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許雲煙好不容易敷衍走了妹妹許新雨,就帶著女兒小菲去超市買菜。

買完菜見今天天氣不錯,也不著急回家,牽著女兒的小手,在小區裏散步。

剛走沒幾步,就很意外的看到提著行李箱,臉色難看的張二強。

“二強?你這是出什麽事了嗎?”

不得不說,許雲煙這個女人很聰慧,隻看了一眼就看出不對勁。

張二強也沒想到,自己最狼狽的時候,會遇到這個女人。

他本想自己租好房嗎,再告訴許雲煙自己被辭退的事。

沒想到這麽巧,在小區裏遇到了。

“我被辭退了。”

張二強回了幾個簡短的字,臉上閃過一絲苦澀。

“好好的,你不是幹的挺好的嗎?為什麽他們要這樣對你?”

許雲煙曾去物業給張二強送過錦旗,看在錦旗的份上,也不可能說被辭退就被辭退了。

“別提了,我啊不會討好巴結,也不會給經理孝敬,所以我的位子就被頂了。”

在許雲煙這裏,張二強把自己猜測出來的原因說出。

至於物業經理說得被舉報,他自己都不信,更何況許雲煙。

“他們怎麽能這樣?他們就不怕被舉報嗎?別怕,有姐在,姐替你去找他們好好說道說道,我倒要看看誰敢欺負我許雲煙的弟弟。”

平時溫柔可人的許雲煙,一聽張二強竟受了這麽大的委屈,頓時被氣得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拉起張二強的手,就要衝去物業。

“哎,雲煙姐,不用,那些人我早就看透了,再回去也沒什麽意思,正好趁這個機會,換份更好的工作。”

張二強連忙趁機拉住了許雲煙。

他力氣大,直接把許雲煙拽了個趔趄。

一份月薪四千五的工作,沒早沒晚不說,還整天被人看不起。

就這,還被人惦記針對。

張二強堂堂詭醫聖手,隻有他保護女人的份兒,哪裏用得著被女人保護。

這要是被師父知道了,恐怕真得會在夢裏教訓他一頓。

“那行吧,我相信你,你這一身本事,隨隨便便就能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

許雲煙見狀不再堅持。

早在她見識到張二強的這身本事時,就覺得他僅僅當一個保安太屈才了。

也勸過他換一份工作,奈何那時的張二強不聽勸。

“看你這樣子,宿舍是不能住了,不如直接住家裏?”

“額,還是不了,我想在附近找找。”

憑他手裏的這些錢,想在雲上花園裏租一棟相對便宜點的房子,很容易就能辦到。

雖說許雲煙不拿他當外人,讓他隨時去。

但他可不能真得拿那裏當自己家。

“你啊,我都說了,我的家也是你的家,算了,你要想出去租,就去吧。”

許雲煙對張二強的拒絕,有些失望。

她巴不得與張二強整天膩歪在一起,但她也知道這不現實。

因為她的那個媽和妹妹,會隨時去家裏。

上次還好被她躲過去了。

要是兩人真得住到了一起,下次再被老媽黃雯麗撞見,她該怎麽解釋。

一旦解釋不清,以黃雯麗的脾氣,必定會鬧得人仰馬翻。

“你的錢夠嗎?你想在這裏租房,錢少了可不行。”

許雲煙本來還在為張二強的房租發愁,但突然想到了益壽丹,頓時眉頭舒展。

“一顆益壽丹十五萬,隻要把所有的都賣出去,直接買一套也不是不可能,到那時,你也算在這座城市安家落戶了。”

張二強微微點了點頭,覺得許雲煙說得有道理。

“你來這裏時間不長,房子我幫你找。”

說著許雲煙拿出手機,在業主群裏爬樓,她記得就在這幾天,有人發過租房信息。

雖說去中介會更方麵,房源也更多。

但她覺得中介沒有真正的業主靠譜。

畢竟她就是這裏的業主,有她出麵,至少張二強不會被坑。

沒一會兒工夫,還真沒許雲煙找到了。

她當即撥通房東的電話號碼,表明自己要租房。

等兩人交談了幾句,約定待會兒就去看房子,便結束通話。

“這家房東,我認識,是大學老師,房子原來是她和老伴住著,隻不過房東和老伴退休了,想著去外地兒子家住,不想這裏的房子空著,就想租出去。”

兩人邊走,許雲煙邊介紹房東的情況。

“房子麵積有九十多平,房租一個月四千,得一次**三個月的,方老師說了,本來她還要收押金,但是看在我是中間人的份上,押金就免了,押金得交五千。”

說到這兒許雲煙有些自得,她真的是當做自己的事在辦。

讓張二強非常感動。

這個女人替他考慮的很周全,要讓他自己去租房,隻能去中介,到時候不但租金高,要是遇到黑心中介,還要被坑一把。

他當即對許雲煙表示感謝。

“雲煙姐幫了我這樣大的忙,等我搬進去,我親自下廚,請雲煙姐你和小菲吃飯。”

許雲煙也不跟他客氣,很高興的接受了他的飯局邀請。

不過她很意外,張二強竟然會做飯。

“我會做飯,雲煙姐看起來很驚訝啊。”

張二強捕捉到許雲煙俏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訝,笑著調侃道。

“是啊,一般像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都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會做飯的,少之又少。”

“哎,我是孤兒,吃了幾年百家飯,後來跟著師父上山,師父教我武藝,我就給他做飯,我師父的嘴都被我的手藝養刁了。”

聽到張二強提起自己的過往,許雲煙才知道,他從小竟然過得這麽苦。

頓時許雲煙心疼的不行,看向張二強的目光充滿了憐惜。

“哎呦,雲煙姐,你千萬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沒你想得那麽可憐。”

“要不是這樣,我恐怕遇不到師父他老人家,我也不會學到這一身本事。”

張二強渾不在意的安撫,直到許雲煙臉上重新出現笑容,這才鬆了口氣。

他真怕許雲煙當場哭出來,到時候他都不知道該怎麽哄。

而許雲煙卻在想,以後一定要加倍的對張二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