,笑道:“你這智商去建築係浪費了,當年應該報金融係的,既能掙錢,又光鮮亮麗,投行才是你的天下啊?!”

楊雪莉歎口氣說道:“誰說不是呢,可你想啊,我們那小地方的人,誰知道金融係啊,老師也不懂啊,這建築係還是因為我班主任看我畫圖畫得好,突然間給我想到的,要不然我可是準備報計算機係的!”

想想自己都一陣惡寒,道:“我這個性去投行,又沒背景,還不讓人排擠死,別到時候錢沒賺到,先被人整垮了!做建築設計也算是歪打正著,反正我現在是愛上這一行了。”

於思與還記得楊雪莉剛剛說鍾意買新包的酸話,調笑道:“你也知道自己不容易相處啊!”

“我哪裏不知道,隻是人的個性,難以改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