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在看到左氏兄弟的時候,就已經立刻以神識觀察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
他擁有功德之力,境界也已經到了煉氣後期,神識已達三百丈左右。
所以,在確定周圍隻有左氏兄弟後,他才幹脆利落地動手。
此刻,一腳踩住左客,一把扼住左衛的咽喉。
“你老實交代,我還可以看在血師姐的麵子上,放過你們。”
“若是不老實,那就算血師姐問罪,我也拉你們兩個一起陪葬。”
他雙眼之中,魔氣翻滾,屠殺妖魔而凝聚起來如有實質的冰冷殺意,當場就讓左衛臉色煞白。
“我說,我說……”
他當場倒豆子一般,把所有的一切都交代得幹幹淨淨。
原來,這兩兄弟走狗屎運當了那個血師姐的狗腿子,然後就覺得可以耀武揚威了。
對一同加入宗門的十幾個少年,各種勒索。
他們也精明,勒索到的好處,八成交給血師姐,自己就留兩成。
有了血師姐這張虎皮,這兩兄弟越發的囂張起來,甚至開始對一些已經入門一年的外門弟子打起了主意。
今天這兩兄弟,其實就是打算去敲詐幾個外門弟子,結果正好遇到了他。
之所以找上他,其實就是那一日的事,讓這兩兄弟覺得失了麵子。
左客本來就是一個小肚雞腸的性子,現在越發囂張後,變本加厲。
隻是這兩兄弟萬萬沒想到,他們今日踢到了鐵板。
陸塵聽完左衛的交代,眼中殺意一閃:“那就好好上路吧。”
左氏兄弟這樣的小人,隻要得罪了,就一定要斬草除根。
因為這種人腦子裏,根本沒有饒他們一命之後,就要感恩的念頭。
若是放了他們,他們反而會在心裏罵他陸塵是個蠢貨,然後想盡辦法報複。
陸塵不喜歡惹事,也不是隨便殺人的性格。
但一旦認定了敵人,那他下手也不會有任何猶豫。
因為,他不喜歡麻煩,更不喜歡什麽多年後,曾經好意放過的敵人回來找自己複仇的戲碼。
他從來都信奉,能不動手,就不動手,一旦動手,就一定要銼骨揚灰。
陸塵下手幹脆利落,祭起噬魂幡,瞬間就將左氏兄弟給吞噬。
左氏兄弟不過噬魂訣一重天,根本沒有任何能力抵抗陸塵如今煉氣後期的實力。
整個過程中,陸塵的神識都警惕著四周,確定沒有任何人發現這裏。
幾個呼吸間。
陸塵已經煉化了左氏兄弟的血肉,然後把對方剩下的東西收入百寶袋,再把對方的骸骨丟入山道。
這血魔宗上下,到處都可見骸骨。
有野獸,有妖獸,更有人。
血魔宗內部不禁止任何同門殺戮,隻要承受得起之後的代價就行。
陸塵做完這一切後,再次確認周圍沒有人,這才繼續向宗門內走去。
他並沒有發現,他一直關注周圍沒有人,卻經驗不足地忽略人之外的視線。
一隻血眼烏鴉看到了這一切。
等到陸塵離開後,這隻血眼烏鴉立刻向血煞峰飛去。
……
陸塵並不知道血眼烏鴉的事,他走出一段後,就把左氏兄弟的東西翻出來。
除了一張交流會的名帖,沒有任何值得他在意的東西。
這兩兄弟雖然囂張,但畢竟實力太過低微,哪怕有個靠山,也隻能欺負新入門的弟子。
打算去敲詐外門弟子的時候,還被他打斷了。
新入門弟子,又能有什麽好東西?
除了一些碎銀子,就隻有一張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名帖。
陸塵打開名帖一看,發現竟然是血魔宗內部的一個交流會,類似於白水鎮坊市裏那種。
區別就是白水鎮坊市,對所有修仙者開放。
而血魔宗這個內部交流會,隻對宗門內部開放,而且分出親傳,內門,外門三種。
左氏兄弟得到的,就是外門的名帖。
有了這個名帖,就可以隨時參加交流會。
而這種宗門內部交流會,每三日就會有一次,今天正好就有一次。
陸塵沉吟了一下,決定去看看。
去了交流會,就算是露出臉,到時候也不至於被人懷疑他的行蹤。
另一方麵,對他來說,這種交流會參與得越多越好。
想要快速了解修仙世界,自然是見識越多越好。
陸塵打定主意,立刻就向名帖裏所說的位置走去。
同一時間。
血煞峰。
某個華麗的房間中。
一個身著大紅衣裙,長相嬌媚,但眉宇之間,盡是刻薄之色的女子,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
“好膽,竟然敢殺他本小姐的狗。”
這位,正是血煞峰峰主血無涯最疼愛的孫女,血傲霜。
此時,她麵前站著一隻血眼烏鴉。
血眼烏鴉是一種介於妖獸和野獸之間的存在,通過鮮血秘法飼養,可以用來充當耳目。
血傲霜眼前這隻血眼烏鴉,就是她爺爺血無涯送給她的禮物。
一旁一個勾著眼線,看不出男女的弟子開口了:“血師妹,要師姐幫你把那個家夥找出來幹掉嗎?”
這人自稱“師姐”,聲線也很細,但依然一聽就能聽出來,那是男人才有的聲線。
血傲霜驕傲地一擺手,道:“區區兩條狗,不值得萬師兄你親自動手。”
“什麽時候碰到了再出手便是。”
萬師兄千嬌百媚地看了血傲霜一眼,道:“我說過多少次了,要叫師姐。”
血傲霜:“好的,知道了師兄。”
另一邊。
陸塵剛剛來到交流會的現場。
這裏位於獸魂峰的山腳下,麵積不大,隻有白水鎮坊市的一半大小。
但裏麵的血魔宗弟子可不少,看起來甚至比白水鎮坊市還要熱鬧。
“走過路過,莫要錯過,改良之後噬魂訣,修煉速度快三成,隻要一塊靈石。”
“血暴丹,吃上一粒,就可以引爆全部潛力,越階殺人必備良藥。”
陸塵一進交流會現場,差點被現場的聲浪給推出去。
他這才回頭看去,發現在他剛才邁過的一條界線處,有一道陣法留下的邊界線。
怪不得他在外麵沒聽到任何動靜,結果一進來差點被吵死。
“這位師弟,我一看你就和我有緣。我這裏有一本絕世功法,便宜賣你如何?”
一個油頭粉麵,穿著灰袍的弟子,上前攔住了陸塵。
他手裏,拿著一本皺巴巴的破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