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劍譜?”

劉懷忠看向一旁公孫行,反應過來,“你是……劍聖裴旻?”

來人扶了扶鬥笠,“正是老夫。”

“這劍譜上的功夫練成後可獨步天下,老夫見你乃是難得的練武好材料,這才主動收你為徒,這等福緣,不是說有就有的。”

劉懷忠:……

他求助地看向公孫行。

豈料後者竟麵露期待,甚至是興奮!

他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公孫行也想讓他練劍譜上的武功的。

劉府防備嚴密,這裴旻竟能無聲無息摸到他身邊,足見身手不凡。

若能學到他這一身本事,確實誘人。

可他不想要這“福緣”,誰愛要誰要!

練這功夫可是要自宮的!

眼見公孫行不說話,劉懷忠心思急轉,趕忙拱手開口,“裴先生如此抬愛,我不敢拒絕。

隻是我此前帶兵打仗,身上落下不少傷病暗疾,隻怕會辜負裴先生期望。”

“嗯?”裴旻麵露不悅,“你是要拒絕?”

劉懷忠趕忙擺手,“不不不,裴先生大駕光臨,我求之不得,怎肯輕易錯過如此福緣?”

“我府上有幾個根骨不錯的練武苗子,一直想求個名師。

懇請先生賜教!”

裴旻眼睛一亮,“根骨不錯的苗子,在哪兒?”

劉懷忠暗自鬆了一口氣,“就在府上,請先生稍等,我去喚來。”

說著抬腳要走。

不料裴旻沉喝一聲,“等等!”

劉懷忠心底一顫,擠出笑容,“裴先生,怎麽了?”

“我跟你一起去!”

劉懷忠一顆心沉到了穀底,難道被看出來了?

無奈之下他隻得硬著頭皮答應,“先生請隨我來。”

裴旻乜了一眼想把自己藏起來的公孫行,嗬嗬一笑,跟上劉懷忠。

公孫行無可奈何,含淚跟上。

劉懷忠心下著急,思索對策。

若是一個不慎,他便可能被裴旻一劍了結了。

看其樣子,分明是想找個劍術傳人。

先是公孫行,後是他。

隻是他乃堂堂鎮東大將軍,若成了太監算怎麽回事?

劉懷忠有了計較,將裴旻二人引到一處院子,裏麵正有幾個少年,正是劉府養的家生子。

“劉才、董泉,你們幾個過來。”

“老爺!”

劉懷忠擺了擺手,“你們不是一直想拜名師學功夫嗎?名師找到了!”

幾個少年振奮無比,紛紛看向裴旻。

顯然,裴旻的裝扮正符合他們心目中對“高手、大俠、名師”的定義。

裴旻微微仰頭,再次扶了扶鬥笠。

而劉懷忠也恰逢其會介紹起來:“這位,就是我大乾武道第一人,劍聖裴旻!”

“嘶——”

少年們一個個驚呼不已。

劍聖裴旻?

自家老爺竟然給他們請來了大乾武道第一人教功夫?

少年趕忙朝劉懷忠躬身行禮,“老爺大恩,沒齒不忘!”

劉懷忠再次開口,“這是你們的造化,還不拜見裴先生?”

“裴先生!”

裴旻點頭,淡淡道:“老夫所教,乃江湖無上武學。非有大毅力者不可練成,你們能吃苦麽?”

人的名,樹的影。

少年人一個個激動大聲回應:“不怕吃苦!”

裴旻微微一笑,“光說不練假把式,在老夫正式教你們功夫之前,要先考驗你們。”

“能通過考驗的,才有資格跟著老夫繼續學武。”

“現在老夫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吃不了苦的,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我數三個數,你們可自行選擇。”

“三!”

“一!”

“很好,你們會為自己做的決定而慶幸!”

少年們雖有疑惑,卻因為馬上要跟裴旻學武而自動忽略為何三個數變成兩個數。

“好,把褲子脫了!”

“啊?”少年們懵了,脫褲子?

這是幹什麽?

可想到這是劍聖的考驗,他們也隻是疑惑片刻便打消疑慮,老實脫了褲子。

一旁劉懷忠心生不妙,征詢看向公孫行。

結果後者分明想到什麽,臉色慘白,渾身顫抖,兩腿夾緊……

“不,不會吧?”劉懷忠臉色也蒼白起來。

雖說這些都是家生子,他把裴旻帶來也是想著禍水東引的。

可他萬萬沒想到裴旻會這麽直接,這麽……迫不及待!

他下意識朝院外悄然挪步,結果發現裴旻並未注意到他,便又往後挪了幾步。

結果到了院門跟前被裴旻瞥見。

隻是後者微微一笑,沒有動手的意思。

劉懷忠驚疑不定,站在院門外猶豫自己是走是留。

公孫行渾身哆嗦,也艱難朝院外挪步。

唯有裴旻見著幾個光溜溜的屁股跟斑鳩一樣的雞兒時,悄然眯眼,側身拉開了架勢。

“四個,最長到最短相差一寸二分有餘,最高到最低差三寸三分……有些難度!”

裴旻神色凝重,握住劍柄、吸氣又屏住呼吸、拔劍再揮劍!

“哢嚓”一聲。

四截雞兒落地。

緊接著是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嚎聲響徹劉府。

“啊——”

不多時,裴旻淡然負手走出,看著一旁滿臉驚恐的劉懷忠跟公孫行,“這裏不錯,以後我就在這裏教他們四個了。”

“至於你們兩個,該幹嘛幹嘛去。”

劉懷忠鬆了口氣,自己的雞兒保住了。

而公孫行卻滿心疑惑。

他隱約察覺到一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比如說此前的裴旻是決計不喜歡住在高門院牆裏的。

否則他也不用拒絕蕭榮的邀請,選擇在鐵匠鋪打鐵,跟王寡婦廝混的。

再比如說裴旻現在的穿著雖然簡樸,卻比之前幹淨了。

以前的他不在乎虛名,如今聽到劉懷忠的恭維,居然流露出明顯受用的表情!

而變化最大的,是他以前不喜收徒,如今卻是逮著人就要收徒,想方設法要教對方《辟邪劍譜》。

“等等!”

公孫行猛然反應過來。

他恍然明白裴旻最大的變化是什麽了——裴旻變得變態了!

他不是熱衷於收徒,而是……斬別人的雞兒!

類似的行為他曾在一個地方經常見到——魏國皇宮。

皇宮裏太監眾多,有各種各樣變態愛好。

有喜歡撕咬女人的,有喜歡咬掉男童雞兒的,還有的喜歡女人用的脂粉的……

裴旻現在的愛好在他們麵前就變得再正常不過了。

隻是如此一來……

公孫行哆哆嗦嗦,不敢去想那個真相。

可以他聰明才智又如何想不到。

所謂《辟邪劍譜》隻怕是個騙局!

裴旻壓根不是真想教他什麽絕世武功,純粹就是為了發泄他心底變態的欲望!

“該死,該死!”公孫行咬牙切齒,內心咆哮,“究竟是哪個該死千百回的寫的《辟邪劍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