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喜歡黑夜,安靜的夜晚裏適合做夢,在夢裏什麽都能有。
白日裏所有的限製,在百無禁忌的夢中,通通摔碎,連個渣滓都不剩。
顧之珩躺在柔軟的天鵝絨大**,懷裏抱著個怯生生的少年,身後頭有另一個狐狸般狡黠明媚的少年抱著他。
一個眼含春水鳳眼微挑,一個目若星光**十足。
隨便哪一個,都俊的不像話。
顧之深深的吻著蘇涼的額頭,仿若久別重逢一般讓人難舍難分。
他有些清醒,又有些不清醒,整個人像是跌進無邊無際的花海裏,怎麽也掙紮不出來,也不想掙紮。
甘願沉淪下去,永生永世也不要醒。
陳陽撐著胳膊肘衝著他笑,帶著三分媚七分幼的臉,比姑娘家還精致好看。
他吻了吻顧之珩的嘴唇,像隻偷腥的小狐狸,又像是把狐狸精的秘術聯係了十成十的得心應手。
你分不清楚他是天性可愛,美而不自知,還是知美而善用,刻意為之。
反觀涼涼便單純多了,像個軟乎乎的草莓大福,晶瑩剔透的透著一點淡粉色,輕輕一戳,一顫一顫的又可憐又可愛。
麵皮又透又薄,弱弱的任人施為,卻也是勇敢的,硬挺著不會躲開。
欺負的狠了才從嗓子眼裏溢出一聲嬌嬌的聲音,再掉下兩顆淚珠子來,叫一聲“珩哥哥~”。
陳陽的味道要更豐富的多,像是一層堆著一層,裹挾著豐富的奶油和果醬的又甜又綿密的蛋糕。
不親自咬下去,永遠不知道,蛋糕的夾層裏,藏著多少種味道。
用相似的嗓音俏皮的語調叫“先生~”要是說出來的文字有形態的話,陳陽嘴裏吐出來的字,一定是翹著尾巴的。
顧之珩半躺在**,看著他們兩個挨在一起分享一根棒棒糖。
涼涼規矩又禮貌,小口小口的嚐味道,吃的溫雅,陳陽是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嚐到了甜頭,吃的格外香甜。
他不禁想起了兩個詞: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顧之珩想了想這兩個人的性子,一個是乖巧好相處的,一個是明媚熱情的,他們兩個一定能相處的很好。
兩個寶貝玩累了,你挨著我,我挨著你栽到一起去,像兩朵並蒂花抱在枝頭上,引人采摘。
顧之珩看的心神**漾,微微探身湊了過去,已然是磨槍擦劍,亮出了利刃。
窗外月色朦朧、涼夜如水,身邊軟玉溫香、溫柔繾綣。
安靜如雞了三年的小珩終於張開了翅膀,在天空中展翅翱翔了一圈又一圈,攀上最軟的雲端,越過最高的山巔,沾染著三月的春水,帶著溫和的春風,衝進海浪裏,跌進大海裏,再從裏麵撈出兩條美人魚出來,放在翅膀上飛向天涯海角。
......
“爹地!”
又甜又奶的親切呼喚聲,和沒什麽力道的小巴掌,深切的給顧之珩演示了一遍什麽叫:“醒時同**,兒女忽成行。”
什麽巫山雲雨都是假的!
隻有一大早擾人清夢的親兒子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