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明宏調侃的看著韓雲嬌說道:“你這次是要把人家往死裏整啊。”

“也沒有吧?我隻是想讓韓立業他們知道,就算我不在京都,我一樣可以收拾他們。”

就算利用了霍許的人脈又怎麽樣?

“那韓韻呢?”

“韓韻會來的。”

鄭明宏驚訝的看著韓雲嬌。

為什麽她會那麽篤定,韓韻會過來呢?

“事情鬧大了,你說韓家的人要不要來?”

“韓家人都來了,韓韻這個鳩占鵲巢的假千金,你說會不會來?來了她不樂意,不來外麵的人一人一句話就能罵死她。”就算為了麵子,韓韻也會來。

鄭明宏想想覺得韓雲嬌說的沒錯。

不過就這樣放過韓韻,還是太給這人麵子了。

“放心吧,現在隻是開胃菜,所有的一切等我們去京都再說,一年半的時間,我們等的起。”

“就是不知道韓韻會不會在這一年半內,把自己給作死了。”韓韻的性格讓他患得患失的。

就算韓夫人他們對韓韻很好,甚至為了韓韻這個女兒來找自己的麻煩。

但韓韻是不會相信的,甚至會懷疑他們。

聽著韓雲嬌的分析,鄭明宏越想越覺得沒問題。

“那我跟霍許說一聲,韓韻最近也確實挺囂張的,讓她收斂一下也挺好的。”

韓雲嬌低聲笑了起來,看著邊上的鄭明宏無奈的搖頭。

這件事還是太小心了啊。

韓雲嬌看著邊上的鄭明宏:“對了,你再幫我做一件事。”

“你說。”

韓雲嬌小聲的在鄭明宏耳邊說著什麽。

聽完之後,鄭明宏表情有些古怪。

“你這是要搞死韓韻。”

“沒有啊,我隻是讓韓韻跟背後的人聯係更加緊密而已,我可沒有多餘的想法,你可不要亂說。”韓雲嬌晃了晃自己的手指,似笑非笑的說道。

見狀,鄭明宏無奈的搖頭。

“算了,這件事我會給你處理好的,你放心看著就是了。”

“不過你還是要小心一些,畢竟這人可不是什麽善茬。”

“她不是什麽善茬,我難道就是好惹的了?”

“對,你也不好惹。”

……

韓立業回到招待所給家裏打了電話。

接電話的人正好是韓夫人。

韓夫人聽到韓立業的聲音,連忙問道:“你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她是怎麽說的?會不會不給我們這個麵子一定要找韻兒的麻煩?”

“這件事確實有些棘手,她似乎真的不願意給我們麵子,而且韓雲嬌說的很清楚,她不會回來,她太聰明了。”韓立業想到韓雲嬌那驚人的洞察力,有些後怕的說道。

“你說什麽?”

“我說,韓雲嬌太可怕了,她的洞察力敏銳的嚇人。”

“她知道我們在想什麽,甚至將我們的意思全都說出來了,這些我跟本沒跟她說過,可他就是知道了你說這人是不是很可怕。”

聽著韓立業的話,韓夫人也覺得韓雲嬌這個人真的太可怕了。

這樣的人跟他們有關係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那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處理?難道就這樣放任了嗎?”

“我之後再去找找他,看看這件事還有沒有回旋的餘地,不過我看她的態度估計很難。”

韓夫人眉頭皺著,對韓雲嬌有些不滿。

還沒回來就那麽能折騰,這要是回來了那還得了?

“對了韻兒那邊的情況怎麽樣了?”韓立業不放心的問道。

“韻兒還是沒說,她已經知道我們知道這件事了,她好幾次看著我,可能是想跟我說這件事,可就是沒說出來。”

“給她點兒時間,我相信韻兒一定會說的,隻是時間上的問題。”

“我也相信,不過韓雲嬌這裏是個麻煩事,但是你暫時不要讓爸知道,這件事我們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絕對不能讓人知道。”

至少在解決了這件事之前,韓韻的身份不能讓人知道。

不然到時候韓韻要嫁人就麻煩了。

很多人看不上韓韻這樣的身份,就算他們寵著人家也是這樣。

韓夫人當然知道韓立業說的這些:“放心吧,不會有人知道的。”

見韓夫人將自己說的話放在心上,韓立業這才掛斷電話。

然而第二天,鄭明宏就跟霍許說了這件事。

並且讓霍許幫忙處理一下這件事最後的情況。

麵對這樣的情況,霍許伸手揉了揉眉心:“這件事你想好怎麽處理沒有?”

“我還沒想好,不過這些人我倒是想好怎麽收拾了。”

“哦?”

“霍許潔下來就麻煩你了。”鄭明宏把他們要做的事告訴霍許。

霍許聽完之後眉頭微微皺著。

“你們難道不擔心他們會找你們的麻煩?”

“沒什麽好擔心的,這都在嬌嬌的計劃當中,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幫嬌嬌把戲台子給弄起來。”

“你心裏有數就好。”

“那這件事我去處理了,你們不用擔心。”

“多謝。”

“明宏,我已經開始期待你們回來的日子了,你們一旦回來這事情就變的好玩兒起來了。”

“你說的對,不過這件事也沒那麽嚴重,不過你那邊還是要盯著點兒。”

鄭明宏跟霍許把事情說完,這才掛斷電話。

霍許掛斷電話之後就讓人去把這件事散播出去,而找的人就是韓韻的幾個死對頭。

韓韻剛開始的時候並不知道這件事。

一直到跟朋友出去逛街被人指指點點才知道。

“原來韓韻不是韓家的親生女兒啊?”

“你這個消息早就已經過時了,韓韻不但不是韓家的孩子,韓韻還讓唐飛去害人家。”

“聽說那個人的手被打斷了,養了三四個月才好呢。”

“這韓韻也太惡毒了吧?人家又沒回來,也沒招惹她,甚至都不知道這件事,她竟然能做這樣的事。“

“誰說不是呢,大家以後跟韓韻相處還是離遠點兒吧,省的一個不小心得罪了人,人家找人收拾我們,那我們哭都不知道怎麽哭了。”邊上的人小聲的嘀咕著說道。

韓韻聽著他們說的這些,臉色頓時白的煞白。

怒氣衝衝的走過去,咬牙看著他們憤怒的質問:“你們在胡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