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意就好。”田恬笑容甜美道:“那等有時間,我帶你去見見我媽,她一心想要我找個上門女婿,隻要你過了她那關,咱們馬上領證都行。”

她忍著惡心說完,人都快被自己惡心死。

孫旭聽到‘領證’兩字,眉毛微挑,“好,我一定會讓阿姨滿意。”

“那你呢?不表示表示?”田恬笑著走到他身後,附身看向他道:“你不準備介紹你的家人給我認識?”

她突如其來的靠近讓孫旭呼吸一滯,鼻腔環繞著少女身上自帶的清香,孫旭咽了咽口水,田恬因他的動作感到惡心,麵上卻依舊保持著笑意。

“怎麽不說話?”

田恬推了孫旭一把,眼疾手快薅了他的頭發,道:“你難道沒和你家人說咱倆的事?”

她將手藏在身後並繞回自己的坐位上。

孫旭並沒察覺她詭異的行為,隻當她為自己著迷,迫切想要見到他的家長,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不等他開口,田恬又歎氣道:“算了,現在說這些還太早,咱們兩個八字還沒一撇,還是慢慢來吧。”

“也行。”孫旭鬆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惆悵,但他媽是王邱華,這件事還有些不好處理。

田恬和孫旭聊了幾句,接了個電話離開了,孫旭也沒攔著,開上車就去了田氏公司,殊不知一舉一動都在田恬的掌控中。

她坐在車上把薅下來的頭發裝到密封袋裏,又拿出孫建華的頭發,給司機報了個地址後,車輛緩緩啟動。

送檢頭發,田恬回到家中。

田桂芝著急發問:“怎麽樣?”

“東西已經送檢,很快就有結果,媽你放心。”田恬安慰道:“這家醫院是外婆的私產,我爸不知道,更想不到我們會發現孫旭的身份。”

“那就好。”田桂芝隻希望快點拿到結果,這樣她就能扳倒孫建華。

孫氏公司。

孫旭進入公司直直搭上專梯來到總裁辦公室,他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而入,大咧咧坐在沙發上,隻顧著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兒子,怎麽樣了?”

王邱華走到孫旭身邊,她挨著孫旭坐下,關切問:“田恬找你做什麽?”

“還能說什麽。”孫旭放下茶杯道:“她問我願不願意做上門女婿。”

“這是好事啊,證明她想要和你在一起,不然也不會問這種話。”

王邱華笑著道:“看來小旭這是拿捏住田恬了,這才見兩次麵,她就忍不住問出這話,肯定是想要和你在一起。”

孫旭點點頭:“她還讓我搞定她媽,說她是個媽寶女,隻要她媽同意,她沒意見。”

孫建華聞言也笑了:“好!這樣最好,田桂芝那邊好說,田恬就是故意這樣說,隻要她同意田桂芝那邊不成問題。”

說什麽媽寶女不過是她對孫旭的說辭而已,作為她的爸爸,孫建華能不清楚女兒是什麽性格?

她既然放出了這句話,肯定是對孫旭很滿意。

王邱華也道:“對,田桂芝寵她女兒寵得跟眼珠子似的,田恬哪裏是什麽媽寶女,她向來自己拿主意,而且主意正得要命,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

孫建華和她對視一眼,覺得這樣最好,田恬自己同意就不用去用那些下三濫手段,到時候計劃起來也比較順暢。

孫旭張了張嘴,心裏特別不舒服,王邱華看出他的不願意道:“放心,等你成了田家的女婿,以後有你爸給你撐腰,她們母女敢說你半句,你就給我打回去。”

“到時候如果你想在外麵找女人也沒事,有你爸給你擋住,隨便你怎麽搞都可以,現在的犧牲都為將來咱們一家三口光門正大在一起路上的小挫折而已。”

王邱華安慰他道:“你看你媽我都忍了二十多年,再堅持也不難,為了你的前程,這些犧牲都是值得的。”

孫旭點頭:“我知道,但我不願意向……”他看向孫建華,小聲道:“我不願意當上門女婿。”

這要是被別人知道會怎麽看他?聽著多難聽啊,他有能力不想被別人指著鼻子說是吃軟飯的男人。

孫建華眼眸暗了暗:“小旭,男人要成大事就要不拘小節,你如果連這點苦都吃不了,那家產以後還怎麽給你?”

“你瞧不上上門女婿,可你得知道你今天的生活都是誰給你的,如果沒有田家,隻怕你現在還隻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哪裏能讀名校,能有這樣的出息?”

這不是孫建華說的誇張,事實就是如此,如果他沒有田家當墊腳石,哪裏會走到今天這種地步?

人如果不能忍辱負重,那還怎麽成事?

王邱華也點點頭,道:“當年我和你爸都是窮學生,連食堂都吃不起,可田桂芝卻有自己的廚師,每天帶著不重樣的飯菜,坐著豪車上下學,你可知道這對於我們普通人來說,是永遠接觸不了的層次。”

要不是孫建華死皮賴臉地接近田桂芝,他現在怕也隻是個普通的打工人而已,普通人想要突破階級除非你很有本事,要麽就命好直接嫁進豪門。

孫建華不是前者,但他靠著自己的厚臉皮當了後者,雖然其中的辛酸無法言喻,但那些都是他的來時路,他一直都記得。

田家於他來說是天堂也是地獄,作為男人,他和孫旭一樣自尊心重,不願別人說自己吃軟飯,可隻要步入社會吃點苦頭,這些話算什麽?

能真真切切享受到了東西才是實在的。

“小旭,你千萬不要聽信那些人的話,你要知道,你不讓有的是人上,那些爛嚼舌根的不過是羨慕你,想要壞你的心態從而取代你!”

王邱華語重心長道:“你隻需要知道你做這一切是為了以後的將來,為了以後繼承田家的家產,為了讓你的子孫過上人上人,跨階級的生活。”

孫旭沉默不語,但思緒逐漸清晰起來,他知道爸媽不會害他,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讓他拿到屬於他的一切而已,等如願以償了,那些流言自然而然就會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