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擺了兩天攤, 終於到了休假的日子。
這兩天因為沒人來搗亂,生意開始好轉,每日準備的食材都能賣完。
食客也沒少吐槽那些故意來找麻煩的人惡心, 他們都以為隻是普通的商業競爭,絕對想不到是秦永思所為。
白天擺攤,晚上鍾意也會去宵夜攤,教徒弟們做烤乳鴿,再跟蕭慎行一塊兒吃宵夜。
沒人搗亂, 日子就舒坦多了。
周日,鍾意起了個大早,去菜市場買菜。他今天約了蕭慎行來家裏吃飯,除了要給許淩恒做的席麵外, 他還想做兩個蕭慎行愛吃的菜。
三輪車沒騎出多遠,鍾意就看到了正要往他家走的蕭慎行。
鍾意瞬間展露笑顏,“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請了一天假,過來看你有沒有要幫忙的地方。”
鍾意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坐上來,陪我去買菜。 ”
陪買菜這事兒蕭慎行也是熟練工,在大梁時鍾意接了席麵早上要采買食材時就會拉著蕭慎行一起, 他力氣大,常跟在鍾意後麵提這提那, 是幹苦力的一把好手。
路上鍾意還同蕭慎行說:“你放心,現在不用你當苦力了, 我有車。”
蕭將軍便故作低落地歎氣,“那我豈不是什麽忙都幫不上, 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鍾意瞥他一眼, “你這剛拍了一部戲, 這就開始跟我演上了?”
“沒有,這是在電視劇裏學的。”
蕭慎行告訴鍾意,是他現在做武指這部劇導演同他說的。他太過古典,既貴氣又渾身正氣,戲路並不寬,讓他多看看現代劇學一學。
導演原話是:“他說我一看就隻能演將軍王爺這樣的角色,會給觀眾留下刻板印象。”
說話間也已經到了菜市場,三輪車停下,鍾意仔細審視蕭慎行,然後讚同的點點頭,“確實如此。”
才二十出頭的蕭慎行已經非常沉穩了,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手握重兵,是大梁戍守邊關的大將,他也不得不成熟穩重。
可在他們這個時代,二十出頭而已,誰還不是個寶寶呢。
“你還記得你剛上戰場那幾年的模樣嗎?”
鍾意沒見過,卻從許多邊關百姓和將士們口中聽過,那時的蕭將軍,是真正的鮮衣怒馬少年郎。
他曾深入敵營殺了個來回卻毫發無傷。也曾陣前挑釁,把從在都城那些紈絝子弟口中學到的渾話全用上了,罵的敵軍狂怒無能。
還曾與將士們高歌縱酒,帶人下水摸魚,上山打獵,日子好不快活。
是軍營裏一些老兵提起就滿是懷念的日子。
是直到他父親,蕭老將軍戰死沙場,蕭將軍被迫肩負重任,才變成了後來的模樣。
鍾意也很遺憾,要是係統把他往前投幾年,他也能見到那樣的蕭將軍了。
鍾意說:“這裏沒有你需要肩負的責任了,你可以試著讓自己活得年輕些,不必那麽穩重。”
“習慣了,”蕭慎行覺得自己大概是很難再年輕了,那樣快活的日子他才過了幾年,可成熟穩重的日子他卻過了幾十年。
“試試嘛,”鍾意勸說道:“你現在看著也非常年輕,再換一換裝扮,外形上肯定沒問題。”
“如果你真的不喜歡就算了,咱不為難自己。”雖然他很想看那樣的蕭將軍,但並不想強迫蕭將軍改變。
索性轉移話題,“買菜去,”鍾意一指前方,騎著三輪殺了過去。
