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珩秉持著:隻要我的動作夠輕,陳陽就一定不會發現我抱了他的原則,輕手輕腳的拿掉兩個人纏在一起的手腳。

原本被說話聲吵到已經有點要醒來的跡象的人,被這麽一鬧眼瞧著要睜了眼。

有著長期帶娃經驗的老父親,著急忙慌的一個轉身,等陳陽迷糊的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正趴在顧之珩的身上,枕著人家的胸肌,嘴角熱熱的還差點流口水。

而被他壓著的男人,此刻正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當時那張俊臉距離陳陽隻有五公分,大腦在充血中驚醒的人,極度懷疑下一秒會不會被人一巴掌打下來。

他僵硬的在顧之珩身上攤著,伸手擦了擦沒留下來的口水,頂著一張狐狸精一樣的臉半憨不傻的笑了笑。

“那什麽,我媽說我小時候斷奶斷的早,你身上太香了。”

顧之珩聽著剛剛醒來,帶著一點模糊像是撒嬌的涼涼音,耳朵眼都要炸開了,強行忍著沒有把這張臉捂住,然後把人抱在懷裏的衝動,穩住自己的表情,淡淡道:“那你現在可以下去了嗎?”

陳陽雖然愛圈小哥哥,但可是正正經經好人家的孩子,立馬忙不迭的點了頭往下爬。

呃......

其實往下爬的話,也不用兩隻手撐在人家的胸上吧?

顧之珩像是踩了電門似的渾身一哆嗦,還沒等他說什麽,他身上的那一個先一步炸了毛,猛的竄起來,驚慌失措的看著自己的兩個爪子。

之後絕望的瞧著懵懵坐起來的顧之珩,沙場赴死的閉上了眼睛。

他已經不想解釋了,從昨晚上到現在,無論怎麽看他都像個臭流氓。

臭流氓呆愣著等著發落,迎麵而來的不是顧之珩的斥責,而是拉開窗簾炙熱的陽光。

他抬手遮了遮眼,明明不冷,渾身上下卻打了個激靈。

“完了完了,現在幾點了,我的早課!”

陳陽慌亂的往撿起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踢到地上的襪子,往腳上套。

**的人微微蹙眉,好心提醒,“那...那隻是我的襪子。”

襪子穿到一半,又趕緊脫了下來,往**一扔,貼著顧之珩那張人人貪戀的俊臉滑了下去。

良心還沒算壞掉,因為一大早就甩鍋給別人而麵紅耳赤的人,輕聲咳了一下,“我的車就在樓下,要我順路送你去學校嗎?”

陳陽原本是不大好意思的,但一想起自己今早上是魔鬼老師的課,立馬答應。

“那太麻煩你了,我趕時間,回頭謝你!”

顧之珩低頭一笑,快速跳下了床,兩人風卷殘雲的洗了漱,驅車去了陳陽的學校。

一起經曆了昨晚上那檔子事,現在待在一輛車裏都有些說不出話了。

一路開了最快的速度,緊趕慢趕總算是沒有錯過上課的時間。

陳陽抱拳拱手道了聲謝,下了車如小鑽風似的一路狂奔到了教室,老老實實的上了課。

餓著肚子好容易挨到中午,到食堂點了個餐,抱著手機一刷。

謔哦!當代男大學生被金主包養,豪車上下學,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讓我來看看是哪個憨憨。

哦,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