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還沒說話,邊上的鄭山就怒聲嗬斥,打斷了鄭婉:“鄭婉你給我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地方。”
鄭婉看出來了,對於唐一鄭山很是恭敬,這人很可能就是給鄭明華找到工作的人。
如果隻是一個韓雲嬌,就能讓她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鄭婉沒道理不答應。
“爸,這件事跟你沒關係,這是我跟這位先生的事。”
“先生,我對韓雲嬌很了解,想你如果能答應我的要求,我可以幫你們。”鄭婉興奮的說道。
鄭山還要說什麽,唐一隻是冷淡的瞥了他一眼。
鄭山到嘴邊的話噎了回去,隻是怒視著鄭婉。
看到鄭山這樣,鄭婉更加肯定這個叫唐一的人身份很不一樣。
於是繼續說道:“這位先生,我這些年跟韓雲嬌的關係很好,韓雲嬌在意什麽我比我爸媽更清楚,沒你們找我準沒錯。”
唐一沒有回答鄭婉的話,而是問鄭山:“鄭山,這是真的嗎?”
鄭山緊張的搖頭:“不是這樣的,這件事……”
“爸,我跟韓雲嬌的事你恐怕了解的不多,所以你並不是很清楚。”
“鄭婉,你給我閉嘴,不該說的話不要說,你想害死我們是不是?”鄭山氣急敗壞的嗬斥。
唐一看著父女倆這個樣子,心中有了想法。
“韓雲嬌現在在你們這樹林裏,我們那麽多人都沒找到她,你怎麽能幫我們找到人?”唐一在鄭山要開口的時候打斷鄭山想說的話,而是看著鄭婉眼神銳利的問道。
鄭婉沒有直接開口,而是問道:“如果我幫你們把韓雲嬌騙下來,你們能給我找工作嗎?”
“如果你能幫我們找到韓雲嬌,甚至把人抓到,我不但可以給你兩個工作崗位,我還能給你五百塊錢。”見鄭婉是個貪財的人,唐一倒是放心了。
鄭婉欣喜的看著跟前的男人,一臉期待的問道:“這是真的嗎?”
“是真的。”
“好啊,那我就跟你們說一件事好了,如果你們想找韓雲嬌,甚至抓到韓雲嬌,你們可以用她爸媽的屍骨,當然這就要看你們下不下的去這個手了。”鄭婉想也不想的說道。
別說唐一他們,就連鄭山夫妻都被鄭婉說的話震驚到了。
“鄭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他們還在世的時候對你不差吧?”鄭山真的沒想到鄭婉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對此鄭婉撇嘴不屑一顧的說道:“爸,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現在想要的東西隻有唐一先生他們能給,既然這樣隻是犧牲一下他們的屍骨,那有什麽?”
“再說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最後,如果他們的屍骨出現什麽問題,那都是韓雲嬌這個女兒不孝,跟我有什麽關係?”鄭婉根本沒把這件事當回事,甚至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鄭山第一次認識到這個女兒。
顫抖的伸手指著鄭婉,鄭山聲音顫抖的問道:“如果有一天我們也能讓你換到利益,你是不是也能不顧一切的把我們賣掉?”
鄭婉沒說話,但從她的表情來看,她確實會這樣做。
“我明白了,鄭婉從現在開始你不是我們的女兒,我們斷絕關係。”這樣惡毒有自私的女兒,他真的要不起。
現在鄭山算是明白鄭婉當初對韓雲嬌的態度為什麽那麽好了。
那個時候韓雲嬌能給她帶來利益,所以鄭婉根本不管韓雲嬌是不是喜歡她,從韓雲嬌嫁過來開始就一直討好韓雲嬌。
就算那個時候沒有他們的話,鄭婉也會選擇對韓雲嬌好。
除了韓雲嬌身上能得到的好處,還有一個就是鄭明宏。
一個當軍官的哥哥,能讓鄭婉在外麵炫耀。
可自從鄭明宏去世,鄭婉對韓雲嬌態度就變了,但還是忍著韓雲嬌。
現在看來,鄭婉其實早就不想跟韓雲嬌虛與委蛇了,隻是韓雲嬌身上的利益還沒被榨幹,所以才會一直陪著韓雲嬌。
如果不是因為韓雲嬌昏迷之後發生了變化,韓雲嬌最後會有什麽下場,真的沒人知道。
現在韓雲嬌能讓她得到更多利益,鄭婉就毫不猶豫的把韓雲嬌給賣了。
低聲笑了起來,鄭山指著鄭婉,心裏很不是滋味。
鄭婉對韓雲嬌的態度,讓鄭山忍不住想到了他們自己,如果他們沒有了利用價值,鄭婉會不會用同樣的手段來對付他們?
光是想想這個可能,鄭山就覺得頭皮發麻。
失望的看著鄭婉:“鄭婉,我們養你那麽大,我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竟然是這種自私自利唯利是圖的人。”
鄭婉被自己的親生父親這樣說也不生氣,反而理所當然的點頭:“這不是應該的嗎?爸你也別把自己說的太高尚了,你難道不是為了利益在對付韓雲嬌嗎?”
“你一直想要的不也是韓雲嬌手中的東西?我們倆誰也別說誰,真要說起來,我也隻是在學你。”
說完鄭婉也不管鄭山多麽的生氣,而是看著邊上的唐一:“韓雲嬌對父母的墓地非常看重,你們隻要用這個威脅韓雲嬌,她就一定會出來。”
唐一真的沒料到,一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姑娘,說出來的話竟然那麽狠毒。
而且那屍骨還是曾經對她好的人。
“唐一先生我該跟你們說的都已經說了,如果你們找不到屍骨,我可以帶你們去,但你們找到人之後,不能忘記答應我的事。”
“當然。”
唐一雖然覺得挖人家的墳墓不對,但他們找不到韓雲嬌,也不能一直這樣僵持下去,隻能選擇用鄭婉說的方法。
利用韓雲嬌父母的屍骨把人從山上引出來。
到時候再好好將人安葬了就好。
鄭山見唐一真的要用鄭婉說的方法,連忙阻攔:“唐一,你們不能這樣……”
“鄭山,如果你能用另外的方法,幫我們找到韓雲嬌,我們就不用這樣的方法對付韓雲嬌,可是你做不到,所以這件事我們隻能這樣。”唐一麵無表情的說道。
唐久站在唐一邊上欲言又止。
後者隻是輕輕的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