“給你做你愛吃的泉水豆腐,還有紅梅珠香和手抓羊排。”
這次蕭將軍的確沒當苦力,而是變成了看車工,有些地方人多三輪車進不去,三輪車又放了東西怕被人的拿走。於是,鍾意去買菜,蕭將軍就站在三輪車旁邊看著車。
他那頭發總是很吸引人,引得好些人停腳駐足看他,依舊有拿手機拍他的人,甚至還有認出他的人。
畢竟他可是在短視頻平台火了一陣的人。
現在蕭慎行早上還是會晨練,但經常換地方,行蹤不定,讓想蹲他的人頗為苦惱。
同樣是來晨練的大爺大媽們還好,主要是那些想蹭熱度的網紅。拍照拍視頻就算了,還想拉著蕭慎行跟他們直播間的觀眾互動,又要加好友。看蕭慎行長得帥,有人甚至還想炒作戀情。
蕭慎行雖然是個古代人,但他不是傻子,這些人算盤打得太響,他很難看不出來。
被逮到過兩次後,蕭慎行就果斷避著這些人走了。
帥哥到哪裏都是受歡迎的,這不,鍾意買好菜過來就看蕭慎行又被一群人給圍住了。
他費了好大力氣才擠進人群把人解救出來,然後笑話他,“這還沒成為大明星呢,就已經開始享受大明星的待遇了。”
“還好,他們隻是想拍照,然後說家裏孩子喜歡我,讓我給錄一句好好學習的話。”這種要求蕭慎行是願意答應的。
他看鍾意推著三輪車往外走,就問:“菜都賣好了嗎?現在回家?”
鍾意點頭,“都買齊了,許少說要送一些菜回家給他家裏人吃,他爸爸愛吃素菜,所以今天的晚飯素菜偏多。”
出了菜市場,鍾意騎上車回家,還同蕭慎行說:“回頭我教你騎車,有時間去考個摩托車駕駛證,以後也不用每次過來都用跑的了。”
蕭慎行指指三輪車,“這個我會騎,在工地上學過。”
鍾意立馬停車,換蕭慎行來騎。
隻不過兩人位置還沒換好,鍾建國打電話來了。
鍾意一接起,就聽鍾建國語氣焦急的說:“兒子,你還在菜市場吧?要是在的話你就別回來了,家裏來了好多人,都是來找你的。”
鍾意連忙追問,“爸,怎麽回事?”
鍾建國道:“我也不知道啊,說什麽是你的粉絲,想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還要好多人架著手機在路邊直播呢,還有想進咱們家拍攝的,攔都攔不住。”
“還追著你外公外婆問你舅舅的事,問他有沒有收錢害你,把你外婆臉都氣白了,一群王八蛋。”
鍾意麵色一沉,對鍾建國說:“爸,你帶著外公外進屋裏,然後把門給鎖上,我這就趕回來。”
鍾建國:“你外公外婆去你方嬸家了,不用擔心。倒是你,他們就衝著你來的,你不回來,他們找不到人一會兒就走了。”
“他們今天見不到,明天後天都會來的,躲是不行的。爸,你保護好自己,我來處理。”
鍾意掛斷電話後立馬就報了警。
依舊讓蕭慎行騎車,鍾意把係統召喚出來,問它是什麽情況。
係統最近沉迷在網上找壞人,還真有些疏忽了鍾意這邊。
它先愧疚地給鍾意道歉:【宿主對不起,我現在就去查原因。】
係統動作很快,鍾意立馬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起因是因為他沒回有一條問他要不要做推廣的私信。
對方是個有千萬粉絲的大主播,想幫鍾意宣傳宵夜攤,鍾意後台私信很多,他本來就沒什麽時間看私信,自然就忽略了這一條。
雖然鍾意一直沒回私信,可胡玉龍還是來了H市,到達H市當天就去了小吃街的宵夜攤。
他來的時候鍾意已經指點完徒弟們烤乳鴿的做法了,也和蕭慎行吃完宵夜準備離開。
