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他們被韓韻一個電話叫回來的事,霍許也知道了。
霍許皺眉對霍老爺子說道:“爺爺,這韓宇兄弟這幾個對韓韻還真好,就是不知道等韓雲嬌回來的時候,他們能不能對自己的親妹妹也這樣。”
霍老爺子抬頭看了霍許掃一眼:“雖然韓雲嬌是他們的親妹妹,但她沒有跟韓宇他們相處過,韓宇他們怎麽可能對韓雲嬌那麽好?”
“如果是你,你能做到嗎?”
霍許頓時沉默了,做肯定是做不到的。
畢竟陪伴十幾年的感情就是比沒見過的感情要好很多。
霍老爺子見霍許沉默,也沒說什麽,隻是安慰的說道:“這件事跟鄭明宏他們那邊說一聲吧,讓他們有個心裏準備。”
“為什麽?”
“為什麽?就算知道韓韻做的那些事,你韓伯母他們還是想著給韓韻一個好的歸宿,給她找一個好人家嫁了,說著給她找一個輕鬆的工作。”
霍許眉頭緊皺,對於他們的做法有些不太能接受。
“韓家到底在幹什麽?他們這樣做,就不擔心韓雲嬌知道會對他們徹底失望嗎?”霍許不悅的說道。
要知道韓韻可是差點兒害死了韓雲嬌。
結果她們還想著給韓韻找未來?
這韓家人到底在想什麽。
“十幾年的女兒,就算知道親生女兒受委屈了,他們還不是一樣偏心韓韻?”就算現在在調查這件事又怎麽樣?
很多事還不是感情重要。
霍許沉默著沒說話,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才說道:“既然這樣,那我跟明宏他們說一聲。”
說完就給鄭明宏打電話。
鄭明宏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並不是很在意。
見鄭明宏好像不生氣,霍許有些意外:“你不生氣?”
“有什麽好生氣的?嬌嬌根本不在意這些,回不回韓家對嬌嬌來說也不重要。”鄭明宏這話倒是沒說謊,隻是平靜的告訴霍許韓雲嬌的想法。
“韓雲嬌不想回來?”
“並不想,她說不想回來上演什麽真假千金真寵的戲碼,說韓家人寵了十幾年的孩子,她一個在外麵長大的拿什麽跟人家爭?”鄭明宏嘲諷的說道。
之前他還想著,是不是韓雲嬌想多了。
但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韓雲嬌想多了,而是韓雲嬌想的太少了。
霍許呆呆的聽著鄭明宏說的話,真的沒想到韓雲嬌竟然想的那麽透徹。
甚至把所有的事都看的清清楚楚。
“看樣子,我們還是小看韓雲嬌了。”
在他的心中韓雲嬌是個很矛盾的人。
現在霍許明白為什麽覺得韓雲嬌太矛盾了,因為韓雲嬌這個人真的很清醒。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麽,也知道什麽不屬於自己。
就算知道韓家是什麽樣的身份,也不會貪圖韓家的東西。
甚至連親生父母都不想要。
“她以前過的很好?”霍許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嶽父他們沒有自己的孩子,對嬌嬌從小都是當成自己的女兒一樣寵著護著,他們去世了還把所有的東西都留給嬌嬌,在情感上嬌嬌更喜歡我嶽父他們,而不是喜歡韓家的人。”
韓家的人想寵著韓韻,那是他們的事,但韓雲嬌根本不會去跟韓韻爭寵,甚至連這樣的心思都不會有。
而且還會覺得韓家的人對她來說就是個天大的麻煩。
“我還擔心韓雲嬌知道這件事後會難過,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誰難過韓雲嬌都不會難過。
“你不用多想,至於嬌嬌的想法你也可以告訴韓家人,告訴他們,嬌嬌不是一定要回去的。”
霍許有些無奈,這不是在戳人家的肺管子嗎?
“霍許,明知道韓韻差點兒害死嬌嬌,他們還想給韓韻謀一個好前途,甚至把嬌嬌受到的傷害都沒當回事,你說這樣的人,嬌嬌還有什麽好在乎的?”鄭明宏反問。
霍許想想,如果這件事發生在自己身上,那還真是。
這樣的家人根本不需要在乎。
“好了霍許,關於韓家的事你不用插手,就看他們怎麽做,如果還是偏心韓韻,那麽這件事就這樣了。”
就這樣的意思太好理解了。
他們繼續寵著韓韻就是,至於韓雲嬌肯定是不會回去的。
“我知道了。”
霍許掛斷電話,跟霍老爺子把韓雲嬌的想法說了一遍。
“這個丫頭是個人物,如果韓家的人不清醒,日後必然會後悔,那麽好的一個丫頭,隻是可惜了。”可惜什麽霍老爺子也沒繼續說。
倒是霍許去找了韓立業一趟。
韓立業看到霍許來找自己,有些詫異:“霍許你找我有事?”
“確實有事,是關於韓雲嬌的。”
“什麽事?”一聽跟韓雲嬌有關,韓立業就變的緊張起來。
“韓叔叔,對於韓韻你們是怎麽打算的?”霍許沒有直接說韓雲嬌的事,而是看著韓立業問道。
韓立業想了想,對霍許說道:“我們想著給她找個工作以後就不管了。”
“韓叔,你還記得你的親生女兒差點兒被韓韻害死嗎?”
韓立業表情僵硬了一下,沉默著點頭:“這……這不是沒事嗎?”
一聽這話,霍許就知道韓家人的態度了。
“韓叔,既然你是這樣的態度,那你們不要去找韓雲嬌了。”霍許嚴肅的看著韓立業。
在韓立業要反駁的時候,霍許繼續說道:“霍叔你不用著急反駁我,我隻是跟你說說我的想法,你覺得她沒事這件事就可以當做沒發生事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件事我們也可以先放放。”
“放放?韓叔,如果不是韓雲嬌自己有本事,如果不是鄭明宏當時回去的及時,你們的親生女兒早就已經死了,那個時候你們是否還能說出沒事,事情已經過去的話?或者你們會說她沒這個福氣回家?”霍許的話說的有些犀利,也正中韓立業的內心。
韓立業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反駁霍許的話。
“韓叔,其實你們可以不用那麽艱難的選擇,畢竟她就沒想過要回來。”