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後說話注意點,你就是個保安隊長,不是公安局長,不要把眼睛放在頭頂上看人,也就是我脾氣好,今天你換個別人試試。”
張二強記得很清楚當初自己沒少被楊宇訓斥。
所以他當然是有仇報仇,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對著楊宇就是一通說教。
說完唇角微勾得與許雲煙互相對視,眼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楊宇感覺自己的肺快被氣炸了。
死死的盯著張二強直到對方拐過彎徹底看不見,才惡狠狠的說了一句:“好你個張二強,你給我等著。”
他當即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馮總,我跟您說件事啊。”
接著楊宇把看到張二強和許雲煙站在一起,許雲煙還出麵維護張二強的事講了一遍。
聽得電話對麵的人臉色很難看,同時又很疑惑。
“你是說那個小保安竟然有錢在雲上花園租房?”
“我聽許女士說了,張二強的房子是許女士幫忙租的,說不定租房的錢就是許女士出的。”
楊宇打這通電話,為的就是給張二強找麻煩。
而電話裏的那人,正是馮文昊。
是許雲煙的相親對象,隻不過接連被拒絕了兩次。
上次張二強從許雲煙家中出來時,馮文昊恰好看到了他。
雖說當時被張二強三言兩語的敷衍過去,但馮文昊還是起了疑,便通過熟人找到了楊宇這個保安隊長,幫忙盯著許雲煙。
沒想到還真被他發現了異常。
結束通話後,馮文昊的臉色難看到極點。
“你一個鄉下窮小子也敢覬覦我馮文昊的女人,簡直找死!”
說話間馮文昊的眼裏閃過一道凶光。
……
“開門紅啊,一下就賺了四十萬。”
兩大一小走在回家的路上,許雲煙對抱著小菲的張二強笑道。
她比自己賺到錢還要開心。
至於之前定好的十五萬一顆的價格,早在張阿姨提出給二十萬時,就自動被兩人忽略了。
二十萬都不在乎,十五萬就沒必要再提了。
“按照之前說好的一成,我這一次就能賺四萬。”
許雲煙守著向文醫藥公司這麽久,隻有這次賺到的四萬才讓她最有成就感。
直到回到家,她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消失過。
相比許雲煙,張二強就不那麽高興了。
他先把小菲放到沙發上,給她打開電視,沉吟了片刻,才若有所思的說:
“不然改成二八分吧,雲煙姐以你的能力,隻拿一成,太少了。”
今晚許雲煙在銷售方麵的才能,張二強親眼看到了。
這個女人這樣不遺餘力的幫他,怎麽都不能讓對方太吃虧。
以他詭醫聖手的本事,想到在這繁華的大城市裏賺到錢,還是很容易的。
他相信隻要小區業主見識到了益壽丹的神奇,以後接到的訂單必定會越來越多。
也必定會在短時間內積累出一大筆財富。
不曾想,他剛說完,許雲煙就態度堅決的拒絕。
“你我之間人情歸人情,生意歸生意,雖然之前我們是口頭約定好的分成,卻也不能說改就改。”
“一成已經足夠了。”
許雲煙先是嚴肅的回絕,接著滿臉柔情的看著男人。
突然她一拍腦門,拿出手機就要給張二強轉賬。
“先不急著轉賬,錢你先收著,再等幾天,等張阿姨那邊的消息再說。”
既然許雲煙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承諾張阿姨可以隨時退款。
到時候自己要是把錢收了,張阿姨找過來要退錢,許雲煙一時拿不出來,可就影響到她做人的信譽了。
“你啊,把心放進肚子裏,我對張阿姨非常了解,她是個說一不二的人,她說信我就是真得信我,也不會再提什麽退錢的事。”
許雲煙和張阿姨是在她還沒嫁人前就相識,這也是她把張阿姨當做第一個客戶的主要原因。
許雲煙說著手指動了動,然後張二強就聽到了轉賬提醒。
張二強拿起手機,看到自己的賬戶餘額。
從之前的八十多萬,一舉突破百萬。
兜裏有錢心不慌。
突然進賬一大筆錢,張二強很高興。
“雲姐,今天開門紅是個好兆頭,不如我們出去吃點好的,我請客!”
說完也不等許雲煙答不答應,張二強一把抱起還在看動漫的小菲。
“寶貝,舅舅帶你和媽媽出去吃,怎麽樣?”
小丫頭有些懵,但很快反應過來張二強說了什麽。
頓時開心的手舞足蹈。
“好啊好啊,太好了。”
許雲煙看著這一大一小的親昵的互動,眉眼彎彎。
“那我可挑地方了!”
“沒問題,挑貴的去,咱不差錢!”
張二強的一番話直接逗笑了許雲煙母女。
然後三人有說有笑的出了門。
叫上一輛出租車,直奔最有名檔次最高的中西合一的餐廳。
東升大酒店。
等出租車到了地方,張二強下了車看到酒店的名字時,臉上閃過疑惑。
這家酒店的名字,很熟悉啊,之前好像在哪裏聽過。
“說起來這家酒店的老板也住在咱們小區,是商場裏出了名的冰山女總裁,王雨薇。”
這時許雲煙抱著小菲走過來,對張二強介紹道。
張二強一拍腦門,終於想起來了。
之前王雨薇曾跟他提起過,甚至還想介紹他來這裏工作。
等走進酒店大堂,張二強頓時感覺自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般,兩隻眼都不夠看了。
要不是他及時崩住了自己的表情,一定會被人當成土包子。
可即便如此,等張二強漸漸適應了酒店的環境,突然他有發現了一件事。
他感覺自己和這裏的客人格格不入。
其他客人包括許雲煙在內,全都身穿昂貴,做工考究的禮服西裝。
隻有張二強是一身地攤貨,黑色得磨得有些發亮的羽絨服,外加牛仔褲,腳踩一雙百十塊的運動鞋。
就這些衣服還是他來城裏時才買的。
而且這已經是他最好的衣服了。
要知道以前在山上,他穿得隻有道袍。
沒走幾步,格格不入的張二強被大廳經理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