鍾意習慣性戴著口罩,而蕭慎行沒有,胡玉龍倒是一眼就認出了蕭慎行,他下意識用相機拍了兩人的照片。蕭慎行對於別人拍他這事兒已經習以為常了,並沒說什麽。
鍾意戴著口罩,也是不介意的,便沒讓胡玉龍刪。
而在兩人走後,胡玉龍才從其他食客口中得知,剛才那個戴口罩的就是風車車口中的小老板,不僅如此,他還是宵夜攤這些攤主們的師父。
食客把人誇的天花亂墜,還探究起了最近經常跟小老板一起吃飯的那個男人跟小老板是什麽關係。
有人猜是朋友,有人說是好兄弟,還有人猜測兩個人是不是情侶。
就有人說小老板也很帥,兩個人從顏值到身高甚至是身形無一不般配,還格外有氛圍感,不少人當場磕起了CP。最後還是被徒弟們提醒,大家才收斂了些。
隻是這些話卻給胡玉龍帶來了靈感,覺得就算不收推廣費,隻需要取一個帥氣老板跟他帥氣男友開的宵夜攤這樣的標題,他的視頻絕對能火。
這年頭,同性戀可是流量密碼。
胡玉龍決定第二天繼續來蹲人,還想著,如果對方能答應做個專訪就更好了。
第二天胡玉龍早早就來蹲著了,這次他很幸運的拍到了一些另他驚喜的內容。
那個所謂的小老板竟然是退圈的前明星鍾意。
鍾意因不滿被潛規則而選擇退圈,自己卻跟一個男人這麽親密。
這在胡玉龍看來,已經不隻是流量密碼了,就是大把大把的錢啊。
胡玉龍借助吃宵夜的人群做掩護,又借拍環境為借口,還真拍了許多兩人一塊兒吃燒烤的照片。
蕭慎行有察覺到不對,但他投去目光時,胡玉龍也會大大方方的給他看,表示並沒有拍到他們。
還對鍾意友好的點頭,表示認出他來了,不過他嘴緊,不會亂說。
鍾意知道他許多食客都認出他了,隻是大家默契沒點明,鍾意挺感謝他們的。
鍾意那時也以為胡玉龍真如他的表象一樣,長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全程帶著笑,一看就很好相處好說話。
卻完全沒想到對方轉頭就把他賣了,就因為鍾意昨天發了一條今天不擺攤的動態,卻沒回胡玉龍消息。
胡玉龍覺得自己被忽視了,有些氣不過。
當了好幾年的吃播,又混到了一千萬粉絲,胡玉龍不僅了解網紅圈,對娛樂圈也挺熟。
他把照片匿名賣給了一個最近接連發博怒罵鍾意的營銷號,對方對鍾意的黑料非常感興趣,直接出了五十萬買。
那個營銷號動作也快,寫了個帖子曝光鍾意,還聯係了很多想火的網紅跟一些極端粉,讓他們到鍾意家來找他。
胡玉龍賣完照片後美滋滋睡了一覺,醒來發現微博直接變了天,察覺到情況不對,連忙買機票飛走了。
……
鍾意打開微博看,熱搜第一就掛著他的名字,詞條是#鍾意 GAY#
再往下還有兩個詞條,一個是#鍾意擺攤#,另一個是#鍾意住址#。
鍾意先看那個營銷號寫的帖子,標題十分有吸引力,《一個同性戀真的會因為被潛規則就退圈嗎?讓我們來扒一扒退圈明星鍾意的真麵目》
帖子大意就是釘死了鍾意是同性戀,以及懷疑他當初是真的被經紀人騙去陪酒,還是為了資源主動去的。最後曝光經紀人的原因不是嫌棄經紀人給他找的金主太low,就是資源沒給到位。
裏麵還附上了一些自稱是鍾意同事的相關人員的爆料,說他們曾經被鍾意各種性騷擾,就連鍾意所謂的媽媽生病也是造假,都是為了博同情的。
還爆料鍾意在讀書時就不安分,考了一個三流野雞大學,在大學時曠課打假,經常夜不歸宿。
還說有人曾在某個會所看到鍾意賣酒坐台。
大概就是這些人能想到的髒水都在帖子裏潑了一遍。
