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真得沒有問出來嗎?”

許雲煙壓低了聲音,對張二強問道。

之前在爛尾樓,環境雖亂,她也很害怕,但是在張二強對那幾個人問話的時候,她隱約聽到了一個名字。

還是個很熟悉的名字。

當時張二強沒有說實話。

她沒有再追問,但這會兒安靜下來,情緒也逐漸穩定,許雲煙的腦海裏一直在想著出租車司機喊出的三個字。

“是馮文昊嗎?”

回答許雲煙的是長久的沉默,張二強還是不想說。

他索性假裝自己睡著了。

卻突然聽到許雲煙說出了正確答案。

“雲煙姐你都聽到了?”

張二強有些意外的扭頭看了過去。

“嗯,當時很混亂,但是我確定我聽到這個人的名字。”

看到張二強的反應,許雲煙更加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馮文昊是吧?他竟敢做出這種事?我許雲煙雖然跟爸媽的關係緊張,但是我終歸還是許家長女,他敢對我的朋友出手,就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我父母的怒火。”

這一刻的許雲煙沒有半點平時的溫柔體貼,全身散發著豪門長女的氣勢。

看得張二強有些呆,直到許雲煙重新換回平時說話的語氣,他這才回過神來。

“放心吧,雲煙姐,我管他是誰,他敢找我的麻煩,我會有一百種方法,讓他後悔這樣做。”

張二強從小跟在師父清居道人身邊,對師父的為人處世耳濡目染。

有仇必報,睚眥必報。

身為堂堂修仙者,雖然目前他還隻是初窺門徑。

要是被一個凡夫俗子欺負了,卻連個屁都不敢放,那他這些年就白混了。

詭醫聖手的名頭,是張二強滿十八歲時就得到了。

所以他看似老實巴交,人畜無害,實際這隻是他做出來的假象。

“嗤!馮文昊這是無能狂怒,他啊,得不到雲煙姐你的芳心,就來找我的麻煩,這說明我比他更優秀。”

不知想到了什麽,張二強噗嗤笑出了聲,嘴角上揚,自己誇起了自己。

許雲煙卻沒有張二強這樣樂觀,今天的事她很生氣。

她孤單了這麽多年,身邊好不容易有了個可以依賴的人,但是有些人偏偏要搞破壞。

“我知道你很強,但這是我的態度,你是我許雲煙最看重的人,我不允許任何人對你出手,你要是出點什麽事,我這輩子就會活在愧疚之中。”

說著許雲煙握住張二強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

許雲煙是想讓張二強感受一下自己的真心。

但是張二強直接想歪了。

心口不就是胸口嗎?

這規模,這這這。

這可是你自己主動的啊?不能怪我。

張二強挑了挑眉,感受著自己手心裏的觸感,心神**漾。

早把之前的不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放心吧,雲煙姐,你要是扛不住了,跟我說,我比較抗揍,我可是被師父從小打到大的,我師父說了,我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張二強嬉皮笑臉的樣子,把許雲煙的那點愁緒也一並帶走。

直到許久,她才察覺到不對,美眸向下看向自己的胸口。

看到一隻大手正在作怪。

頓時許雲煙的臉頰爆紅,嗔怪的把張二強的手推開。

張二強吃了人家的豆腐,一點都不惱。

正準備順勢收回手。

“雲煙姐,你剛才在東升大酒店是吃醋了嗎?是因為雨薇姐?”

張二強見這會兒許雲煙心情還不錯,就趁機提起了這件事。

不曾想,他的這句話好像點燃了火藥桶。

許雲煙憋了一肚子的氣,徹底壓不住了。

突然在張二強的手臂上用力一擰,頓時一股劇痛襲來。

“嘶!”張二強忍不住嘶了一聲。

這女人沒看出來了,平時沒多少力氣,掐人的力氣卻大得很。

幸好他練過,不然剛剛鐵定得叫出聲。

“好疼啊,雲煙姐。”

這會兒小菲已經睡熟了,張二強幹脆坐起身,眼巴巴的看向許雲煙。

他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怎麽就突然生氣了。

卻對上許雲煙充滿怒火的眼睛。

“我吃醋吃醬油都跟你沒有關係,人家王總出手大方,你去找王總吧,我就是個寡婦,還要靠你的丹藥養著,我還有個拖油瓶女兒,半點都比不上人家王總,你說你大晚上的不回家,跑到我這裏做什麽?”

許雲煙真是被氣到了,索性也坐起身來,對著張二強就是一通言語輸出。

語速之快,說出來的話也是一套一套的,都不帶重複的。

說到最後直接趕人了。

哪裏還有之前的半點留戀。

張二強直接被罵傻眼了。

真沒看出來啊,這女人的戰鬥力爆表啊。

誰要是跟她打嘴仗,隻有認輸的份兒。

“你快走啊,時間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你去找你的王總吧,人家說不定還在等你呢。”

說完還用力的推了張二強一把。

“雲煙姐我錯了,我不該提雨薇姐。”

眼見許雲煙真得生氣了,張二強不管不顧的把人擁在懷裏。

他實在不會哄女人,隻能用這種笨拙的辦法。

可是生了氣的女人,比過年的豬還要難按。

無論他怎麽哄,許雲煙半點氣都沒消。

張二強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錯得有多離譜。

本來許雲煙就因為王雨薇的出現而吃醋。

好不容易忘記了,卻被他又提起來了。

張二強恨不得把時間倒回去一分鍾,再狠狠扇自己的嘴幾巴掌。

讓你多嘴!

你簡直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張二強在心裏暗暗罵自己。

這下好了吧,把人給惹毛了!

還能怎麽辦,哄吧!

於是張二強幹脆利落的在許雲煙的紅唇上印下了一個吻。

直到許雲煙的眼神迷離,呼吸急促,他才放開對方。

然後又在女人耳邊用低沉的嗓音,柔聲道:“對不起啊,別氣了行嗎?”

許雲煙那肯這樣放過張二強,聞言扭了扭嬌軀。

得!

這是還沒消氣!

張二強見狀幹脆把人公主抱起,在許雲煙還沒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他抱進了客臥。

然後雨打芭蕉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