不管最後信的人有多少,至少現在這個帖子下麵是罵聲一片,多數都是幸好他退圈了,以及娛樂圈真好進,出去賣的都能進。
各種P圖也不少,都是P的鍾意坐台的圖。就連他曾經在微博曬過的跟導演合照的圖也被人拿來惡搞,上麵寫了句:這個男人我睡過了,這樣的話。
鍾意一瞬間仿佛回到了上上輩子他被網曝得最厲害的日子。
“怎麽了?”蕭慎行敏銳的察覺到他不對勁。
鍾意搖頭,“想起了一些不開心的往事。”
“有人去我家找麻煩,我們回去等警察來。”
三輪車騎的很快,從那家菜市場到鍾意家也就十來分鍾的路程。
鍾意他們到的時候警察還沒到,然後鍾意理所當然的被一群人包圍了。
鍾意耳邊頓時充滿了鍾意,鍾意的字眼,以及有許多人指著蕭慎行問,這是不是你男朋友。
去問蕭慎行的人也不少,問他和怎麽和鍾意在一起的,知不知道鍾意坐過台的事。
蕭慎行眼神如同萃了冰,冷的嚇人。
鍾意按住他,“別生氣。”
而後摘下口罩,笑盈盈的問在場的人,“諸位不介意我開個直播吧,我那個賬號也有些粉絲,多少能幫你們吸一些粉的。”
這些人自然不同意鍾意開直播,他們要的是先拿到有用消息,發出去搶流量,怎麽可能允許鍾意自爆。
但不同意也沒辦法啊,鍾意實話實說:“剛才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開了。”
直播是係統幫忙開的,鍾意這會兒把手機拿出來裝樣子。
這話可引起了眾怒,好些人叫囂,“你憑什麽開直播,你這是在侵犯我們的隱私權!”
他們剛才一擁而上咄咄逼人的樣子肯定被鍾意直播間的人看到了,這對他們站在道德製高點上指責鍾意極其不利。
鍾意被這話給逗笑了,“不如你先看看你們自己直播間的觀眾怎麽說?”
那必然沒什麽好話,他們直播的時候可也沒提前通知過鍾意。
“不是對我很好奇嗎?不是很想念我嗎?我都成全你們,排個隊,挨個來問。”
“今兒要是不把問題問完,咱們誰都別走。”
有人猶豫,可更多的還是舍不得這一波流量,開始爭搶排隊的位置。
為了自己能排在前麵,剛才還一團和諧的人差點打起來,差不多十分鍾才勉強將隊伍排好。
第一個問題自然是大家最關心的,“鍾意你坐過台嗎?”
“沒有,下一個。”
提問的人不接受這樣簡單沒有任何賣點的回答,“我不信,網上都有你坐台的照片爆出來,你現在裝清純也沒用。”
“你愛信不信,關我屁事。”
“誰發的照片你找誰去啊,我在哪裏坐過台,什麽時候,坐過多長時間,人證物證拿出來啊。還不信你就去報警,最好讓官方出個能錘死我的通告,把這頂帽子死死扣在我頭上。這樣的回答你滿意了嗎?”
對方還想說什麽,蕭慎行伸手一指旁邊,讓他滾。
蕭慎行的眼神太有威懾力,排在第一個的男人不敢不動,灰溜溜站到旁邊去了。
第二個人問的問題也很爆點,“鍾意,你媽媽真的生病了嗎?請你的回答得詳細些。”
鍾意:“看來造謠者是個能吃自己媽媽人血饅頭的人,所以你也是嗎?”
“對了,你所謂的詳細些,是覺得我應該告訴你我媽媽得了什麽病,現在在哪家醫院治療,甚至在哪個病房,最好能帶上你去拍個視頻或者開一場直播,好滿足你的漲粉願望對嗎?”
“可我憑什麽要滿足你吃足你這惡心的私欲?”
第二人被懟得啞口無言,默默退到了旁邊。
第三人的問題跟蕭慎行有關,“鍾意,這個人是你的新男友嗎?”
鍾意看了蕭慎行一眼,“第一,我母胎至今,沒談過戀愛。第二,我和他現在是關係很好的朋友。”
“那你真的是被迫去參加飯局陪酒的嗎?”
鍾意提醒對方,“第二個問題了。”
對方退出隊伍時給後麵的人使了眼色,果然第四人重複了這個問題。
鍾意想了想說:“那我今天當個惡毒的人吧,祝你在碰上我遭遇的事後,也被人問是不是自願的。”
第四人臉色很不好看,“不是所有人都會碰上這種事,而且你明明已經去了飯局,早就應該知道會有這樣的情況,現在裝什麽清高。”
鍾意:“也是,如果不是喜歡獵奇的人,確實不會想潛規則你。至於另一個問題,我覺得你就算來蹭熱度爆我黑料都很不專業,當初我就已經解釋過了。不如你問問你直播間的粉絲,他們應該有知道的。”
第四人看了眼公屏,果然看到了很多說鍾意早就解釋過,和他是被騙被威脅的內容。
還有人在罵他問的什麽傻逼問題,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挖到。
也有人指點主播,讓鍾意爆料那個王總是誰,他們至今不知道那個狗東西叫什麽呢。
經過指點的主播後麵就問出了這個問題,鍾意如實回答,“他叫王耀德,泰生集團的高管。”
“借著直播給王總和你的同夥們說一句,其實原本我沒想這麽快把你爆出來的,但你偏要黑我,那王總你就進去和馮顯作伴吧。”
“希望你有好運,別像楊賀那樣突發心髒病死了。”
“對,你們應該也很好奇我對楊賀的死有什麽看法,我隻能說,死的好,他怎麽沒在第一次犯罪的時候就死了呢。”
鍾意的話讓所有直播間的公屏都沸騰了,都表示鍾意可能知道很多秘密,也有人越發覺得楊賀的死不對勁,大家熱烈地討論了起來。
倒是現場的人開始有些慌,他們爆點是挖出來了,可對方會不會針對自己啊。
而且聽鍾意的暗示,楊賀的死有問題,他們會不會在未來的某一天突發心髒病死掉?
沒人再敢問問題了,而是想跑。
可不巧,警笛聲響了,還有蕭慎行在,一個都跑不掉。
有人不敢置信,“你竟然報警。”
鍾意嘴角含笑,“維護一個普通公民的合法權益,有什麽問題嗎?”
“你們氣我家裏人,強闖我家,賬都是要算的。”
鍾建國出來指證,凡進鍾家的都是私闖民宅,一律被帶走,那群主播幾乎都跑不掉。
極端粉是衝著鍾意來的,還沒來得及做什麽,被教訓幾句就被放走了。
到底是黑是粉都難說,這種時候可沒心思追星了。
他們前腳走,後腳蕭慎行就跟了上去,也不做什麽,隻給一點警告。
一點這輩子都不敢再出現在鍾意麵前的警告。
鍾意也跟著去了一趟派出所登記,這些進過他家的,每個人都要被拘留。
進派出所之前,鍾意讓係統暫時屏蔽了直播,出來後才恢複。
三輪車沒騎來,鍾意也沒打車,幹脆走路回家,順便跟網友聊聊天。他直播間裏還有許多曾經他的粉絲,在罵那些主播跟造謠的人。
鍾意先安撫了粉絲,然後再說起網上那個造謠的帖子,“我都看完了,也是非常厲害,一條真的都沒有。放心吧,我已經保存好了證據,會起訴他們的。”
鍾意走出派出所沒多遠,就看到了騎車來接他的蕭慎行。
鍾意瞬間揚起嘴角,快步朝蕭慎行走過去,“你怎麽找過來的?”
蕭慎行解釋:“我會用導航了,上來吧。”
鍾意上了三輪車後才反應過來才想起還在直播,一看公屏,果然滿屏都在問蕭慎行是誰。
他們中有人在別的直播間看到過蕭慎行的臉,還截了圖,這會兒瘋狂刷屏讓想看照片的私信她。
也有人誇起了兩人般配,不過更多的人還是在意鍾意跟蕭慎行的關係,想知道他們是不是在交往。
鍾意:“還沒有,如果有好消息會告訴大家的。”
“要坐車回家,直播效果不好,今天就先到這裏,下次有時間再聊。”
鍾意說完就果斷讓係統切斷了直播,壓根沒看到公屏刷出來的挽留語以及一些新的問題。
回放還沒生成,粉絲們就去他曾經發的那些視頻下留言,問他還會不會回娛樂圈,問擺攤的事,以及可不可以先磕他跟那個帥哥的CP。
想知道的很多,不過鍾意不知道。
他在三輪車上享受了一把兜風的快樂,途中被係統告知那三條熱搜全部撤掉了。
係統也黑了那些保存鍾家住址的手機,並義正言辭的表示:【保存他人住址,居心不良,黑了正好。】
希望當不知道那些罵它黑手機的話,如果有人敢在網上罵,用什麽罵的,它就可以黑什麽,它可強大了。
然後係統又認認真真給鍾意道了一次歉,保證自己以後再也不會忽略跟宿主有關的網絡消息了。
鍾意也沒怪它,係統剛綁定他的時候也隻是個才出廠的小係統,是好久後才變成熟的。回了現代,難免沉迷網絡世界,隻要以後不再犯就沒事。
係統檢索到鍾意的想法,為自己辯解:【才不是沉迷網絡世界,我是在抓壞人。】
係統把自己這段時間的成果展示給鍾意看,它已經成功舉報過好多壞人了,其中甚至還有兩個吸毒一個販毒的。
它是匿名發的郵件,在抓捕成功後,有警方還在微博發布了感謝信,係統可開心了。
鍾意見它很喜歡做這件事,覺得係統這在網上抓壞人的能力比隻關注自己的人氣值幸運值要有用的多。於是跟係統商量,“以後你晚上抓壞人,白天做你的本職工作好了。不然就算我不說什麽,被主係統檢測到你失職,你也會受懲罰的。”
係統欣然接受了這個建議,還從網上選用了幾句彩虹屁用機械音吹給鍾意聽。
鍾意也挺受用的,然後轉頭就跟蕭慎行說話去了。
把今天的事情跟蕭慎行分析了下,表示他以後如果在娛樂圈火了也會碰到這樣的事。
“不僅有人到處抹黑你,造謠一些根本沒做過的事。還可能有私生粉一直跟著你偷拍你,絕對不能讓不相幹的人知道你的住處,他們很可能會溜進你家裏去。”
鍾意給蕭慎行科普了下私生粉以及營銷號的可怕之處,“這個圈子錢是好掙的,但要承受的其實也不少。”
“我不會在意的,”蕭慎行表示並不會放在心上,“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他們無論說什麽也傷不了分毫。”
“在此處,我唯一在乎的人隻有你。”
鍾意突聞這麽直白的話,有些懵,耳朵也微微發熱。
“蕭將軍嘴可真甜。”
蕭慎行很認真,“蕭某從不虛言,子悠從前便是我很在乎的人,在此處更是唯一,無人可比擬。”
“隻要那些難聽之言不是從子悠口中說出的,其他皆是過眼雲煙。”
“知道了,”鍾意伸手捏自己耳朵,“蕭將軍你也是,雖然不是唯一,卻也是我非常非常在意的人。”
兩人短暫的對視一眼,然後又迅速避開視線,反正就…有一點點害羞。
不過害羞時間並沒有持續多久,鍾意電話響了,是認識的朋友們知道了有人找到他家裏來,打電話過來問情況的。
鍾意問打電話過來的經國偉借了律師團隊,他要告死那個造謠他的人。
又跟許淩恒說了今天的菜可能晚些才能做好的事,許淩恒表示理解,還問鍾意需不需要幫忙。
忙倒是不用幫,鍾意隻關心另一件事,“許少,我要的東西拿到了嗎?”
許淩恒:“放心,今天會跟直升機一塊兒送來你。”
鍾意:“多謝許少,晚上見。”
得了好消息,鍾意高高興興分享給蕭慎行,“今天晚上,我就能報仇出口惡氣。”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可愛們關心,我症狀是比較輕的,基本沒發燒,主要是喉嚨痛跟渾身無力。今天是第三天,應該明後天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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